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武紫丹這麽一分析,梁子文眼神裡瞬間閃過一絲希望,激動道:“聽師妹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有道理了呢,反正我也要抽時間去蛇府拜訪,到時候就和那老仙人仔細談一談墓虎陰氣,希望他真能幫上忙。”
武紫丹看了梁子文一眼,隨口問道:“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去蛇府?”
梁子文眼神向上思索兩秒,道:“那就……後天吧。”
“後天?為什麽不是明天?”武紫丹的臉上有些許不滿,還有幾分焦急之色,因為祁玄歸留給他們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天而已,別說是浪費一天,就是浪費一小時都覺得奢侈,所以武紫丹巴不得梁子文即刻就啟程前往蛇府。
梁子文當然清楚武紫丹的想法,苦笑幾聲,說道:“我的親師妹啊,咱一口也吃不成大胖子不是?著急是沒用的!我和一墨在陰間奔波那麽久,現在累的實在受不了,今晚是肯定不能安排行動了!”
一墨倒沒說什麽,他的時間好調控,累了就回收魂符裡睡會兒,畢竟妖精鬼怪和人是有很大的區別,即便他們連續幾天不睡覺照樣沒問題,但人是絕對不行的。
武紫丹白了梁子文一眼,道:“我哪有那般不通情達理,我是想問你為何是後天去蛇府,明天你要幹嘛去?”
今晚睡一晚也足夠恢復精力了吧,難不成梁子文準備明天一整天也耗費在床上?
梁子文嘻嘻一笑,道:“明天還有明天的安排嘛,我準備去一趟河村,找一下畫老和四寶哥。”
武紫丹只是微微一想,馬上就明白了,道:“你是要去幫他倆去除墓虎陰氣吧?”
梁子文點點頭,同時掏出那顆僅剩很小一塊的白色珠子,仔細打量著。
“你確定這顆珠子能幫他們母子?”武紫丹疑惑的問道。
雖然大家都知道那珠子裡邊凝聚著范陰陽的精氣和深層的地氣,但到底對墓虎陰氣有沒有效,誰都不敢妄下斷言。
梁子文卻笑了笑,將白珠子放在了身後的桌子上,回頭說道:“我確定!師妹你是不知道,自從我把這顆珠子裝在口袋裡以後,我能明顯的感覺到我體內的墓虎陰氣不像之前那樣囂張了!”
“如果換了是以前,每個月靠近農歷十五號那幾天,我的胳膊就能感受到又麻又酸的無力感,嚴重的時候甚至手無縛雞之力,但是自從這珠子裝在身上,那種感覺就消失了!”
“所以我敢肯定,這珠子一定是墓虎陰氣的克星!”
武紫丹點點頭,眉頭卻不自覺的皺了起來,像是在想什麽事情。
梁子文問道:“怎麽了師妹?能救畫老和四寶哥,難道你不開心嗎?”
武紫丹沒有說話,直直的看著梁子文的眼睛,慢慢的把臉湊了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梁子文瞬間一愣,臉上有些微熱起來,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心說師妹這是要強行吻我的節奏嗎?我的天,這幸福來的有點太突然啊。
“師妹……別,別這樣,你看喜叔還在呢,咱去隔壁怎麽樣?隔壁……寬敞……”梁子文小聲喃喃道,眼神迷離。
武紫丹的臉已經離梁子文只剩一拳的距離,卻突然伸手把梁子文的腦袋往旁邊一推,道:“讓開!”
梁子文正在幻想翩翩,被這無情的手掌一推,頓時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倒在一旁,就見武紫丹伸手將桌子上的白珠子拿了起來,仔細觀察……
“靠,原來是為了看珠子啊!”梁子文不滿的抱怨道,一墨和李峰建在一旁捂嘴偷樂,喜叔想笑又不能,隻好起身走進了後廚。
梁子文的臉已經火辣辣。
武紫丹看罷,將珠子再次放回桌上,道:“沒想到這小小的珠子有這麽強大的功效,看來濃縮的都是精華啊!好了,時間不早了,大家都準備休息吧。”
梁子文悻悻,臉上早就紅似猴屁股,巴不得趕緊離開,於是道:“對對對,趕緊睡覺,趕緊睡覺!”
一夜平靜,無話可表。
第二天一大早,梁子文隨便吃了點東西,便驅車前往河村。
由於駕駛技術不達標,車子行駛緩慢,還有幾次差點開進了路邊溝渠,梁子文到達河村時已經是時近中午。
河村還是老樣子,但由於剛過了年不到一個月,所以整個村子還被包圍在彩色的氛圍中,紅的春聯,紫的貼花,再加上沒有消盡的皚皚白雪,使得這個本來破舊的小村子多了幾分耐看的味道。
走過村道,村頭便是畫老家。
梁子文站在畫老家大門口,看著喜慶的春聯,心裡一陣感慨,上次來河村不記得具體是哪天了,這一眨眼的功夫大半年都過去了,中途發生了太多事,有喜有憂,有得有失,回憶差點一發不可收拾。
畫老和四寶對於梁子文的到來既激動又驚訝,好吃好喝招待梁子文上座。
吃飽喝足,梁子文直奔主題,說道:“四寶哥,畫老,還記得我之前說過,一定會幫你倆解決體內的墓虎陰氣吧?”
畫老和四寶對視一眼,點點頭,四寶小心翼翼的問道:“子文,你找到方法了?”
梁子文微微一笑:“沒錯,我這次來就是為你倆解決墓虎陰氣來了!”
四寶和畫老大喜過望,激動的不知說什麽才好。
隨後,梁子文讓四寶找來了一個蒜臼子,這蒜臼子平時是用來搗蒜的,可以將大蒜搗成泥或者沫。
“子文,你要這東西做啥用?”四寶不解的撓頭問。
梁子文笑道:“四寶哥,你就看著吧。”
梁子文小心翼翼將那顆所剩無幾的珠子拿出來,放進了蒜臼子裡,叮叮當當好一陣鼓搗後,將珠子搗成了粉末。
“四寶哥,端兩杯水過來。”梁子文指揮道。
四寶端來水,梁子文將那些粉末抓取少量,分別放入了兩杯水中,再輕輕晃動幾下,粉末完美的融合在水裡,本來透明無色的兩杯水都顯現出淡淡的牛奶色。
“好了,四寶哥,畫老,一人一杯,都喝下去吧!”梁子文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