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陰天子,這可有點趕盡殺絕的意思啊,救九爺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憑什麽把一個月給我斬掉三分之一?”梁子文瞪眼問道。
要知道,現在的情況對梁子文而言並不是十分樂觀,雖然說他陽間朋友多,陰間又可以調動鬼差陰帥,但是那祁玄歸也不是吃素的,他不僅有數量駭人的墓虎隊伍,身邊還有兩個十分難纏的同夥,一個松精落真,一個是曾經假扮過梁子文的神秘人物。
再說梁子文,他自己現在並沒有達到十足的把握能馬上和祁玄歸正面交鋒,他首先要做的是控制自己身體裡的墓虎陰氣,使得墓虎陰氣能讓他隨心所欲的指揮使用,這需要時間!
一個月的時間梁子文都不知道夠不夠,現在陰天子竟然又要扣掉十天,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陰天子歎口氣:“梁子文,你是不是覺得一個月也好,二十天也罷,都是我隨口說出來的?”
梁子文雖沒明說,但他心裡也確實就是這麽認為的。
陰天子道:“你錯了,我定這些時間,都是有依據的。你知道最近一段時間,祁玄歸為什麽銷聲匿跡,不再來陰間走動?”
梁子文搖頭表示不解,不僅是祁玄歸,就連侯辛都做起了黃花大閨女,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陰天子解釋道:“因為祁玄歸在做攻打陰間的最後準備!他在整合戰略,控制部署,調整墓虎的心態,這對於他的整個陰謀來說是至關重要的最後階段,所以他全身心投入,根本抽不出時間來陰間!”
“經過我的估算,祁玄歸想要把墓虎調整到最佳的打鬥狀態,還需要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原來如此,一個月期限是這麽來的!
梁子文問:“那為何救了九爺,時間就要縮短十天?”
陰天子解釋:“因為打草驚蛇!在祁玄歸銷聲匿跡這段時間裡,咱們都保持著一種相對安靜的狀態,雖然也在暗中調查祁玄歸,但並沒有做出什麽引人注目的舉動,所以祁玄歸就會認為咱們沒有發覺他的行蹤和舉動,他就會安心的實施他的準備工作。”
“但是咱們現在一旦救喬九,必須要闖進侯辛的府上,也就意味著和侯辛撕破了臉,侯辛和祁玄歸是一夥的,祁玄歸得到消息後必定會加快他的準備工作,減少十天是很可能的事!”
梁子文聽罷,稍作思考:“要不然這樣吧,乾脆衝到侯花園,把九爺救出來,然後把侯花園裡包括侯辛在內所有的鬼都抓起來關到十八地獄裡,我看他們誰還能給祁玄歸通風報信?”
反正到最後也要對侯辛下手,還不如現在就將其關起來,將所有的力量集中放在祁玄歸身上!
陰天子搖搖頭:“不妥,如果說只是侯辛和他府上的那些鬼兵,根本不足以畏懼,只是侯辛經過這麽多年的經營發展,他的人脈已經延伸的相當廣泛,就怕這酆都城裡有他大量的眼線呢!”
“端掉一個侯花園簡單,但咱們做不到把整個酆都城裡的鬼都關起來吧?只要有一個侯辛的眼線存在,報告給祁玄歸就是分分鍾的事,而且,過早的將侯辛關押起來,恐怕也會引起眾怒,到時候萬一咱們後院起了火,對付祁玄歸還能順順利利嗎?”
梁子文失望的歎氣,陰天子分析的十分到位,侯辛雖然沒什麽大能耐,可就是動不得,真讓人有點手癢癢,心癢癢,渾身都癢癢!
“那也不能不救九爺!少十天就少十天!二十天的時間做準備,只要咱們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也不是沒有取勝的可能,總之一句話,人必須救!”梁子文義正言辭道。
畢竟人家喬九是幫自己的忙才遇到的危險,現在怎麽能對人家見死不救?不厚道的事堅決不做!
七爺八爺都激動的向梁子文頻頻點頭,表示對梁子文的讚賞。
陰天子笑了:“好,你是這次行動的總代表,既然你都說了二十天足夠,那我這就派人去侯花園救人!”
說罷,陰天子大手一揮,從右牆上飛下來一道影子,卻是之前和梁子文發生爭吵的夜遊神。
“夜遊神聽令!所有的談話你在牆上也都聽到了,現在速速帶領你的手下,去侯花園把喬九救出來,侯花園裡若有鬼魂敢阻攔,你當場亮出此金牌即可!”陰天子說著,將一金光閃閃的牌子飛給夜遊神。
那是陰天子專屬的金牌,見金牌如見陰天子,只要手持金牌,侯花園便不可能有鬼魂敢阻攔!
夜遊神拱手:“屬下領命!”
說罷,夜遊神帶著金牌飄出了陰天子殿。
“怎麽樣,條件都提完了吧?咱們是不是可以散場了?”陰天子顯得很是疲乏,揉著腦袋兩側的太陽穴,慵懶的問道。
梁子文仔細想了一下,生怕落下什麽關鍵的事情沒說,最後道:“暫時是沒什麽要說的了,陰天子既然累了,那咱們就散了吧,反正咱們很快就會再見面,有什麽話可以留著下次說!”
陰天子淡淡的嗯了一聲,起身就要向龍椅後邊走去,梁子文又叫道:“哎呀,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忘了……”
陰天子險些暈倒,不悅的扭回頭來:“還有什麽事?咱能痛快點嗎?”
梁子文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問道:“說了這麽多,我還不知道祁玄歸現在的老巢在哪裡呢,等二十天后做好了準備,我該去哪裡找祁玄歸一決雌雄呢?”
這確實是相當重要的信息,別等到時候萬事俱備,卻刮來了西風,不知道祁玄歸的老巢在哪裡,一切不都白搭嗎?!
陰天子沒有再次坐下,而是站在龍椅旁,緩緩道:“祁玄歸是隻狡猾的老兔子,狡兔三窟這句話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平常情況下,祁玄歸有數不盡的藏身地點,想要找到他相當困難!”
陰天子微微一頓:“不過嘛,藏身點再多,總有一個最大的點才是他的老巢,而這個老巢所在地,對於你梁子文來說,是既熟悉又陌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