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旭婷?你認識吳旭婷?”梁子文驚喜的抓住女人的肩膀,搖晃著問道。
女人像是被梁子文抓疼了,眉頭緊緊的一蹙,梁子文趕忙放手:“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弄疼你了,請問你認識吳旭婷嗎?”
那個卡片像是一個證件類型的東西,但是早已殘破不堪,其他信息早就辨別不出來,只有吳旭婷三個字完好無損,而這個名字,就是當年神秘失蹤的那個班主任!
聽到梁子文的問話,女人像是忘記了要逃跑這件事,緩緩說道:“我就是吳旭婷啊!你……認識我?”
女人的眼神裡有一絲難擋的驚喜,是那種比他鄉遇故知還要更深一步的驚喜!
梁子文心裡大悅,既然吳旭婷沒死,那說明其他神秘失蹤的人也沒有喪生!於是笑道:“吳姐你別慌,我雖然不認識你,但是我可以幫你!”
吳旭婷聽罷,失神的搖頭道:“你幫不了我,他們不是人,他們不是人!”
梁子文正想怎麽才能安撫這個女人,沙虎直接道:“你別擔心,我們真的能幫你,傻子哥是陰陽先生!”
“陰陽先生?就是……可以抓鬼的陰陽先生?”吳旭婷疑惑道,見梁子文點了點頭,像是見到了救星,一下子撲進了梁子文的懷裡,哭的像個孩子,“大師救命啊,求你救救我啊!”
梁子文被這樣一個女人投懷送抱,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輕輕將其推開,乾咳兩聲,道:“吳姐,你先穩定一下情緒,把你的經歷從頭到尾給我說一遍,尤其是關於這個地下世界的信息,都和我說一遍!”
吳旭婷卻不能冷靜,著急的說道:“那兩個人會來抓我的,抓到我的話我就完蛋了,你們先把我救出去,我再和你說好不好?……”
梁子文被搞糊塗了,疑惑道:“兩個人?可是吳姐,你剛才不是還說,他們不是人?”
臥槽,到底是不是人?大姐你不能這樣哄我玩啊!
“是人!不不不,不是人!”吳旭婷晃著腦袋,顯然有些心緒失常,最後咬著下嘴唇,道,“大部分都不是人,但是他們兩個是人!求求你們了,先救我出去好不好?”
梁子文眼看這樣下去吳旭婷是不會消停的,於是乾脆打消她的逃跑希望,道:“吳姐你聽好了,這條路是條死路,根本逃不出去!你如果想讓我救你,那你從現在開始只能乖乖聽我的話,不能再吵鬧!”
吳旭婷像是被梁子文震住了,而且聽到前面也是死路,有點失望,只能對梁子文點頭,言聽計從。
梁子文將吳旭婷扶到書架邊坐下,問道:“先說說五年前的事吧,我聽鄧大哥說你五年前帶著整個班的孩子來黃龍沙寫生,是這樣嗎?”
吳旭婷眼神呆滯,但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沒錯,就是那次寫生,把我害成了現在的模樣!”
“到底怎麽回事?生了什麽?你們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失蹤了呢?”梁子文繼續問道。
吳旭婷很是不願意回憶那段恐怖的經歷,眼睛裡滿是淚珠,將腦袋深深的埋在自己的手臂裡,哽咽著說道:“五年前,我帶著孩子們來到了黃龍沙,黃龍沙特別漂亮,風景美不勝收,尤其是日出和黃昏,那副景象簡直無法形容。”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沙漠戈壁的景象本就應該這般恢宏,給人視覺上的震撼!
五年前的黃龍沙還是風平浪靜,沒有不分日夜的狂風沙塵,吳旭婷就和孩子們騎著駱駝,欣賞美景,想想應該是一件十分愜意的事。
“就在我們畫意正濃的時候,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走來一個男人。”吳旭婷說到這個男人,雙肩輕輕的抖動起來。
“男人?什麽樣的男人?”梁子文隱隱覺得不對勁。
“一個神秘的男人,她長得很高,很壯,但是全身都裹著黑色的衣服,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來。”吳旭婷瑟瑟的說道。
全身黑衣,嚴嚴實實?這種描述讓梁子文突然想到一個名字:落真!
是的,就是那個曾經放言和梁子文不共戴天的千年松精,他的標志性裝扮就是渾身被黑色的衣物包裹,並且體型壯碩,人高馬大!
而且梁子文還想到另外一件事,在金大姐家的時候,他曾經在漫天瘋狂的黃沙中看到過一個黑影,但是轉瞬即逝,梁子文並沒有看清楚黑影的具體情況,現在想想,那黑影會不會就是落真呢?
這個落真到底在搞什麽名堂,在通市的時候就一個勁的和梁子文對著乾,當然,梁子文也沒給他好果子吃,後來落真又追到了陽市,和梁子文搶奪鳳膽草,結果又意外落空,現在難道又賊心不死的跟到了這西北荒漠之地?
梁子文一邊思考著,一邊問道:“吳姐,那個男人手裡是不是拿著一把巨型的偃月刀?”
問完就後悔了, 這怎麽可能嘛,雖然說落真的武器是偃月刀,但是如果就這麽扛著大刀出現在吳旭婷面前,還不得把一群孩子嚇壞?
果然,吳旭婷搖頭道:“什麽偃月刀,他又不是唱戲的,哪來的偃月刀?”
梁子文無奈了,馬上又想到了落真的另一個信息,問道:“那他出現的時候,你有沒有聞到什麽特殊的氣味?”
落真是松精,每次出現的時候都有標配的氣味,那就是青草之香!
吳旭婷點點頭:“有啊,那男人剛走過來,就帶來一股特別清新的綠色植物氣息,因為沙漠裡很少能聞到這樣的氣味,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那就沒錯了,基本可以確定那男人就是落真沒錯!
落真出現在吳旭婷面前,那幾乎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哪會有什麽好心在裡邊!
梁子文心懷不安的問道:“他出現以後對你們做了什麽?”
吳旭婷緩緩道:“他的聲音很溫柔,他對我說他知道附近有一片更加漂亮迷人的區域,那裡不僅有黃沙,還有一灣淺湖,一片綠洲,問我要不要帶著孩子們隨他去瞧一瞧……”
梁子文臉色一凜:“你同意了?”
吳旭婷像是被觸及了心裡最敏感的區域,再次渾身顫抖起來:“我……我同意了……”
梁子文無奈的呼了口氣,跟著落真走,只怕是要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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