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邊說到,梁子文以陰陽術不能隨便出手為理由,換得辯緣和尚一句“寶貝”承諾。
“寶貝?”梁子文瞬間來了精神!
“沒錯,寶貝!”
“說來聽聽,要真像你說的是天下絕無僅有的寶貝,那我幫你的可能性就很大了!”梁子文道。
要知道現在自己可是個貧苦的大學生,想吃頓好的,有時候都覺得囊中羞澀,要真能從這和尚手裡得到什麽值錢的東西,幫他個忙也無所謂!
辯緣嘿嘿一笑,神秘道“你可知道法海這號人物?”
梁子文一愣,道:“法海?你是說那個,屢次三番破壞人家白蛇和許仙的和尚?”
“額,正是!”
“靠,提他幹嘛,人家不是上天做神仙了麽!你就不能學學人家,做鬼能有做仙來的痛快?”梁子文無奈道,帶著些許不解。
辯緣和尚一邊數著佛珠,一邊道:“阿彌陀佛,成仙哪裡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我提他是沒什麽用處,但是他有寶貝啊!”
“哦?法海的寶貝?那快說,別賣關子了!”梁子文有些不耐,心裡卻暗自猜測,難道是那老和尚的討飯用的碗?額,好吧,那叫缽。
辯緣被催促,臉上有些尷尬,道:“這法海和尚有三件寶貝,擎天禪杖,聖衣袈裟和無妄佛珠,當年大戰白蛇,這三件寶貝都是功不可沒。前兩件都隨著法海成仙,不知所蹤,有可能被他帶去了天上,但是這第三件嘛……”
“舞王佛珠?有了這寶貝就會跳舞?”錢多多在一旁,撓撓頭,不解的問到。
梁子文恨鐵不成鋼,沒好氣的說道:“哪兒涼快哪兒帶著去行不?這麽神聖的東西在你眼裡怎麽這麽不堪?”
錢多多委屈嘟囔道:“小氣,就是你想獨吞寶貝,現在學會跳舞可好泡妞了!”
……
梁子文搖搖頭,問道:“難道這佛珠,在你手裡?”
辯緣和尚也搖搖頭。
梁子文沒好氣道:“切,那你說了半天什麽鬼話!”
辯緣哈哈一笑,道:“大師別急啊,不在我手裡邊,並不代表我不能送給你!”
“此話怎講?”
“要想知道佛珠在哪裡,先聽我講點故事行不行?”辯緣道。
梁子文一聽愣了,你們這些鬼怪是不是平時無聊爆了,怎麽逮住我就一個勁想給我講故事?香豔點的還可以考慮,講的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東西,誰想聽啊?
錢多多這時又道:“你講啊,我想聽啊,我倒要看看這舞王佛珠有什麽稀罕!”
梁子文驚訝,臥槽,還真有人喜歡聽啊!
辯緣像是逮住了親人,張嘴就要傾述,梁子文擺擺手:“幹嘛幹嘛,我說要聽了嗎?”
辯緣表情嚴肅認真,道:“即便就是只有一個聽眾,我也得尊重他,把這故事講下去!”
梁子文無奈,尷尬症又犯了,隻好一臉懵逼,道:“你……好……你講……”
辯緣稍整情緒,開講道:“佛祖乃是在菩提樹下坐化而去,而這無妄佛珠,就是用這菩提樹的千年果實結成,這佛珠本來有一百零八顆,顆顆法力無邊,都有驅魔鎮妖的法力,又因為菩提樹乃佛樹,果實又有安邦定國的奇效。”
“所以各代君王為了得到這些佛珠,都在各大寺廟暗中插著朝廷的親信,一旦得知廟裡有佛珠的蹤影,必然會搶奪過來,在朝裡讓君王供奉,以求江山穩固。其實不只是朝廷,就是各個外族也對之虎視眈眈,
為了這佛珠,不知道引起過多少大大小小的爭奪戰爭!” “戰爭實在太殘酷,就算是佛珠也經不起這般折騰啊!以至於到法海得到佛珠時,只剩下了十八顆。”
“可即便是十八顆,也還是免不了被朝廷明爭暗搶,法海法力勝極之時,三件寶貝都是隨身攜帶,可是到成仙時,卻隨手一揮,又將佛珠散落世間,無影無蹤。”
梁子文卻聽得有些嗤之以鼻,不就是幾顆珠子麽,至於那麽拚,至於說的這麽玄乎?
辯緣和尚看出了梁子文臉上的表情,道:“子文兄弟,你別小看這些佛珠,當年的大唐江山穩固數百年,你怎知沒有這佛珠的功效在裡邊?”
梁子文道:“成事在天,謀事在人,大唐的江山那是他李家拚死拚活守來的,要是幾顆珠子就能保證江山萬古不變,那朝代怎麽換了一代又一代?”
辯緣搖搖頭道:“阿彌陀佛,朝廷換代,那是它氣數已盡,佛珠不能保證江山亙古,但是卻能在它存在期間,換來國富民安。”
“行行行,你說得對!那你快說那佛珠最後去哪了?”梁子文懶得再計較下去,便問道。
辯緣臉色突然變得有些迷離,下一刻竟然有些微紅,道:“最後這些佛珠……落在了一個女子手中……”
“臥槽,女子?噢哈哈,紅顏禍水啊,朝廷這下豈不是要面臨劫難了?”梁子文大樂道,卻突然想到什麽,臉色一緊張,道:“莫非,這女子……”
“沒錯,朝廷要說面臨劫難,也對也不對!”
錢多多一頭霧水,問道:“文哥,啥意思啊,這女的是誰?”
梁子文低聲道:“武則天!”
要知道武則天可是我國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說是朝廷的劫難,意思是女人當皇帝,從沒有先例,說不是朝廷的劫難,是因為武則天在位期間,一片繁榮盛世。
梁子文仔細一想,還是覺得實在不可思議,就問到:“別看你說的這麽頭頭是道,可是這些實在沒證據,我只能當是無稽之談!”
“哈哈,無稽之談也好,事實也罷,我只是講個故事,子文兄弟別太較真!聽個高興就行了。”辯緣微微一笑,卻有參透天機般大師的風范。
梁子文突然有點緊張,這和尚到底是什麽身份,為什麽自己心裡莫名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難道是這鬼府有什麽貓膩,讓自己產生了幻覺?梁子文暗自念咒,卻不見有任何異狀。
梁子文有些惱,道:“故事講完了沒有,還不說珠子現在在何處?到底要不要我幫忙?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嗎?”
葉百竹見梁子文有些火了,趕緊示意辯緣說重點。
辯緣這才緩緩說道:“佛珠現在,就在我拜托大師要找的那個血玉枕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