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老皺眉,道:“記得,那又如何?”
“既是陰陽先生,救人為任,何來害人一說?”
聽梁子文這麽一說,畫老沒再回復,只是疑惑雙眼瞪之。
梁子文歎了口氣,道:“畫老,實不相瞞,我們這次來找您借那石管毛筆,不為錢財不為名利,而是要用那毛筆做武器,捉一隻畫妖!”
畫老聽罷,似信非信,道:“你真是陰陽先生?”
我倒,怎麽還在糾結這個問題,梁子文故作無奈,道:“事到如今我還騙您幹嘛?那好,您既然不信,我就說點實在的吧!您這院裡,擺了五行續命陣!是也不是?”
畫老猛然一驚,伸手顫抖,指著梁子文:“二狗子,你……你真是陰陽先生啊?!”似問非問,已然肯定!
梁子文微微一笑,盡顯大師風范,手一攤:“我當然不會騙畫老,這五行續命陣,本就是我陰陽術浩瀚陣法中的一員,我豈會不識?”
張晟和李峰建從畫老的反應看出,梁子文是說對了,不由得又是一佩服,依他二人看這院裡,根本就平常的很,而且只是中午來過一次,並未在院內停留,梁子文竟然就能看出端倪,法力何其之高!
畫老終於不再懷疑,歎了口氣,道:“罷了,我也不瞞你了,院裡確實有五行續命陣,但這和你們也沒什麽關系,不要多問。至於你說的捉什麽畫妖,這和我又有什麽關系?”
梁子文把畫老帶上正題,這才嚴肅說道:“畫老,其實,四寶就是被這隻畫妖所害死的!”
“什麽?”畫老情緒猛然激動起來,站立不穩,“為什麽?四寶獨來獨往,和那畫妖無冤無仇,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梁子文哼了一聲,眯眼道:“畫老,畫妖乃是妖物,妖物害人,沒有理由的!也正因如此,我才要將她鏟除,還百姓一個太平!”
畫老不免又是一陣抽搐,最後雙眼含淚,可憐巴巴問道:“二狗子,四寶真的已經死了嗎?”
梁子文趕忙輕拍畫老後背,安慰道:“您別著急,聽我慢慢道來。無廣告網()那畫妖害人,吸食的是人的精氣,這些您不懂,我不多說,但是,我若捉住畫妖,自然就能將四寶的精氣找回……我就想問您,您還想救四寶嗎?”
畫老一聽四寶有救,頓生希望,握住梁子文的手,老淚縱橫,道:“二狗子,你要是真能救回四寶性命,我就是做牛做馬,傾家蕩產,都願意!”
梁子文看著老人家這般狀態,竟也雙眼一瑟,差點落下淚來,趕緊道:“我不要您做牛做馬,也不要您傾家蕩產,只要借您石管毛筆一用,事成之後,定當完璧歸趙!”
畫老擦了把眼淚,起身堅定道:“跟我來!”
畫老走在前面,梁子文三人跟在後面,走出主房,進入西偏房,而這西偏房之內,卻是空空如也。 .
梁子文眉頭一皺:“畫老,毛筆何在?”
“二狗子莫急!”
張晟和李峰建都忍不住一陣竊笑,畫老一口一個二狗子,倒是真朗朗上口!
梁子文看出了二人心思,隻道命苦,可就在這時,畫老又道:“鐵蛋兒,狗蛋兒,你倆過來幫忙!”
噗!這次換梁子文笑噴了,李峰建和張晟臉一僵,尷尬走上前去,畫老囑咐道:“看到牆上的鐵環沒有?使勁拽開,這是一道暗門!”
我去,這麽高端?梁子文忍不住瞪大雙眼,就見雪白的牆壁上,果然嵌有兩個鐵環,但牆壁毫無縫隙,怎會有暗門?
張晟李峰建也滿是懷疑,但還是伸手各拉一環,向兩邊同時用力!
“咯咯——”
“吱——”
隨著二人用力,牆壁竟然真發出開門的聲音!
梁子文湊上前去,驚訝的發現,牆壁從倆鐵環中間慢慢裂開一條細縫,而牆體絲毫沒有半點土灰掉落!
梁子文扭頭問道:“畫老,這暗門,是你所做?”
畫老不說話,只是微微一笑,現在既然已經得知四寶有救,所以畫老也沒有之前那般痛苦無助,漸漸恢復到本來狀態。
李峰建和張晟也看到了這牆體的變化,心生好奇,手上再大一度蠻力!
“咯咯——”
“轟隆——”
隨著一聲悶響,牆上豁然出現一道暗門!黑漆漆,如同猛獸之口!
畫老搖晃身子,走到暗門口,伸手進去一陣摸索。
“啪嗒——”
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暗門內頓時明亮起來,如若院外般通明!
畫老做了個請的手勢:“二狗子,鐵蛋兒,狗蛋兒,跟我去開開眼界吧!”說著,帶頭走進暗門去。
李峰建小心翼翼道:“文哥,會不會有詐?”
梁子文抬腳跟上畫老,道:“不會,我信畫老!”
走進暗門,梁子文抬頭一看,果然是有點燈在頂棚,再看這暗門之內,有一條窄窄的通道,走到底,就是一道石梯,直通而下。
四人一前一後,走下石梯,石梯九轉回腸,何止十八彎!等好不容易走到底,面前又是一道木門,畫老微微一笑,將門推開,梁子文三人頓時目瞪口呆!
乖乖,門後是一間寬敞的大殿,燈火通明,一排排書架林立其中,宛如叢森!只不過架上不是書,而是滿滿當當的毛筆!平躺豎掛,姿態萬千!再看款式,長短不一,粗細不齊,顏色多多,琳琅滿目!
梁子文踏進去,行走在一排排毛筆書架中,感歎道:“簡直歎為觀止!恐怕這世間珍貴的毛筆,都集中在這裡了吧?”
畫老得意的咧嘴, 樂道:“十之!”
李峰建更是為之怎舌,看看這個,瞧瞧那個,好些個毛筆的品種他都沒有聽說過,樣式奇特者更是數不勝數!
張晟忍不住問道:“畫老,這麽多寶貝,隨便一支都該價值連城,為何您還要隱居到此小山村,過這苦日子?”
誰知畫老臉一沉:“狗蛋兒,這不是你該問的!”
梁子文見狀,趕緊給張晟使了個眼色,轉而問道:“畫老,您別跟狗蛋兒一般見識,他市面見得少,不懂規矩!還請問畫老,那石管毛筆身在何處?”
張晟撇撇嘴,不再說話,這狗蛋兒的小名實在不堪入耳!
畫老這才反手弓在背上,引路往前,道:“跟著來!”
在毛筆林中走了好久,畫老這才指著前邊一處平放的玻璃展櫃,道:“那就是你們要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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