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八個人?”錢多多被嚇了一跳,驚訝道。
梁子文也狐疑的問到:“你們新美集團是搞煤炭的,難道是出了礦難?”
張方德顫抖的搖搖頭,道:“我們是大集團,各種設施和裝備都是世界一流的,安全措施更是做的沒話說,這麽多年來,就沒有出過礦難事故!”
梁子文點點頭,這才像是大企業應該的作風,畢竟煤礦這種企業,一出事就是大事故,很多生命都會搭在裡邊,根本不是八條命這麽簡單!安全措施理應放在第一位!
梁子文問到:“那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八個人是怎麽死的?”
張方德猛地喝了一口茶,道:“死的奇怪啊!八個人都是被水嗆死的!”
“嗆死的?怎麽會嗆死呢?”梁子文覺得好不能理解,水嗆死人這種事本來就很少發生,更何況八個人都是嗆死的,還是一個月之內連續嗆死,還真是詭異。
張方德突然激動起來,站起身吼道:“有鬼,一定是鬼乾的!一定是鬧鬼了!”
梁子文趕緊示意張嫣然過來安慰,都說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經過張嫣然一陣安慰,張方德終於平靜下來,緩緩道:“真是讓你見笑了小兄弟,這要不是鬼乾的,我實在想不通了,實在離奇啊。”
“說說他們具體怎麽死的吧。”
“唉,第一個死的是老錢,是我們集團的老會計了,他跟著我辛辛苦苦打拚了小半輩子,也到了該享福年齡了。”
“可誰能想到,二十多天前,我還在他辦公室和他商量事情,他一口茶水嗆住,突然臉就憋得通紅,一頭栽倒在地,我還沒來及反應,他就已經死了!”張方德說的激動,張嫣然在旁邊一直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慰。
梁子文若有所思,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張方德接著道:“我以為是意外,只是感慨老錢死的可惜,也沒多想。可是沒過兩天,就是老趙,聽同事說他正在洗臉,一頭栽進水池,手腳掙扎,但是任別人怎麽拉都拉不出來,最後活活被嗆死了!”
張方德緩了緩,繼續道:“再後來就是老孫和小鄭,兩人互相把對方的頭按進洗澡池子!小馬和張嬸死在了大雨留在地面的水坑!就連剛來我們單位實習的兩個大學生都沒能幸免,都是被水嗆死的!”
梁子文聽完,緊鎖眉頭倒川字,遲遲沒有開口,心裡不知在盤算什麽。
張嫣然小聲問道:“子文,你怎麽看?”
梁子文這才說道:“不好說,要說是偶然,這也有點太巧了,不太像。要說是鬼魂所為,那我就要問問張叔,難道你害死過人?不然怎麽有鬼魂在你的企業鬧事?”
張方德一聽,馬上嚴肅道:“這話不能亂說啊,我張方德做事頂天立地,怎麽可能發生這種事!”
張嫣然也趕緊說道:“爸爸不會做這種事的。”
“那就奇怪了,不可能有鬼魂無緣無故做這種害人的事。但是人力也有點不可思議。我看這樣好了,現在趁著天色還沒黑,帶我去他們出事的地點看看吧。說不定會有新發現。”梁子文道。
“這……”張方德有點猶豫。
梁子文道:“怎麽了?有什麽不方便?”
“這倒不是,是這八個人不是在同一個地方死的,我這集團有點大,不只是這個辦公大樓,來來回回我怕小兄弟奔波麻煩。”
梁子文嘿嘿一笑,道:“不麻煩,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不白乾的事,
哪來的麻煩一說?” 張方德稍稍一愣,道:“沒關系,小兄弟需要多少錢,隻管開口。”
錢多多在一旁悄悄捅梁子文,小聲道:“文哥,多要點!”
梁子文卻道:“這等事情,全憑誠心,張叔看著給。”
李虎一聽,瞪大雙眼,一臉不滿,憑什麽對我就張嘴直接要,這會兒就看著給了?
梁子文心裡呵呵了,這得看人下菜,對你李虎憑什麽客氣?你對我客氣了?再說了,人家張叔這可是大財主,我說你隨便給,難道他一兩萬還能拿得出手?豈不會摳了吧唧,讓人貽笑大方,壞了名聲?
張方德想了想,道:“這樣吧小兄弟,如果你真能把事情給我解決了呢,我給你五十萬,在這期間,你所有的一切開銷都由我出,你看怎麽樣?”
梁子文滿意的點點頭,道:“就聽張叔的。”
張方德又道:“我這兩天被這事搞得頭暈腦脹,現在想睡會兒,就讓李虎帶你去吧。你需要什麽就和他開口,不要客氣。”
說罷,自己已經躺下。
梁子文一看,得,走人吧,於是道:“那張叔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
其實五十萬對於張方德來說並不多,但對於一個大學生來說,確實是筆天大巨款了,梁子文明白張方德的意思,先說五十萬,你要能乾成就是你的,想不想加成那是我張方德的意願。
乾不成的話,那還說啥, 灰溜溜滾蛋唄,開口大氣點,才能給你莫大的信心和鼓勵,把這件事辦好!
果然是大老板,懂得怎麽調動底下人的積極性!
張嫣然嬌聲道:“爸爸,那我和子文一起出去了。”張方德擺擺手,沒作聲。
一行人退回電梯,梁子文卻發現錢多多表情不對,那是潮紅啊大哥!
嘴裡自言自語不知道什麽。湊過去一聽,胖子在說:“發財了,發財了啊!”
梁子文瞬間無語,老子掙錢,和你有一毛錢關系?
說話間來到了一樓,李虎帶他們進了一個辦公室,道:“這是老錢的辦公室,他就是在這裡嗆死的。”
只見辦公室裡一片素雅,老錢倒地的地方,還留有被畫過的輪廓。梁子文在屋裡來回踱步,心裡奇怪,這裡並沒有什麽鬼氣。
梁子文拿下書包,從裡邊拿出一個奇怪的鈴鐺,只見這鈴鐺是黃紙做的,輕輕搖晃也不可能發出任何聲音,一根細細的紅繩子穿鈴而過。
梁子文把鈴鐺系在辦公室的門頭上,低頭輕輕念動咒語,對著鈴鐺一吹,那鈴鐺竟然發出一聲清脆的鈴音!
李虎等人都張大了嘴,小聲道:“不可思議,妙啊!”
隨後,李虎帶梁子文到了八個人死亡的不同地方,梁子文在每個地方都系了同樣的鈴鐺,做了同樣的手法。
最後,梁子文怕拍手,道:“好了,一切等明天早上,靜觀其變。”
就在這時,梁子文突然聽到樓梯拐角處一陣窸窣。
“誰躲在那裡偷聽?!是人是鬼?!”梁子文大聲一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