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屍終於完成了變身,屍魂合化修羅。
我和呂半仙禁不住都是一陣焦急和緊張。
話說,何為修羅?
修羅乃是六道之一,其中的萬壽生靈天生擁有極高的福佑,個個力量高強,但是他們的心神卻不夠純淨,大多都受到邪念汙染,以至於唯利是圖,作惡多端,最終業障積累,墜入地獄。
說白了,修羅是介於人與神之間的存在,心性邪佞,更通俗的稱呼就是“魔”。
所以,所謂的修羅鬼兵,其實就是凶煞邪惡的超級鬼修,也稱之為魔鬼。
這樣的家夥不光力量高強,最重要的是,他們只會按照欲念的驅使進行殺戮,這就十分難對付了。
管不了那麽多了,再耽擱下去就只能等死了,我們不能因為劉玉蘭把自己的小命送進去,何況這個女人如此的不知羞恥,竟然公然和李明泉談情說愛,簡直讓人不齒,壓根就不值得救,所以我和呂半仙也不忍了,一起朝那修羅鬼兵衝了過去。
“陽血混沌劍!”
我衝上去就使出了第九招指頭劍,呂半仙也打出了一張藍色的離火符。
“嘭噗——”
面對我和呂半仙的夾擊,修羅鬼兵伸出兩條死黑的陰氣手爪,輕輕一揮,就把我們的招式全部擋開了。
“受死!”擋住我們攻擊之後,修羅鬼兵怒吼一聲,數條鬼爪一齊探出,朝我們抓了過來。
我立刻使出打鬼拳,避開手爪的同時,一記震雷劍朝那它身上打了過去。
“呂先生,你我一近一遠,配合攻擊!”我喝聲對呂半仙道。
呂半仙會意,拉開距離,遠遠地朝修羅鬼兵丟符,我則是近身和它肉搏。
別看修羅鬼兵體型臃腫,但是動作很靈活,五六根觸手般的鬼爪也是神出鬼沒,我一時間非但佔不到便宜,反而險象環生。
“就憑你們兩個也想打敗我,做夢!”修羅鬼兵大叫著,身影一閃,六條鬼爪張開,大鵬展翅一般朝我撲過來。
我擰腰向後跳開,眉頭一皺,瞪著它叫道:“開眼!”
“嗤——”
兩道紫紅色的光線激射而出,正中它的軀體。
“啊啊啊——”
修羅鬼兵慘叫著,身上黑煙衝天,彌漫了整個樓層。
趁著修羅鬼兵後退的當口,我眯眼四下看去,使用余光對著整棟大廈一陣掃視,很快就發現了幾處不尋常的地方。
那幾個地方的氣場赤紅如血染,顯然是陣眼所在。
我飛奔到呂半仙身前,指著距離最近的一處陣眼對他道:“在那邊,只要破掉一處陣眼,大陣氣場就亂了,這鬼兵也就沒那麽強的力量了。”
“交給我了!”呂半仙點點頭,轉身借著煙氣的掩護,朝樓上跑去了。
“哇呀呀,可惡呀,臭小子,我要殺了你!”修羅鬼兵大叫著,朝我衝了過來。
我為了給呂半仙爭取時間,故意沒有強行開眼,繼續和修羅鬼兵周旋著。
“老東西,你想做什麽?快滾開!”
就在我和修羅鬼兵正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猛然聽到三樓傳來一聲喝罵,抬頭看時,才發現呂半仙已經到達了陣眼邊上,但是與此同時,李明泉也抓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尖刀趕到了。
呂半仙手裡捏著一把紙符,並沒有什麽防身之物,眼見到這個情況,咬牙一道爆裂火符朝陣眼砸了過去。
“老家夥,你找死!”
李明泉咬牙握刀,
凶狠地朝呂半仙撲了過去。 “天地無極,離火受命,爆!”
呂半仙也不躲閃,捏起劍訣,對著火符一指,立時就聽到“轟”一聲震響傳出,那火符如同小型的炸彈一般爆裂開來,破壞了陣眼不說,還把李明泉震得跌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成了!”
呂半仙大喜,掉頭想要下樓,卻不想,就在這時,“嘭”一聲震響從斜上方的樓層傳來,一條火線劃破夜空,徑直貫穿了呂半仙的身體。
呂半仙身影一滯,手捂著胸口跪倒在了地上。
“呂先生!”
我急得大叫,一腳踹開木訥的修羅鬼兵,飛身朝三樓奔去了。
“哈哈哈,該死的老頭子,你死定啦,我來送你最後一程!”
我剛衝上三樓,就見到李明泉一身土灰從地上爬了起來,攥著尖刀就朝呂半仙背心刺了過去。
“李明泉,你該死!”
驚急之下,我來不及想太多,打鬼拳的步法施展開來,猛衝到李明泉身前,堪堪趕在他刺中呂半仙之前,一個肩頂,將他撞退開了。
“小子,你來得正好,一起了結了你們,永絕後患!”
見到我,李明泉面容猙獰,齜牙怪笑著,尖刀如同毒蛇一般刺來。
我使出打鬼拳,一個擰腰躲開了他的刺擊,順手摸出折疊刀,一按按鈕,彈出刀刃,抬手一刀就扎在了他的手臂上。
“啊!”
李明泉一聲慘叫,胳膊觸電般縮回去,抬起右手,尖刀瘋了一般朝我身上戳。
我凝神應對,身法嗖嗖遊動,趁機又給他屁股上來了一刀。
“艸你嗎,臭小子,你會功夫?!”李明泉眼見打不過我,捂著屁股逃跑了。
我無心去追他,回身想要查看呂半仙的情況。
就在這時,突然雙眼一陣針扎般的刺痛。
危險!
我本能地就地一滾,剛閃開沒一秒,一道火線從上方斜射下來,打在了牆壁上,炸開了一團火花,我扭頭再看時,赫然發現磚塊上被打出了一個小孔。
是子彈!
我艸,沒想到蒼木海濤這混蛋還有槍,艸他娘,既然有這樣的武器,那為什麽不一開始就開槍崩了我,幹什麽還費這麽大的勁兒布設什麽三靈血陰殺陣對付我?這家夥到底在想什麽?
“嘭嘭嘭——”
我正猶豫,又是三道火線襲來,我連忙繼續翻滾躲閃,順勢把呂半仙一拽,拖著他躲到甬道裡面去了。
這兒兩邊都是牆壁,蒼木海濤暫時打不到我們。
“呂先生,您怎樣?”
躲好之後,我連忙查看呂半仙的傷勢。
“咳咳,”呂半仙躺在地上,手捂著胸口,艱難地咳嗽了兩下,緩緩抬起手來,現出胸口一片殷紅的血跡。
他中槍了!
我驚得目眥盡裂,手腳哆嗦著叫道:“這,這,你堅持一下,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治好的!”
“不用麻煩了,”呂半仙口吐鮮血,用力抓住我的手,看著我道:“小樂,你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