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師弟你這不是睜著眼睛瞎胡鬧麽?!你剛才也說了,你去了陰間會被那些鬼差陰帥抓起來,到時候晟哥的三魂沒找回來,你倒是先折損了!我還指著你和我一起滅祁玄歸呢!你不能去!”武紫丹抱怨的話語裡其實充滿著擔心,擔心梁子文的安危。
梁子文自然心領神會,笑著安慰道:“放心吧師妹,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嘛,人是活的,只要肯動腦,辦法總比困難多!我可以事先就和惡鬼牛打個招呼,讓他早早的就在鬼門關等著我,我小心翼翼的從陽間走到鬼門關,再由惡鬼牛直接把我背起送到無常府,這樣的話能盡最大可能避免碰到其他的鬼差陰帥。”
“去無常府幹嘛?”武紫丹沒有明白梁子文的這種安排有什麽特殊的意義。
去了無常府確實能保證梁子文的安全,畢竟黑白無常和梁子文是一個陣營,不可能讓其他鬼差上門捉人,可是如果想要尋找張晟的三魂,梁子文還是要離開無常府的,只要離開無常府,就不再是無常的能力范圍了。
梁子文尷尬的撓了撓頭,道:“這個……我也還沒想好,反正走一步算一步嘛,就算我最後被鬼差發現了,並且被捉到了陰天子面前,那不是還有兩位無常爺可以為我求情麽,放心吧師妹,我會平安無事的!”
武紫丹歎了口氣,欲言又止,他明白梁子文也是在提著心眼說大話,如果陰天子真的要治罪於他,黑白無常求情又能如何?
但話又說回來,張晟的三魂確實必須在七天內尋回來,時間上來看的確拖延不得,仔細排除一下就會發現還是只有梁子文最適合去陰間,這是迫不得已的辦法。
“好啦,大家都別苦著臉了,我又不是沒去過陰間,每次都能全身而退,這次肯定也不會意外的!”梁子文裝著一臉的輕松,笑嘻嘻的和大家說道。
場面頓時出現幾秒鍾的安靜,大家都沉默著想著些什麽。
李峰建這時就提議道:“文哥,要不……你帶上我?”
梁子文一愣,疑惑道:“帶上你幹嘛?帶上你去陰間?”
李峰建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道:“文哥,我是這樣考慮的,你帶上我去陰間,如果在陰間發生了什麽意外情況,比如說有鬼差上來找你麻煩,我可以挺身出來將鬼差攔住,你就可以趁機跑開!”
梁子文噗嗤一聲就笑噴了,他用力一拍李峰建的肩膀,道:“李峰建,你的好意文哥心領了,不過這陰間可不是什麽旅遊勝地,更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來去自如的!”
“想去陰間必須要魂魄出竅,也就意味著你要以鬼魂的身份去陰間,鬼魂和人完全不一樣,不管是從形態方面將還是從行為方面說都不一樣,你第一次出竅的話會完全不習慣,不是我言過其實,到時候你可能連走路都不會走,只能飄在空中!”
李峰建驚訝的啊了一聲,道:“沒那麽嚴重吧?”
梁子文笑道:“怎沒有,我是陰陽先生還會騙你?”
還有重要的一點,李峰建挺身而出就能將鬼差攔住?這……這有點難以實現吧?為了不打擊李峰建,梁子文沒有說出這點。
李峰建頓時泄氣一般垂下頭去。
梁子文煞有介事的看向錢多多,眼神裡充滿不滿,心說李峰建就知道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你錢胖子就糊住了嘴?
錢多多自然明白梁子文眼神的含義,他聽到梁子文關於新鬼不會走路的說法,認為既然李峰建不能去,我錢多多也一定不能去,於是像模像樣的說道:“文哥,帶上老漢吧,老漢也能幫你的忙,
在關鍵時刻做你的擋箭牌!”梁子文嘴角一翹,得意道:“李峰建的魂魄去陰間的話確實不會走路,不過胖子就不一樣了,你體重超標,想飄也飄不起來……我就同意你的請求了!”
錢多多一愣,滿是贅肉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動兩下,趕緊道:“文,文哥,其,其實最近一段時間我瘦了好多,可能……可能也飄的起來,為了不拖你的後腿,我還是乖乖呆在陽間吧……”
梁子文的不按套路出牌著實讓錢多多防不勝防。
梁子文哼了一聲,投來了鄙視的眼神,正要說教錢多多幾句,就聽一墨說話了:“文哥,啥都別說了,他倆自然是不能跟隨你,但是我可以!”
梁子文擺擺手準備拒絕:“不行,一墨,你……”
“不行也得行!”一墨義正言辭道,語氣鏗鏘有力,不容拒絕。
梁子文微微一怔,一墨向來給人的感覺都是柔柔弱弱,由於他天生的雷擊病軀,所以說話做事都小心翼翼, 現在這樣語氣強硬還是頭一次。
梁子文摸著自己的後腦杓,竟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方法勸說一墨,向武紫丹投去求助的眼神,武紫丹卻將腦袋撇到了另一邊。
武紫丹很識趣,她從一墨在磚廠現身那一刻就明白了一件事:一墨和梁子文之間一定是產生了某些不愉快的矛盾!不過這個矛盾只是影響到了一墨的心情,並沒有影響到他對梁子文的敬重和情誼。
所以嘛,人家倆之間的事,武紫丹當然不願意摻和。
一墨又說道:“文哥,你也別拒絕了,你一個人去陰間確實不妥,我跟著你是最佳的選擇,即便是為你做了擋箭牌,我也有把握事後脫身!”
看來再想拒絕是不可能了,梁子文隻好呼了口氣,道:“好吧好吧,那就由一墨隨我走一趟陰間吧,不過你不能現身跟著我,你得在我的收魂……”
話到此處,一墨拉著那張俊俏的小臉,鎮定的說道:“文哥,不可能!”
梁子文又是一愣,隨即還是有些尷尬。
李峰建看不下去了,道:“一墨,你和文哥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怎麽聽你的話裡總是帶著情緒?”
一墨臉色微微一紅,小聲道:“哪有什麽誤會……”
梁子文無奈的走到一墨身邊,單手在他的肩膀上輕輕一壓,說道:“一墨,我知道你肯定是對我將你關在收魂符裡一事懷有不滿。”
一墨委屈的輕哼一聲,道:“文哥,既然都說到這裡了,你就給我解釋一下吧,是我一墨做錯什麽事惹你不開心了嗎?你為什麽要把我關押那麽長的時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