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吐的精疲力竭,梁子文才氣喘籲籲道:“武紫丹,我和你什麽仇什麽怨,一見面就這麽折騰我!”
武紫丹卻道:“你再試著動動手腳。? W≥W≤W≤.≥8≈1≥Z≈W≠.≥C≥O≠M≠”
梁子文試著抬手,現竟然神奇的恢復了體力,他試著扶著洞壁緩緩站起,雙腳還是有些顫抖。
武紫丹道:“剛剛解了毒,別逞能。”說著,再次扶梁子文坐下。
梁子文盯著面前那片嘔吐物,忍不住捂住鼻子,叫道:“那個小屁孩,過來給哥哥清理一下,哥哥給你吃糖!”
沙虎緩緩扭回頭來,瞪著梁子文蹦出兩個字:“傻子!”再不屑的扭回頭去,繼續盯著洞外。
梁子文笑笑,這個沙虎看著也就十二三歲,力氣倒是大的可以,可以背著梁子文一路不喘,是個可以培養的好苗子!
武紫丹假裝生氣道:“沙虎,不能叫他傻子,他比你大,你要叫哥!”
沙虎聽話的走過來,對梁子文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嘴角一翹:“傻子哥!”說完就蹦跳著走開。
武紫丹無奈的一笑,道:“這個稱呼挺別致的。”
梁子文馬上瞪眼叫道:“那我叫你傻子姐行不行?”
“啪——”
一巴掌扣在梁子文頭頂,武紫丹笑而不言。
梁子文揉著腦袋,心說這就叫做人善被人欺,隨即沮喪道:“你給我講講這是怎麽回事吧,我睡的好端端的,怎麽就被你倆給抬出來了?”
武紫丹道:“我們不抬你,你恐怕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這麽恐怖?不至於吧,睡個覺而已……”梁子文不信道。
武紫丹又扣了梁子文一巴掌,略帶責備:“貪吃的人不記疼!你以為你剛才為什麽不能動彈?”
梁子文疑惑:“不是你給我使得手段?”
武紫丹撇撇嘴,白眼道:“我可真是吃飽了撐的!你那是中毒了,下毒的就是那姓薑的一家人!”
“姓薑的?你說薑大哥?不會吧?”
梁子文無論如何都不能將下毒的手段和那個淳樸善良的薑大哥聯系到一起。
武紫丹嗤之以鼻:“還薑大哥,叫的可真親切!我告你梁子文,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吃的飯菜裡就被姓薑的下了毒!”
梁子文搖頭:“不對啊,那些飯菜薑大哥也吃了啊!”
“你不知道有種東西叫解藥嗎?”
“可是他為什麽給我下毒?謀財害命?我身上才有幾個票子啊,不至於吧?”梁子文道。
武紫丹意味深長道:“單純的謀財害命倒好解決了,恐怕那姓薑的和整個沙河村都不簡單啊!”
梁子文越聽越糊塗,請求武紫丹把話說清楚,武紫丹點點頭,道:“若不是我親身經歷,恐怕也會和你一樣把姓薑的當成好人呢!前幾日,我把你的真身安頓在顧江洋的土地府,就踏上了通往沙市的火車,尋找我師傅……”
因為老海說武福靈的行蹤在沙市,所以武紫丹毅然離開土地府,不停歇的趕到了沙市,可是在沙市好一番打聽,都得不到師傅半點消息。
就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在一個飯館裡聽到了關於黃龍沙人口失蹤的傳說,武紫丹生怕那些失蹤的人裡就有自己的師傅,所以想盡一切辦法準備來黃龍沙。
跑遍了所有汽車站,問過了好多出租車,可奈何始終沒有人願意來黃龍沙,即便武紫丹將犒勞費用提高到一萬……武紫丹心裡焦急,難不成走到了窮途末路?
最後武紫丹想到了一條硬辦法:在市外的大馬路上以身攔車,那些司機總不可能將武紫丹碾壓過去吧,只要一輛一輛的詢問,總會有通往黃龍沙的特殊車輛。
在武紫丹鍥而不舍的自殺式攔車下,終於有一個貨車司機說:“直接到黃龍沙是不可能的,但我可以把你帶到距離黃龍沙最近的沙河村,你可以從那裡轉租駱駝到目的地。”
武紫丹欣然同意,半天之後來到沙河村,語言上的差異導致武紫丹租不到駱駝,之後的遭遇幾乎和梁子文他們幾乎相同,是薑大哥把她帶回了家,並且講述了這裡特殊的天氣,留她住一晚,讓她第二天早上再去黃龍沙。
武紫丹吃飽喝足也沉沉睡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陣響動驚醒,睜眼就見一道身影站在自己床頭,那身影捂著武紫丹的嘴巴道:“別出聲,我是來救你的!”
說罷,那身影將武紫丹背起,竄出了門。
“是沙虎?”梁子文問。
武紫丹點點頭:“沒錯,當時我和你的情況差不多,渾身無力,沙虎說我是中了毒。沙虎背著我剛出了門,就見姓薑的房間燈亮了!”
沙虎見狀不妙,趕緊背著武紫丹躲進了姓薑家的駱駝棚裡,隨後就見姓薑的急匆匆跑進武紫丹睡的房間,手裡拿著一把尖刀!
梁子文眼一圓,眉間散出擔心的氣息。
現武紫丹不見後,姓薑的氣急敗壞,吼叫幾聲,就見村裡其他住戶都跑了出來,用著嘰哩哇啦聽不懂的言語一通交流,最後都滿臉恨意的散去。
確定沒有危險後,沙虎背著武紫丹小心翼翼的離開沙河村,來到了這個小山洞裡,沙虎對武紫丹好生照料,修養兩三日後武紫丹才恢復力氣,體內的毒性慢慢散去。
在這期間,由於體內的毒,武紫丹經常像是瘋了一般張牙舞爪,最後是沙虎從外邊采來草藥熬製了解藥,給武紫丹服下,也就是梁子文喝的那腥臭液體。
恢復後的武紫丹著急去黃龍沙,也顧不上沙河村危險,準備再次潛進去偷駱駝,好在這個山洞視野相當好,可以將遠處的沙河村看個模糊大概,也就是這時候,武紫丹現村裡來了車輛,可惜距離過於遙遠,看不清車上下來的人長什麽模樣。
武紫丹擔心有人像她一樣受害,所以趁著半夜溜回沙河村,進到了姓薑家,準備救人,用打火機的火光一瞧,驚奇的現躺在炕上的竟然是梁子文!
再之後的事就不必贅述了。
說到這裡,梁子文腦袋一激靈,馬上著急道:“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什麽其他人?”武紫丹一臉迷茫。
梁子文瞪眼道:“老海和余冰啊,我們三個一起來的啊!”
武紫丹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皺眉道:“可是……炕上躺的只有你一個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