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說的這是什麽話,能有這麽恐怖?
文哥你別嚇唬我啊!我開車的技術也還可以啊,不至於你說的那麽不可取吧?剛才顛簸,那也是山鬼的陰謀,不關我的事啊!咱們不趕緊趕過去,山鬼跑了怎麽辦?
李峰建被梁子文的話嚇了一跳,以為是自己的技術遭到了懷疑,連忙辯解,如是說道。 .
梁子文卻不理會,只是搖搖頭,徑直打開車門,再次下車而去,一邊往車頭處挪動,一邊道:
李峰建,我不是說你的駕駛技術不行,你仔細考慮一下剛才小藍說的話,既然山鬼要阻擋行人和車輛通過此路,那你想想,前邊還可能如履平地嗎?
李峰建仔細一想,是這個道理,要是山鬼目的為擋路,自然不會隻設置一道障礙,於是趕忙也開門下車,找梁子文去,看看他有什麽計劃。
錢多多越來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他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睡了一萬年,兩人的話他一句也聽不懂,但此刻卻不好發問,怕被梁子文上腳伺候,隻好閉嘴下車,靜觀情況變化。
三人圍在車頭,四周野風蕭瑟,黃沙漫天,一看望去,整條公路孤獨延伸,似無窮盡,倒真有點大漠孤慌的感覺,只是公路上除了黃沙別無他物,並沒有其他障礙阻擋。
李峰建正要發問,就見梁子文嘿嘿一笑,率先道:你們別說話,看好了!
說罷,又一次伸手指入嘴中,眉尖一動,使勁一咬,卻頓時慘叫一聲。無廣告網()
媽呀,疼死老子了!
這一聲叫,竟驚起好些藏身的野鳥。
原來梁子文沒有注意,把剛才對付小藍時咬過的手指再咬一遍,而且不偏不倚,咬合處正是傷口原址,不差分毫,舊傷還未好,又給它撒了把鹽,這疼痛,也只能用酸爽形容了!
梁子文齜牙咧嘴,把顫抖的手指伸到車前大燈上,喃喃不停,輕輕一抹,反過來又是一抹,一個大大的血紅十字叉,赫然燈上。
李峰建看著這一幕,撓著腦袋,不解的問道:文哥你這是幹嘛?給車燈畫了個靶子?
梁子文無奈一白眼,又馬上得意洋洋,道:別多問了,上車,打開車燈照個明,一切就會清楚明白!
三人再次上車,錢多多哼哼唧唧,說梁子文裝神弄鬼,說那紅叉像是死囚的催命符,梁子文都只是冷哼,不予回復。
坐定後,李峰建按照梁子文的要求打開大燈,這若是晚上,這燈光必定明亮,可現在這是大白天,只能看到絲絲亮意,並無奇特之處。
李峰建本來還疑惑叢生,卻在燈光照射出去的一刹那,瞬間驚呼起來:乖乖,我的個天哪!
錢多多在後座聽到這訝異之聲,趕忙起身貓腰,向前瞅去,不看不要緊,頓時也猛嚇一跳!
透過擋風玻璃,就見前邊的馬路上,橫七豎八,躺著各種石塊和滾木,大小不一,參差不齊,石塊棱角鋒利,滾木尖銳生寒,這哪裡還是剛才的平靜之所?
要是車子不注意直接撞上前去,顛簸那是輕的,翻車報廢都極有可能!
李峰建頓時後怕連連,若是剛才一個油門閃出去,無異於急著撲往鬼門關,三人可不是如同梁子文所說,都得見閻王!
文哥,那些都是山鬼搬弄出來的?為什麽剛才還是一馬平川,現在就變成地震現場了?李峰建瞪眼問道。 .
梁子文笑嘻嘻,滿臉輕松道:當然是我的血起作用了!那些滾木和山石上邊,都有鬼氣,山鬼在上邊做了手腳,常人很難發覺,我也是存了心眼才注意出來!差點把我都蒙混過去,可見這山鬼是偽裝界的高手!能力不容小視!
不過再厲害的鬼氣,也怕陰陽先生的血,車燈穿過我的血照在前邊,那些偽裝就失去了保護層,暴露出真實面目!
李峰建聽罷,伸出大拇指,嘖聲讚歎梁子文本事的高超,錢多多此刻也收起調侃嘴臉,嘿嘿附和:文哥神人,老漢佩服!
梁子文卻置若罔聞,再次掏出地圖,低頭研究,順嘴道:行啦,李峰建,這才是真正考驗你駕駛技術的時候,你看著走吧,能繞開就繞,不能繞的話,就讓胖子下去,把擋路的障礙給搬開!
得嘞,咱走起!
文哥,你憑什麽讓我搬啊?
就憑你睡太多了,不活動活動,容易中風,容易癲癇,容易偏癱!
左繞右拐,車燈所照方向終於太平了下來,卻出現一個岔路口,梁子文頭也不抬,道:右拐!
李峰建毫不遲疑,向右而去,果然,右拐過後兩分鍾,眼前頓時淒涼起來,因為墓地到了,放眼望去,墳墓一座座,無邊無際。
李峰建忍不住歎氣,感歎道:這到底是什麽人的墓地,看著像是一個軍隊的陣勢,這墳墓多的有些離譜啊!
梁子文卻聳聳肩,道:你管這麽多幹嘛,說不準還真是古代某個軍隊的葬身之地,後世之人為他們修的墳塚!行了行了,趕緊下車吧,磨磨唧唧,都快要中午了!
因為車子行駛到了墓地邊緣,裡邊墳墓挨墳墓,已經再難驅車進入,梁子文他們只能選擇步行前往。
三人下車,梁子文走在最前邊,依舊手拿地圖,指揮方向。
左邊!
右拐!
還有兩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可剛走到這五十米開外處, 李峰建頓時停下腳步,同時一把拽住梁子文,使其不能前行,後邊的錢多多見狀,也趕緊停了下來。
梁子文下意識一個趔趄,馬上抬頭,還沒開口詢問,就霎時眉頭一皺,因為眼前這一幕,甚是駭人!
前方本是空曠荒野,墳墓座座,卻在突然間,平地生霧,那霧氣如同炸裂後的白煙,見風起勢,水漲船高,愈見濃烈!
只在眨眼間,濃霧已然壯觀到不可描述,遮擋視線不說,層層疊疊,如同奶油一般,堆砌齊天,沒有絲毫的縫隙可以穿透過去!
而濃霧產生的水汽更是多的驚人,隨風劇烈飄散,直撲三人臉面而來,僅僅是幾秒鍾,三人已如落湯雞,從頭到腳,如沐如浴!
文哥,怎麽會有這麽恐怖的霧氣?李峰建小聲問道,腳上卻因為受不了濕冷的侵蝕,忍不住後退幾步,可是那水汽如同長了腳,生了眼,咄咄逼來,步步緊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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