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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親自查看一下徐曉燕的情況,正發愁怎麽跟喬戀說。
結果大胖三言兩語就搞定了,真是讓我不服都不行,論忽悠的功力,這家夥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不過喬戀也很警惕,就問我要怎麽幫徐曉媛看病,我想了一下,就告訴她說把把脈就可以了。
聽說只是把脈,喬戀就點點了,走開了一點,給我讓出了位置。
我走到床邊坐下來,先查看了一下徐曉蓮的氣色,發現她面色蒼白,眉宇間氤氳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灰氣,那情狀似乎是鬼氣,又似乎不是。
我暗自訝異,心說莫非是純粹的晦氣?這女孩最近莫非正霉運當頭不成?
我把她的手腕拿起來,發現她的體溫果然很低,情狀很是古怪。
怎麽會這樣呢?體溫這麽低,論理不應該呀?
我心中納悶,裝作是給徐曉燕把脈,實際上卻是悄悄捏了個天乾劍朝她的手腕上打了過去。
“咕——”
一劍下去,徐曉燕猛然張開眼睛,嗓子裡發出一個古怪的聲音,心口陡然冒出了一抹黑氣。
“果然有古怪!”
我驚呼一聲,起身劍指連出,朝那抹黑氣打了過去。
那黑氣似乎察覺到了危險,迅速轉移了位置,我緊追不舍,劍指連連點出,對著徐曉燕的身體一陣點按。
“喂,你做什麽?!”喬戀見狀,不由是有些擔心。
大胖一把拉住喬戀,對她道:“別擔心,這是他家秘傳的獨門點穴手法,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
“可是——”喬戀依舊是有些不放心。
“沒什麽好可是的,這可是徐曉燕的運氣,要知道,尋常人想讓他出手,他還不樂意呢。”大胖一陣掰乎,說得喬戀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徐曉燕身上的那股鬼氣很狡猾,如同一條魚一般在她五髒六腑遊走,我打了半天都沒打到,最後它來到徐曉燕右胸的位置,速度有所停頓,我看準機會,一招離火劍按了上去。
離火劍的手法比較特殊,並不是握拳的,而是五指屈成爪狀,模擬出火焰燃燒的樣子朝前打去,所以我這一招出手之後,手掌便正好把徐曉燕胸口那鼓鼓的一團抓在了手中。
嗯,很柔軟,彈性滿滿的,手感很不錯,這還是我第一次觸摸到女孩子的這個位置,一時間,心神禁不住有些恍惚。
然後就在我清醒過來,剛要縮手,繼續追擊那股鬼氣的時候,突然房門被人一把推開,隨即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衝進來,一把掐住我的脖頸將我推到在地,狠狠踹了我一腳,指著我怒罵道:“臭小子,你膽子不小哇,竟然敢佔我女兒便宜,找死是不是?”
聞言,我不由心裡一沉,心說完蛋了,我剛才的舉動的確像是在佔徐曉燕的便宜,這男人似乎是徐曉燕的父親,他在門外的時候肯定看到我的舉動了,所以就誤會了。
這下可怎麽辦才好?
我一時間有些發愣,不知道怎麽應對。
“喂,我說你哪位呀?這麽凶巴巴的幹什麽?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大胖連忙跑上前把我擋了起來。他想必也看到我剛才的舉動了,所以說話也有些虛。
“狗鈤的,沒想到你這麽悶騷,我讓你給人家檢查一下,
你就上手佔便宜,老子真是服了你了。”大胖扭頭瞪我一眼,低聲快語道。 我真是無奈了,哭笑不得。
“叔叔,您誤會了,林小樂是中醫世家,很懂醫術的,他剛才是在幫徐曉燕推拿治病,並不是佔她便宜,這一點我可以作證,我是他們的班長喬戀。”
好在,喬戀及時站了出來,她畢竟是女孩子,說話柔聲細語的,又是班長身份,徐曉燕的父親總算氣兒緩了一些,但是依舊是黑著一張臉,瞪著我和大胖道:“就算他會醫術,這麽點年紀,能懂幾分?人家正規的醫生都沒辦法,他瞎能什麽?我看這小子就是心懷不軌,下次別再讓我看見,否則非揍死你不行!”
“叔叔,對不起,是我錯了,我因為太擔心徐曉燕了,就有些魯莽了。是我讓林小樂幫忙的,您要怪就怪我吧。”喬戀把責任攬到了自己的身上,讓我和大胖一陣愕然,禁不住都抬眼朝她望了過去,心說這女孩不愧能當班長,的確是很有擔當,也很會處理事情。
“醫生,你們的校醫呢?”徐曉燕的爸爸不好跟喬戀爭執,就開始找醫生。
“哎呀,哎呀,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這剛上個廁所。”陳醫生一邊勒著腰帶,一邊走了進來。
徐曉燕的爸爸見到那醫生,一把抓住他道:“你就是醫生,我問你,你是怎麽當醫生的?竟然讓一個毛孩子在我女兒身上摸來摸去的?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陳醫生一臉尷尬, 連忙解釋說自己並不了解情況,只聽說這幾個孩子都是徐曉燕的同班同學,是來看望徐曉燕的,所以就把他們放進屋了,壓根就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陳醫生解釋完,連連道歉,徐曉燕的爸爸也不好再說什麽,直接把徐曉燕從床上拉起來,背到背上,說是要接徐曉燕回家。
陳醫生不敢阻攔,只能點了點頭。
見狀,我有些擔心徐曉燕的情況,就起身對徐曉燕的爸爸道:“叔叔,徐曉燕得的好像不是普通的病症,而是被髒東西纏上了,那個,你帶她回去之後,最好能找個民間的先生給她看看,說不定有作用。”
徐曉燕的爸爸聞言,瞪了我一眼,氣聲道:“放你娘的屁,你才被鬼上身呢,信不信老子一腳踹死你?”
他說完話,徑直背著徐曉燕離開了。
眼看著父女倆走遠了,大胖就嘟囔道:“乖乖,這人是誰呀?也太凶了吧?徐曉燕這麽嬌小,怎麽就有個這麽恐怖的父親呢?話說她是不是親生的?”
“少扯淡,這種話能亂說的?”我打斷大胖的話,隨即也有些鬱悶道:“這人的確太凶了,我都沒鬧明白是怎回事,結果就被踹了一腳,後腦杓還撞牆上了,這個疼。”
聽到我和大胖的話,喬戀就好奇地看著我們道:“你們不認識他?不可能吧?”
“他是誰?很有名嗎?”大胖好奇道。
喬戀點點頭,若有所思道:“他叫徐向東,不算很有名吧,但是在這磐石街上,名頭卻是很響,號稱鎮半天,你說厲害不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