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最後一招就是開眼!
本來我是不準備用這個法子的,因為這個法子太不靠譜了,不是我能夠主動控制的。
可是現在形勢逼到了這個份兒上,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強行使用這一招了。
這個招式是依靠我的眼睛的力量來誅鬼滅魂。
實際上我到現在為止也不太清楚我的眼睛到底有什麽力量。
記得六年前,劉艾龍出現的時候,就說我的眼睛與眾不同,流出來的眼淚是什麽慈悲之淚,可以熄滅他的離火。
三年前,在白木林裡,我再次使出了慈悲之淚,不過那次不是滅火,而是度魂,我使用一滴淚水超度了無頭女鬼,那次林清婉也在場,她當時見到我使出慈悲之淚,神情非常激動,還磕頭禱告來著,說什麽老祖宗保佑。
不過,在我看來,當時林清婉的反應有些誇張,因為我覺得那女鬼之所以被我超度了,並非全是我的淚水之力,主要是她自己放下了執念,所以我覺得這慈悲之淚的力量有些不靠譜。
當然了,那次的事情也給了我啟示,因為當時我不光使出過慈悲之淚,還使出過另外一個招法,那就是紫紅光線!
當時我對陣那鬼子兵的惡魂時,盛怒之下,眼睛裡曾經釋放出兩道光線重傷了鬼子兵的陰魂,那個事情讓我印象深刻,也讓我對自己的眼睛有了新的認識,我知道自己的眼睛蘊含著很強大的力量,只是我自己並不知道如何發揮出來而已。
現在,我就是想要把這力量發揮出來!
但是這不是說說就可以的,畢竟這玩意兒需要機緣,如果我可以隨心所欲發揮出來的話,那我可就厲害了,什麽惡鬼冤魂,我只要瞪一眼就消滅掉了,豈不是無敵了。
可惜的是,我這眼睛的力量不是那麽容易釋放出來的,這一點連三叔公都這麽說。
白木林事件之後,我曾經問過三叔公我的眼睛到底是怎麽回事。
三叔公就告訴我說我這眼睛叫三才眼,也叫天人鬼瞳,是一種隱藏在血脈之中的傳奇力量,這種力量很強大,但是力量的開啟卻需要很多機緣才行,所以他讓我不要太強求,能發揮幾分就發揮幾分,不要太過依靠眼睛的力量,那對我來說反而不是好事,非但不是好事,說不定還會給我帶來意想不到的危險。
正是因為三叔公的告誡,所以這麽多年來,我從來沒想過要依靠自己眼睛的力量,唯獨這一次,形勢太過惡劣了,我完全沒有別的法子,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可是,這一條路要怎麽走?我是真心不知道怎麽發揮眼睛的力量,當下我只能咬牙瞪著那三苦鬼,同時努力回想對陣鬼子兵陰魂的場景,心中不斷積蓄著怒氣,試圖催動眼睛發揮力量。
遺憾的是,我嘗試了大半天,都沒有什麽效果。
這個過程中,大胖一會兒中指血,一會兒舌尖血,不停阻擋那三苦鬼的衝陣,可謂是凶險萬分,然後他扭頭看到我正咬牙瞪著那三苦鬼,不由大叫道:“我艸,小神棍你這是憋屎呢?你他娘的不會是打算用眼睛把這惡鬼瞪死吧?你以為你是電腦上的大頭畫呢,瞪誰誰懷孕?”
乃求的,大胖這麽一叫喚,我憋了半天的怒氣瞬間消散一空,隨即反而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氣場就更是摟不住了。
“去你奈奈的,不說話你會死?老子這是要使用秘門法術,拜托你不要擾亂我行不行?”我瞪著大胖說道。
“好吧好吧,
那你快點呀,我快撐不住了!”大胖焦急道。 “撐不住就等死吧!”我喝了一聲,隨即再次冷眼看向那三苦鬼。
此時那三苦鬼三鬼合一,模樣詭異又恐怖,它有三個腦袋,分別是那個鬼娃娃、鬼老太和鬼女孩,三個腦袋以鬼女孩為主,扭曲的臉孔黑炎繚繞,雙目血紅,十分恐怖。再看它的身軀,臃腫龐大,衣服隨意裹纏著,似乎隨時都會撐破。
它有六隻手臂,四長兩短,四隻長手臂裡頭,一隻抓著紅色的心形信封,一隻提著項鏈,這應該是那鬼女孩的手臂,另外兩隻,一隻端著破碗,一隻拄著青色的拐杖,應該是那鬼老太的,余下兩隻小短手都捏著撲克牌,顯然是那鬼娃娃的。
隨著三苦鬼往前衝擊,六隻手臂一起出招,瞬間三道鬼術的力量合在一起,化為死黑的炎火,力量提升了好幾倍,打得三陽開泰陣法不停顫動,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
“呀,啊啊啊,胖爺跟你拚了!”大胖咬牙大叫著,雙手在胸口一陣摳挖,隨即沾滿心口血的雙手猛地朝那黑炎砸過去,總算是在最後關頭擊退了黑炎,穩住了陣法。
但是,這顯然不是長久之策,我已經可以感應出來,陣法的力量已經越來越薄弱,估計那三苦鬼只要再衝撞幾下,陣法就要散了,到時候估計就只能依靠大胖的三陽血來抵擋它了,那顯然是不切實際了的,先不說大胖只是普通人,壓根經不起鬼氣的衝撞和侵蝕,就說大胖是個道行深厚之人,也不可能憑借血肉之軀擋住三苦鬼的鬼炎,除非那人是大羅神仙,擁有金剛不壞之身。
眼看陣法越來越弱,馬上就要支撐不住了,而我的眼睛卻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情急之下,我只能對大胖叫道:“大胖,趁現在你還有力氣,你跑吧。現在那三個苦鬼已經合體了,沒法包圍住我們,你想要跑肯定可以跑走的,你快跑吧,不要管我了,你出去之後,趕緊回去找三叔公,他老人家會給我報仇的!”
“放你娘的屁!”
大胖對我一聲大罵,一邊再次用心口血把那三苦鬼擊退,一邊呵斥我道:“你把我劉大棒當成什麽人了?我是那種丟下兄弟獨自偷生的人嗎?你個狗鈤的小神棍,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我無奈了,只能耐心給他解釋道:“大胖,我不是看不起你,我是就事論事,現在我身體虛弱,眼睛的力量又遲遲不應效,這陣法眼看也支撐不住了,一旦陣法破了,我們只有死路一條。我讓你逃跑,是從大局考慮,不然的話,你留下來也是死路一條,橫豎是死,為什麽要做多余的犧牲呢?你跑了,還可以卷土重來為我報仇,若是你也死了,我們豈不是要一起變成冤死鬼了麽?”
“閉嘴,我管你是大局還是小局,總之我是不會丟下你逃跑的,要死一起死,因為你是我兄弟!”
大胖瞪著我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