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晟拗不過梁子文,而且梁子文說的有理,自己平日裡對付的,即便是拿槍耍刀的匪徒,那也只是正常人罷了,跟著梁子文,遇到的事可全都是不正常的……
所以他只能點點頭,不再說話,將車慢慢往回開去。
李峰建見張晟不再堅持,也閉嘴不言,畢竟在張晟面前,自己那點本事,實在不怎麽拿得出手,畢竟人家張晟能走到這一步,必然有勇有謀,李峰建的話,說實話,勇是有,可能謀略上,尚有欠佳。
錢多多的話,提他幹嘛?褲襠都沒乾的家夥……
回新美城,又是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張晟邊開車邊歎息:“這幾天可是費了不少油,現在的油價簡直高的離譜,我都有點不好意思給局裡報了。”
張晟是個實在人,聽這話的意思,很可能這幾天的油費,都是他自己掏了腰包。
梁子文在後邊嘻嘻一笑,道:“晟哥,你看你不早說,我都給忘了這茬兒了,待會兒回去你把油箱加滿,再找兩個大油桶裝滿,放後備箱,以備不時之需,現在咱們是給新美集團乾活,這開銷都是他們出!”
張晟一聽,有點疑惑的問道:“這樣真的好嗎?”
梁子文白眼一翻,道:“有什麽不好,咱們這可是拿命在給他們辦事,加點油怎麽了,等我買了車,我得天天讓他們出油錢……”
這話可不假,梁子文他們不僅東奔西走,奔波勞累,你看看金水火的下場,再看看李高詐屍那般景象,加上今晚的野狗刨墳,這明擺著對方不是善茬,頂著危險為張家辦事,加點油他們還能有怨言嗎?這點錢對他們來說那還不是毛毛雨!
正當幾個人侃的起勁,梁子文電話突然響了,接通後,傳來了張嫣然的聲音:“子文,你們那邊情況怎麽樣了?我這邊……”
梁子文頓時覺得不妙,難不成張嫣然那邊又有新情況?於是趕緊問道:“嫣然姐,你沒事吧?張叔沒事吧?是家裡出事了嗎?”
張嫣然趕緊說到:“不是不是,子文你放心,我和爸爸都沒事,是醫院那邊的情況……”
梁子文頓時明白,不由得歎了口氣,問道:“是不是金水火出事了?”
張嫣然頓了兩秒,小聲道:“對,今天醫院通知,金水火大師也過世了,子文,這已經是第十個了!這可怎麽辦?我好害怕啊!”
張嫣然的語氣很明顯變得著急起來,而且聽話語,肯定有些激動了!周圍的人一個接一個死去,這放誰身上,都是難以釋懷的大事!更何況張嫣然還是個女孩子,幕後黑手又極有可能是自己家的人,這心理壓力可想而知!
梁子文趕緊安慰道:“嫣然姐,你別著急,我們這邊已經掌握了十分重大的線索,明天就能把事情解決!按照咱們現在知道的情況來看,人不是每天死一個,而是好幾天才會出一次事,所以咱們還不晚,明天以後,再無傷亡!”
掛了張嫣然的電話,梁子文長長的舒了口氣,順口說到:“胖子,咱倆也馬上就該去學校上課了,明天一定要齊心協力,把這件事解決了!喜叔說得對,學生還是要以學業為主啊!”
其實梁子文也是覺得有點累了,這麽多天下來,張家的事把自己拖得死死的,說是身心俱疲,一點不為過!等這事結束了,一定要回學校好好放松放松!去喜叔店裡多吃兩碗面條!
錢多多點點頭,轉而不解的問道:“文哥,前邊的人不都是嗆死的麽,這金水火是被大黃咬死的啊,我看這事和張家的命案是沒什麽關系!”
誰知梁子文切了一聲,道:“你知道什麽啊,大黃是咬了他沒錯,但他真正死亡的原因,說到底還是被嗆死的!是被自己一個勁湧上來的鮮血給嗆死的!”
錢多多聽了,隻覺得喉嚨裡一陣難受,仔細想想,確實是,那傷口實在是太生猛了,也不知道醫院裡的情況,但聽梁子文的斷言,應該是治療途中,又大幅度的吐血,造成了死亡……
三妮兒觸景生情,歎了口氣,說到:“雖然說金水火總是和我作對,處處與我較真,可是我真沒想過他死啊,他這麽一走,我這心裡怎覺得空落落的……”
說罷,三妮兒眼裡噙滿淚水,梁子文歎了口氣,輕輕地說道:“他自己也有責任,他要是不貪圖張家的錢財,也就不會攤上這事,做人啊,還是坦蕩點好!”
所有人都不再說話,其實梁子文本意並非如此,就算金水火是騙子,可是也還沒有到了讓人這般害死的地步,他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安慰三妮兒的同時,告誡大家罷了!
這張方德的嫂子,這次可做的實在是有點太絕了!連著害死十個人!這要是有機會下地獄,種種酷刑絕對讓她叫苦連天!
……
沉默間,車子已經再次回到了新美城,回到了賓館門口。
幾人浩浩蕩蕩的下車,走進賓館去,梁子文經過一路的休息,緩解情緒,當然,免不了在錢多多身上發泄,這會兒已經又生龍活虎,恢復調皮狀態,摟著錢多多問道:“胖子,一會兒想吃什麽,文哥請你呀!”
錢多多故作驚訝,道:“哎呀呀,真是難得啊文哥,鐵公雞拔毛,那家夥……”
梁子文瞪眼一看錢多多, 錢多多嚇得趕緊圓道:“那家夥,說的就是我啊!”
“哈哈……”
大家都爽朗的笑了起來,剛才車上的陰鬱也都慢慢散去!賓館的迎賓小姐微笑著說道:“歡迎光臨!”
聲音甜美,微笑迷人,這姑娘看樣子也就十七八的樣子,正是迷人的時候,有這樣的迎賓站門口,搖曳生姿,這生意不好才怪,梁子文嘻嘻一笑,湊上前去,悄悄說道:“姑娘,你這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啊?”
那姑娘一愣,顯然是沒料到有客人會上前搭訕,臉上立刻紅暈一片,害羞道:“一千多點。”
梁子文又是嘻嘻一笑:“太少了,今晚,我給姑娘介紹個活,給你兩三千怎麽樣?”
那姑娘一愣,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問到:“什麽活?”
梁子文乾咳兩聲,一本正經道:“一會兒呢,等你下班後,到我的房間來,我洗完澡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