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牛被梁子文突如其來的問話給搞懵了,問道:“老弟,你的肚子……”
“我的肚子沒事,已經好了!”
“啊?已經好了?這麽快?”
梁子文著急的一跺腳:“牛哥,別和我扯皮了,我就想問你一句,陰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惡鬼牛不解的啊了一聲,反問道:“出了什麽事?沒出什麽事啊?老弟你這突然是怎地了?怎麽問的有點莫名其妙?”
梁子文仔細看著惡鬼牛的表情,不像是在裝,好像他真的一無所知……
可是七爺八爺和師伯的行為太奇怪了,總像是有什麽事要刻意回避梁子文似的。
梁子文小聲喃喃道:“難道是我想多了?”
惡鬼牛這時說道:“老弟,你的肚子要是沒事了,咱就回去吧?大家還都等著呢。”
梁子文無奈的點點頭,往回走去,途中惡鬼牛一個勁調侃梁子文的肚子簡直神奇,走兩步就不疼了,梁子文卻沒心思和他開玩笑,心裡滿是狐疑。
回到大廳坐下,武福靈便問:“子文,不疼了?”
梁子文點了點頭,武福靈就勉強一笑,道:“那你給大家說說陽間發生的事吧。”
梁子文雖說想弄清楚大家是否有事瞞他,但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撬開大家的嘴,隻好歎了口氣,開始講述陽間的經歷。
梁子文講的很詳細,從上次還陽開始講起,如何到的沙市,如何去的黃龍沙,關於黃龍沙的遭遇,關於地下世界,關於墓虎養殖,千年公主,地下河道,甚至是回到通市後解決的關於變蛾和小南的事情,凡是能和祁玄歸扯上半點關系的事情都說了個遍。
直到梁子文口乾舌燥,喉嚨發癢,這才算是講完。
大家聽完這個長長的“故事”,表態都不盡相同,八爺最感興趣的是關於黃龍沙的地下世界,他說道:“沒想到祁玄歸養殖墓虎的地方竟然遠在西北黃沙之下!實在是讓人感到意外!”
七爺也點點頭,道:“確實意外,能找到那樣的地下世界,也就說明祁玄歸實在有些能耐,不好對付!不過既然小梁說地下世界已經坍塌了,那祁玄歸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再養殖墓虎了。”
沒錯,想要在短期之內再找到一個類似於黃龍沙漠地下世界的地方,幾乎是癡人說夢!
不同於七爺八爺,武福靈關注的重點卻是祁玄歸身邊的那兩個同伴,一個是松精落真,一個是假扮梁子文的神秘人。
武福靈單手托腮,皺著雙眉,道:“那個松精咱們暫且放一邊不說,他和子文向來都有矛盾,我有些好奇的是那個假扮子文的人,他為什麽非要易容成和子文一模一樣的臉?”
大家說話的時候一墨一直靜靜的聽著,他覺得這種場合貌似沒有自己的發言權。
七爺說道:“也許是他的臉會出賣他自己的身份,所以要易容?”
武福靈連連搖頭:“他若是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臉,完全可以學落真那樣將自己包裹起來,何必要做易容這樣的麻煩事?而且即便易容,為什麽非要易成子文的臉?而不是其他人?”
這確實有點讓人非其所思,梁子文回想著當時那一幕,在落入地下世界後抬頭竟然看到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那時的梁子文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摔死了,三魂七魄被分離了出來,自己的魂看到了自己的魄……
可事實證明不是那樣子,確實是有另外一個人假扮了梁子文出現。
一墨小心翼翼的舉起了手,梁子文無奈的笑了:“一墨,有話就說,沒事的,這裡都是自己人,不要拘謹。”
一墨尷尬的點點頭,道:“我覺得會不會是這樣,那個人把自己易容成文哥,是因為他接下來會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什麽不好的事情?”梁子文問。
一墨抿抿嘴,道:“比如害人,比如偷盜,總之就是一些不好的事情,他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故意露面讓別人看到,那麽看到的人就會認為是文哥做了那些壞事!”
梁子文喉頭一緊,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一墨的分析合情合理,可是他隨即又問道:“沒道理啊,他把那些做壞事的罪名嫁禍在我頭上,然後呢?目的是什麽?”
一墨撓了撓頭,道:“目的是敗壞文哥的名聲?”
梁子文笑了:“一墨,你分析的很好,但我覺得可能性不大,他敗壞我的名聲又能如何?最後只會更加激怒我,從而我只會更加瘋狂的去調查他,調查他的同夥祁玄歸,再去破壞他們的陰謀!這可不是他們想看到的,他們隻想安安靜靜的實施自己的陰謀計劃,不想讓人去調查!”
最後,關於神秘人也沒討論出個結果。
而惡鬼牛關注的重點又是另一回事。
惡鬼牛說道:“老弟,我覺得那個叫做范露的女孩有些不對勁啊。”
梁子文冷哼了一聲,道:“當然不對勁!她一會兒沉悶內斂,一會兒又變得大大咧咧,將我騙了一次又一次,最終還搶走了半顆珍貴的地氣珠子,這一切能對勁就怪了!”
惡鬼牛卻搖搖頭,道:“我說的不是這些,我是說我覺得范露沒有死!”
“什麽?”梁子文驚訝的瞪眼道,“那地下世界都坍塌了,我和師妹也是從坍塌的公主殿頂部順著地下河道遊出去的,范露根本就沒有機會逃出去,她必死無疑!”
惡鬼牛抓著自己的牛角,道:“我怎覺得范露不一般呢,他既然能偷偷摸摸的進入地下世界,那麽……”
梁子文馬上打斷了惡鬼牛的話,道:“好了牛哥,咱們就此打住關於范露的討論,她只不過是整件事中的一個小插曲,和祁玄歸陰謀沒有關系。”
惡鬼牛哦了一聲,表情有些失望,他還以為自己找到了關鍵所在。
場面頓時陷入了寂靜。
梁子文看著默不作聲的大家,眉頭緊鎖,問道:“你們就沒有其他在意的事情?”
梁子文認為自己經歷的事情中應該有讓大家更加驚訝的環節才對,而不是去糾結什麽假扮梁子文的人,更不是去討論已經被埋在地下世界的范露。
見大家依舊不說話,梁子文直截了當的問道:“我剛才說的清清楚楚,師伯和師傅的真身都被毀了!注意,是師傅和師伯的真身,都被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