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的大腦終於被酒精完全駕馭了,他回到了他的“世界”,每次醉酒之後都會出現的世界。在他的眼中,陳陽余月已經不再是陳陽余月,而是一個和那些在酒吧遇到的女生一樣,是酒後宣泄的工具。
李峰看著陳陽余月,此時的女生已經滿臉的粉紅,好像是剛剛被摘下的桃子,誘人而又可愛。她似乎在對自己說著什麽,可是李峰的耳朵已經聽不見了任何聲音,他想要得到她,此時此刻,他想馬上就得到她。所以,他一把將陳陽余月摟了過來,深深地親吻著她,全然不顧這個女生其實是自己兄弟鄧子涵暗戀的女神。
而陳陽余月也因為酒精的作用而出現了幻覺,她眼中的李峰似乎變了摸樣,變得越來越像一個人,那個在她大學時因為心臟病而失去了生命的男朋友。
他好像在對陳陽余月說:“我們的大畫家,你還好嗎?”
“你…你回來了?”陳陽余月眼中留著淚,對著李峰問道。
“我沒有回來,其實我一直都沒有走,我一直就在你的身邊。”那個幻覺回答著陳陽余月的問題,然後,“他”將陳陽余月攬入了懷中,不停地親吻著她,就好像那多年的分離,終於得到了重逢。
“你知道嗎,我有多想你,每次我畫畫的時候,我都會誤認為你就在我的身後,靜靜地看著,等待著我的完稿,可是我又一直不敢回頭,因為我知道,我一回頭你就會消失,因為我知道,你從來都不在我的身後。”雖然嘴唇被李峰強吻這,不過陳陽余月仍然用含糊不清的語言和“他”說著這些年的孤獨與思念。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因為每一次你在作畫的時候,我都站在你的身後,我想上前摸一摸你的長發,可是卻始終無法觸碰到你,我高喊著你的名字,可是你又一直聽不見,知道我有多痛苦嗎?我默默地看著你,卻如同空氣一樣的存在。謝謝上天,讓我今天終於可以摸到你,讓今天的你終於可以聽見我的聲音。”“他”回答著陳陽余月,同時也講訴著“他”的痛苦與無奈。
“是啊,謝謝上天,讓我多年的等待後終於可以看見了你。”
此時,陳陽余月已經完全地陷入了幻覺的世界,而李峰則如狼似虎,撕扯著她的衣服。
三下兩下,李峰已把陳陽余月的衣服扯了個精光,她的身體光滑,雖然膚色不是很白,卻是淡淡的古銅色,顯得格外的健康。
李峰的手在陳陽余月的身體上撫摸著,畫著不規則的曲線,肌膚與肌膚之間的摩擦讓他的雄性荷爾蒙猛烈地釋放著。
而陳陽余月則用手地抓摸著“他”的後背,她有些不敢相信,她真的觸碰到了“他”。
在這個安靜的空間,一男一女,用力地摸著、親著、咬著,乙醇對腦神經的化學反應讓他們失去了自我,也失去了理智,他們不再理睬世人的眼光,在他們的意識裡,只有愛與被愛。
幾分鍾後,李峰抱著陳陽余月光滑的身體,朝著臥室走去,而陳陽余月則繼續親吻著“他”的面部,深怕一旦松口,“他”就會永遠地消失。
因為醉酒的原因,他們去往臥室的路程並不順利,幾次搖搖晃晃,幾次跌跌撞撞,讓兩個人一次又一次地差點跌倒在了地上。
終於,李峰把陳陽余月扔在了床上,他著急地脫掉自己的衣褲。從受傷到現在,他一直沒有接觸過女人,這些天積攢的“獸性”,今天終於找到了釋放的地方。
而陳陽余月依然陷入在幻覺的世界中,她不停地嘟囔著,和那個“他”說著的話,同時,
享受與“他”在一起的幸福。半個小時後,一切都結束了,李峰與陳陽余月裸著身子,趴在床上,睡著了。他們已經忘記了,今天的二人是要等待鄧子涵與吳明的到來。
他們的手機不斷地響著,可是卻被二人的衣服蓋住了聲音,始終不能將他們喚醒。
另一頭,鄧子涵與吳明已經下了飛機,由於天氣的原因,這一趟航班晚了三個半小時,可是就是因為這短短的三個半小時,一切不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很多人的命運因為這短短的三個半小時發生改變。
“怎麽不接電話呢?”鄧子涵再次撥通了李峰的電話,可是那邊卻依然沒有人接聽。
“可能是喝多睡著了吧。”吳明回答著,他們已經坐上了出租車,從機場往豪城市中心趕去。
“那也睡得太死了。”鄧子涵抱怨著,同時,掛斷了電話。
“都這麽晚了,就別打擾他了,要不咱們今天晚上去賓館睡吧,明天再去他家。”吳明看了一眼手表,此時已到了凌晨,他也有了幾分困意。
“我再給陳陽余月打一個電話,看看她接不接,如果她沒有什麽事兒的話,咱們就去賓館。”說著,鄧子涵再次撥通了陳陽余月的電話。他的內心有些擔心了起來,說好的兩個人在李峰家等著自己與吳明,可是現在二人都不接聽電話,到底是巧合,還是出了什麽意外。
嘟——嘟——嘟——,嘟——嘟——嘟,直到電話的那一頭說道:“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時,鄧子涵才放下了電話。
“怎麽?她又沒接電話呀?”吳明打著哈欠,問道。
“是啊,她也沒有接聽電話。”鄧子涵皺著眉,看著手機,片刻之後,他說道:“你說能不能出什麽意外了?”
“竟擔心那些沒有用的事情,這麽晚了,估計他們兩個早就睡著了,或者調成了靜音,咱們直接去賓館吧,別想那些沒用的了,也別再打擾他們了,現在都已經是後半夜了,讓他們睡個好覺吧。”
鄧子涵依然皺著眉頭,他沒有理睬吳明的建議,半分鍾之後,他突然說道:“不行,我心跳的厲害,我怕他們會出事。這樣,我們今晚去陳陽余月住的那家賓館住,順便看一看她在不在。如果她在賓館,我們今天晚上就先睡下,明天再去看李峰,如果她不在,我們就直接去李峰的家。”
“哎,你可真操心。”吳明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好吧,那咱們就按你說的去做。”
回到了豪城市中心,鄧子涵與吳明的出租車向著小小小賓館奔去,下了車,鄧子涵急急忙忙地開了房,然後直奔陳陽余月的房間而去。他敲擊著陳陽余月的房間,可是卻無人開門,他加大了力氣,可是仍然無人回應。這個時候,鄧子涵更擔心了,他擔心二人會不會發生什麽意外,因為這一切都太不尋常了。
二十幾分鍾後,鄧子涵與吳明又趕到了李峰的家中,在樓下,鄧子涵第一時間找到了李峰家的窗戶,那裡燈火通明,看來應該是有人在,或者走的時候衝忙,忘記了關燈。
二人急急忙忙地爬上了樓,按響著門鈴,並用力地敲擊著門。
可是半分鍾後,仍然無人響應。
“這可怎麽辦?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不可能不關燈,還不接電話的。”鄧子涵的心跳得厲害,他似乎已經斷定了發生意外的結論。
“你先不要把事情往壞了想,你再給他們打一打電話,看看他們接不接。”此時,吳明也有些擔心了起來。
“好。”說著,鄧子涵手忙腳亂地掏出了電話,並第三次地給陳陽余月撥打了過去。
在夜裡,沒有了多余的雜音,所以這世界變得異常的安靜,再加上陳陽余月的手機就扔在了門口的附近,因此,當電話撥通的時候,吳明聽見了裡面的聲音。
“裡面好像有聲音?”鈴聲吸引到了吳明的注意力,他馬上將耳朵貼近了門縫。
聽到了吳明的話,鄧子涵也馬上貼了過來,並認真地聽著裡邊的聲音。“是,好像是有聲音。”
二人趴在門縫上,認真地聽著,他們好像是特工一樣,把呼吸的聲音降到了最低。
“我怎麽感覺好像是音樂的聲音呢?”吳明一邊聽著,一邊說道。
“對,是音樂的聲音。”在鄧子涵的耳中,這個音樂非常熟悉,可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是什麽聲音。幾秒鍾後,他看了看亮起的手機,才突然恍然大悟道:“這…這是陳陽余月手機的鈴聲。”
“什麽?你不會聽錯了吧?”吳明抬著頭,驚訝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試一試吧。”說著,鄧子涵掛斷了電話,而裡面的聲音果然沒有了,緊接著,鄧子涵再一次地撥通了電話,那個鈴聲又再一次地出現了。
沒錯了,試驗過後,兩個人可以確定了,這就是陳陽余月的手機鈴聲。
“陳陽余月的手機怎麽會在李峰的家?”吳明自言自語地問道。
“看來裡面是沒有人,而且,二人走的很衝忙,甚至都忘記帶手機了。”鄧子涵低著頭,一副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樣子。
“子涵。”吳明突然拍了拍鄧子涵,說道:“你說,會不會是二人在家做飯時,忘掉關掉煤氣了,他們二人暈死在了裡面?”
聽到這句話後,鄧子涵更加緊張了,緊張到根本沒有想到拿鼻子去試探屋內的煤氣味,也忘記了這麽長時間的煤氣釋放,很有可能因為一個電話的響起而突然爆炸。在這一刻,他直接用著最暴力的手段,使勁地敲打著李峰家的大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