那些女弟子看著易長卿要走了,但是並不打算放過他,嘴裡還是不停的說著極為刺耳的話。
“這就跑了,剛才不是很厲害嗎?真是個敗類!”
“讓人匪夷所思啊,不知道是什麽臉皮,厚得跟城牆似的!”
………
冬兒一愣,眼睛冷冷的看著他們,呵斥道。
“你們最好是閉嘴,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嫦月也是一愣,突然插話。
“都散了!”
“他就這樣,他就是他,又不是他爹,我們就不要再為難他了!”
那些女弟子見執事長老都發話了,也不好繼續說下去,隻是冷冷的刮了易長卿一眼,散開了。
“易長卿,排名賽見!”
白山邀月一笑,很快的退下了。
易長卿沒覺得有什麽害怕的,不過是一個比較有那麽一點天賦的“人妖”而已,他並不擔心,淡淡一笑,說道。
“告辭!”
說完,拉著冬兒的手,強壓著心裡的憤怒,準備離去了。
“真是個敗類,不是哪種女人才生出這種差不多的兒子!”
這句話幾乎是聽不見的,是一個女弟子小聲細語的說出來的,而且她並沒有特地的轉過去看一眼易長卿。
但是,易長卿依舊聽到了,而且知道是她說的!
“少爺?”
冬兒突然覺得不對勁了,少爺怎麽了?為何這氣息讓人…
她還沒反應過來,易長卿就甩開她的手,直接提劍飛出,一個縱身落在剛才那個女弟子身前。
啪!
一巴掌落下,直接抽翻了那名女弟子,讓她翻滾到三丈開外,臉都被打變形了。
易長卿之所以出手就是因為那句話,不僅僅侮辱了他,還侮辱了他母親,侮辱他沒什麽,可是侮辱他母親,那就是不可饒恕的。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自己的一切都是父母給的,就算自己是穿越者,但自己也是他們的兒子,他們生我養我,豈能任意讓別人侮辱?
“今天不給我個交代,我直接提劍屠你全家!”
沉默,無人敢動。
誰都清楚剛才那個女子是化氣境的存在,就這麽悄無聲息的被易長卿一巴掌抽飛三丈,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要知道眼前這個隻有煉體境的紈絝子弟可是從來都沒有爆發過啊!
嫦月一愣,很快明白了冬兒那一句話,她終於知道其中的深意了,不是害怕易長卿被打得鼻青臉腫,而是怕易長卿把別人打得鼻青臉腫。
而那一句“不給我交代,我直接提劍屠你全家!”更是讓人震撼!
誰能想到一個煉體境的紈絝有如此霸道的一面,有這麽無情的一面?那以煉體境橫擊化氣境的實力簡直驚豔絕倫,讓人頭皮發麻。
“夠了!”
嫦月披著易長卿的衣袍走出來,皺著眉頭說道。
“易長卿,不就是一句話而已嗎?就算是你父親在這裡也不一定要屠她全家,你就不能寬宏大量一點?”
“呵呵!我不是說了嗎?”
易長卿很是玩味的看著她,憤怒沒有半點減少,手中的長劍依舊側立,隨時都有可能大打出手。
“我是我,我爹是我爹,他不會做的事情不代表我不會做,他不敢做的事情不代表我不敢!”
“辱我老爹,可以不死,我也可以不生氣,因為老爹不在乎,辱我母親,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屠你全家,因為我母親很在乎!”
“她在乎的我就在乎,
為她屠一城又如何?” 霸氣冷冽到極點的話,讓人無法反駁,沒人敢反駁,就連嫦月也被這些話震懾了。
這時,那女弟子才艱難的站起來,剛才她幾乎是站不起來了,又沒人乾扶她,所以都過了半炷香的時間才能起來。
“你…”
她說不出話,不僅是因為易長卿爆發的實力,而且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在理。
白山邀月更是不敢相信,他一直以為易長卿是個廢材,沒想到如此驚豔,煉體境橫擊化氣境,比他優秀太多了。
要變天了麽?
他抬頭看著天空,早已是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夠了!”
青嵐宗主和太上長老突然趕來,呵斥易長卿,青嵐宗主皺著眉頭,緊張的看著易長卿,說道。
“長卿,得饒人處且饒人!”
“那女弟子也是年幼無知,你別生氣了!”
易長卿一愣,他雖然憤怒,但是基本的禮數還是知道的,這來的一個人自己師祖,一個人自己師叔,他肯定是不能得罪的。
嘭!
他跪在地上說道。
“如果師祖和師叔一定要管,也可以,出手吧!”
轟!!!雷聲炸裂,無數雷霆奔湧。
“這…”
青嵐宗主無奈,他知道易長卿是不打算這麽輕易了事了,拿出傳訊玉簡,趕緊聯系易飛揚。
“什麽事?”
易飛揚的聲音傳來,很是疑惑這個好多年沒聯系自己的師弟。
“你這好多年沒聯系我了,這突然聯系…是不是青嵐宗出事了?”
青嵐宗主一愣,還真是出事了,他急忙說道。
“你兒子在這裡跪著,逼我們給他一個交代!”
“事情是這樣的…”
易飛揚聽了,很是淡然的說道。
“你求我也沒用!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們家…他才是老大!”
“我倒是可以幫你勸勸!”
易飛揚語氣也是很不好,他正在做菜呢,突然聽到這個事,也是想宰人的。
“什麽事?”
落青璃突然一問,也得知了這個事情。
“還以為什麽呢,在小時候我不教了他那些道理嗎?為何還是這個臭脾氣?”
易飛揚一愣, 又不敢拆穿自己夫人,隻能在心裡默默呐喊。
他需要你教?人家從能走路開始已經飽覽群書了!
青彌山萬厥峰。
“長卿,你爹要跟你說幾句話!”
說完,青嵐宗主將傳訊玉簡遞給他。
“你也別生氣了…”
易長卿一笑,拿老爹壓我?呵呵,我會這樣罷手?
“老爹,你要攔我我就罷手,父母之命,其重於天!”
易飛揚這一下就語塞了,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時卻被落青璃搶過玉簡。
“卿兒,不鬧,沒事的!”
雖然落青璃是這樣說,但是易長卿聽在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也不好忤逆母親的意志。
他放下玉簡,緩緩的站起來,收好手中的長劍,說道。
“今天我不殺生,但是我很要立威,我還要立規!”
說完,他將青嵐宗主令扔了出來,還給青嵐宗主,跳上演武台,伸手施禮。
“煉體境到化氣境的一起上吧!”
“我贏了,你們必須遵守我立下的規矩,我輸了,我自刎當場!”
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也太囂張了!簡直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啊!又是自刎當場,真是好笑!
“我等得罪了!”
四十多名女弟子和白山邀月一起落在演武台上,冷冷的看著易長卿,施禮。
易長卿一笑,任憑那冷冽的雨點打在臉上,他隻能用煉體境橫擊的力量,所以不能動用靈力抵抗那些雨點。
“人多勢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