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平原高速上,大巴還在有條不紊的行進中,看窗外的地貌,已經是出了高原之地,再過幾個小時就能到了真正意義上的南方。 .
其實就南北而言,並沒有特別明顯的界限,畢竟大自然是逐漸過渡的,不可能出現左腳在寒北,右腳踩暖南之說,但按照秦嶺淮河一線來劃分,還是普遍被接受的,也就是說,車子很快就要穿過這條南北分界線了。
車內,周彤問罷,緊張皺眉,等著梁子文回答。
啊?不會吧?那倆小姐妹?四寶聽周彤說倆女子就是吃人的妖怪,也馬上驚訝起來。
梁子文卻伸手在空,打了個漂亮的響指,道:冰狗!
冰狗?什麽冰狗?子文你是說,那倆小姐妹是狗?難道是狗妖?四寶一臉求知欲,迷茫不已。
梁子文頓時哭笑不得,面癱狀,道:四寶哥,不是狗妖,這是句英語,意思是說答你們答對了,就是那倆女的!
哦,嘿嘿,子文你不老實,欺負我不懂英語
梁子文無奈的笑笑,看來代溝這東西,的確存在
梁子文馬上接著道:昨晚聊天的,確實是她倆,雖然倆人此刻都刻意轉換了音調,但是逃不過我的耳朵!
頓了一頓,梁子文又挑起嘴角,冷笑一聲,道:不過,有意思的是,聊天的是她倆,但要吃人的,卻根本不是她倆,他倆頂多算是幫凶!
這話什麽意思?周彤大為不解。
明明聊天說要吃人的就是那倆姐妹,梁子文又說她倆不吃人,這不是自相矛盾,前後難圓?
梁子文若有所思後,道:吃人肉者,大多為野獸,對於妖鬼而言,吃人的意思就是吸氣,可是你們聽說過人吃人嗎?
人吃人?這話又是什麽意識?
四寶不明所以,馬上接話道:人吃人?這怎麽可能嘛!不可能的事!
梁子文滿意一微笑,道:冰狗!四寶哥真聰明,說的完全正確,除了某些特定的昆蟲和動物,很少有同類相殘的行為,人是世間最高級的物種,這種事情自然不可能發生。
所以我才說,那姐妹倆不是要害人的真凶,畢竟,他們是人,我剛才盯著他們看,就是想看看他倆到底是人還是妖,結果發現,貨真價實,百分百是真人!
周彤聽言,更加疑惑了,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怎麽越聽越糊塗了,他們不吃人,那又是誰要吃人?
梁子文微微一笑,道:周彤你別急,幕後的狐狸遲早要露出尾巴的,咱們順藤摸瓜,揪出這害人的真凶就是了!
周彤聽言,兩手一攤,這倒好,怪事一連連,自己和四寶的麻煩還積攢著,這邊又來一件,難道真是禍不單行?
梁子文看出了周彤的無奈,笑笑道:
周彤,不能這麽自私啊,這車上可是有二十條人命呢,咱們不能不管不顧!我雖然可以帶著你倆逃之無聲,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作為陰陽先生,見到不平之事,不能坐視不理,獨善自身!
周彤小臉一白,馬上瞪眼道:梁子文你太小看我了吧,我像那種人嗎?我只是覺得這事不簡單,兩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哪來的能力,竟然妄言要控制一車的人,我是怕咱們三個應付不來!
這話不假,周彤的性子屬於偏火爆類型,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姐大,讓她遇事高高掛起,還真不是她的作風,梁子文剛才的話也只是調侃而已,不作當真。無彈窗(.. )
梁子文微笑,豎起大拇指,道:周大小姐好樣的!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他們有釘耙,咱還有金箍棒,我若是沒猜錯,他倆會點歪門邪道的小法術,或者通俗點,就是邪術!
邪術?四寶和周彤同時一驚。
梁子文不解釋,而是抬手指了指前邊那個大漢,道:你們看,現在的肌肉男有什麽變化?
而話音一落,之前走樓梯下去的姐妹倆,搖身而上,現出身來,一個扭捏作態,令人作嘔,一個苦大仇深,不言不語。
而等妖豔女走到那大漢跟前時,就見大漢一把伸出手來,抓住妖豔女的胳膊,一遍又一遍摸個不停,兩眼放光,癡笑不斷,喃喃著:小妹妹,什麽時候到你家啊,哥哥想去你家,等不及了!
周彤馬上呆愣不已,我去,這還是之前的正義大漢嗎,怎麽活脫脫一個色胎草包樣?
馬上又聽妖豔女嬉笑著打情罵俏,道:哥哥討厭啦,再堅持堅持嘛,等到了我家,我給哥哥做按摩,揉揉肩,捶捶腿,嗯~可舒服了~
我擦,那軟嗲的妖媚勁兒,差點把梁子文酸吐了,可那大漢卻癡迷的很,仿佛已經感受到了妖豔女纏綿的雙手在自己身上滑過,眯眼享受起來,一臉迷之幸福。
隨後,姐妹倆拋開大漢,向後走來,梁子文趕緊小聲道:四寶哥,一會兒見機行事,假裝被迷惑!
假裝被迷惑?四寶驚訝,還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我呢?周彤趕緊問道。
梁子文挑眉一笑, 道:你沒事,她們姐妹倆隻對男的感興趣!
說話間,姐妹倆已經近在眼前,梁子文主動出擊,對妖豔女道:美女,哥哥也想到你家玩,不知道你家的床夠不夠大?
周彤一聽,撇嘴加白眼,極盡鄙視,到人家床上玩?虧你梁子文想得出!
妖豔女一聽,呦呵,還有主動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馬上捂嘴作嫵媚狀,道:小帥哥說笑了,我家的床橫豎三米三,在上邊滾床單可舒服了,嘻嘻!
哦?好大的床!那把我兄弟也拉上,你看如何?梁子文伸手一指四寶,道。
妖豔女一聽,先是一愣,隨即貪婪相生,道:當然可以,三個人更歡樂哦!
這下,換四寶尷尬臉紅了,而就在這時,那妖豔女突然伸手在梁子文和四寶肩膀各自輕輕一拍,速度之快,只在恍惚!接著就說道:兩位帥哥稍安勿躁,咱們傍晚時分,就去我家逍遙快活!
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