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梁子文同意了,李峰建激動地歡呼雀躍,抱著梁子文差點一嘴親上去。
梁子文嫌棄的將李峰建推開:“留著精力明天親你的小藍!”
李峰建又害羞,臉紅的如同猴屁股。
梁子文笑了,心裡感慨:有鐵骨,有柔情,進能上戰場,退能守家庭,李峰建這樣的好男兒,我能與其相識已算是三生有幸,我又有什麽理由不去幫他爭取幸福?
又是漫漫一長夜,梁子文竟忘卻了身上的酸痛,徹夜未眠,他想了很多很多,想到了過去,想到了將來,想到了和師傅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也想到了自己幼小離家的無奈酸楚。
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和爺爺現在還好嗎,不知道師傅他老人家在陰間恢復的怎麽樣,梁子文漸漸的覺得身體越來越累,眼皮像是有千斤巨石在拉扯……
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七點半,梁子文為了行動方便,選擇住在喜叔的面館裡邊,宿舍的那幾個室友隔三差五就會打電話給梁子文,問他快開學了為什麽還不到校,梁子文一再找理由搪塞,昨晚更是讓室友幫他請個假,說暫時不能來學校了。
喜叔怕開門影響梁子文的休息,乾脆選擇了早上不營業,梁子文滿心愧疚,喜叔卻總是樂呵呵的說“早上掙不了幾個錢”,低級的謊言裡總是暗藏著濃濃的真情。
張晟也在沉睡很久後醒來,梁子文簡單的和他說了一下他的遭遇,張晟聽得驚心動魄,難以想象自己的魂魄竟然已經經歷了一場陰間旅行。
在得知梁子文很快就要對祁玄歸動手後,張晟和李峰建的反應無差異,堅持自己也要參與。
梁子文一臉嚴肅:“晟哥,你之前答應過我,小南的事情解決完後你要去醫院檢查身體,我千辛萬苦的從陰間把你的三魂找回來,目的是讓你好好活著,而不是去浪費生命!”
“如果你的身體和李峰建一樣強裝,我也許會考慮讓你加入我的行動,你自己也承認你身體出現了狀況,所以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冒險,你現在只有一個選擇,就是乖乖去醫院!”
張晟知道再堅持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隻好無奈的答應了。
眾人吃過喜叔的愛心早餐,出門打了一輛車,前往新美醫院,在車上,梁子文給張嫣然打了一通電話,約定在醫院門口見面。
約半個小時後,新美醫院門口,張嫣然已經在等待,她穿著一身昂貴的名牌大衣,微風中顯得格外楚楚動人。
“嫣然姐,等久了吧?”梁子文笑嘻嘻的和張嫣然來了個大擁抱,得到武紫丹一個超級大白眼。
張嫣然笑道:“沒有,我也剛到,子文,你叫我來說有事,是什麽事?”
梁子文指著背後的張晟,道:“嫣然姐,是這樣的,晟哥的身體出現了點狀況,我想讓你帶著他在醫院裡檢查一下,畢竟你在新美醫院說話管用,錢你不用擔心,我會出的。”
張嫣然故作生氣:“子文,你再說這種兩家話我可就生氣了,晟哥身體不舒服我帶他看病是應該的,什麽錢不錢的,你們有事就去忙吧,晟哥交給我。”
梁子文感動的兩眼發酸,自己為社麽這麽好運,遇到的都是真心實意的真朋友!
“好,那就拜托嫣然姐了,有了結果咱們電話聯系。”
告別張嫣然,梁子文武紫丹和李峰建重新打了輛車,前往蛇府所在地。
一路上,司機一個勁的抱怨說梁子文要去的地方過於偏僻難行,讓梁子文加錢,在武紫丹的淫威下,司機最終作罷……
上次來蛇府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梁子文也只是依稀記得去路,好在直覺比較準,兩個小時後就來到了蛇府所在的半山腰。
眾人下車,眼前的場景和半年前相比絲毫未變,沒有高大門樓,沒有青磚黛瓦,沒有大紅燈籠,更沒有看家仆人,黃土堆砌的殘垣斷壁繞著半山而建,兩扇殘破的柴木小門鑲嵌其中,破門在山風之中吱呀聲響,搖搖欲墜……
那司機見狀,小聲的嘟囔:“還有人住在這麽破爛的地方?”
梁子文回頭瞪了司機一眼,隨手甩給他兩張票子,打發他離開,心說沒見識的俗人,人尚不可貌相,何況是這靈蛇之府,外表是做給人看的,重點是內在!
有了上次的經驗,三人這次都輕車熟路,推開那兩扇木門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門後邊是一道青石小路,或者說,只有一道青石小路,左右能見度不足兩米,只能看到這條小路如靈蛇般,蜿蜒曲折。
大約前行兩分鍾,三人周圍突然出現一片白霧,別說是左右,就來呢前後都不再可見,曲徑也隨之消失蹤影!
若是換了以往,這種情況之下梁子文和武紫丹必定會各自持拿法器,進入禦敵狀態,但現在不同,有了上次的經驗,他們都知道這是通往蛇府內部的必經過程。
梁子文沒做片刻猶豫,直接踏入了濃濃的霧氣之中,武紫丹和李峰建各自跟隨。
再前行僅僅三五步的距離,眼前的濃霧一散而去,豁然開朗,和外面的破敗景象不同,這裡呈現的是驚人的輝煌,建築如宮殿,院落似林園,數之不盡的美女在院落中穿梭來往,嬉笑有聲。
在那一瞬間, 梁子文甚至感覺自己置身仙境之中,渾身舒適,愜意難擋。
這時,一道翡翠般的翠綠身影像一陣清風般飛來,遠遠的就在呼喊:“李哥——”
不是小藍還能是誰?
李峰建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小藍——”
二人對視一眼,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梁子文乾咳兩聲:“注意影響,注意形象!又不是幾輩子沒見面了,至於這麽亢奮?”
李峰建臉色羞紅,倒是小藍嘿嘿一笑,扭捏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
梁子文假裝驚訝:“我的個天,這麽肉麻的話虧你能講的出口!小藍,你變了!”
小藍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文哥,丹姐,快裡邊請,師姐和師傅已經在等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