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一邊的武紫丹運氣不錯,或者說是因為梁子文將她快的帶離了石室,所以她沒來得及遭受毒氣的腐蝕,即便是露在外面臉和手都一如既往的水嫩白皙,只有一根手指顯現出微微的紅色。
那種腐蝕後的皮膚不僅僅是視覺上看著不舒服,主要是火辣辣的疼,像是火燒煎烤一樣……咦?說到火,天敵不就是水?梁子文頓時欣喜,面前這不就有一條河嘛……
雖然暫時還沒搞清楚那毒氣腐蝕有沒有後遺症,或者說敢不敢接觸水,但火燒一樣的痛感已經讓梁子文來不及思考,急需給受傷部位來一場冷水浴!
當手接觸到河水的那一刻,梁子文覺得這尼瑪簡直爽呆了,那感覺就像是大旱逢甘霖,舒服到難以言表,手上的火燙感瞬間被河水的冰冷所中和,產生一種微妙的效果,真的一點都不疼了!
許久後,將手抽出水面,梁子文驚喜的現顏色也不再紅的那麽熱烈了,他趕緊如法炮製,身體趴在岸上,同時將整個腦袋栽進了水裡。
舒服化作幸福感,從頭頂傳遍全身,要不是迫於還得呼吸,梁子文真想就這麽栽在水裡不出來,大約一分鍾後,他抬起腦袋呼吸幾口,再一頭扎進去。
如此反覆了好幾個來回,終於感覺臉上平靜了不少,只不過顏色還沒有全部退去,由大紅變成了粉紅,此刻的梁子文自己都嫌棄自己,覺得那張臉慘不忍睹,紅的惡心……
梁子文氣惱的坐回到武紫丹身邊,再次為她把脈,這次的脈象已經相當平穩,最多半個小時後就能醒來了。
在這半個小時裡總不能就這麽乾坐著吧?梁子文的肚子也恰好在這時叫了起來,也好,閑著也是閑著,去準備點吃喝吧。
這個地下世界不缺吃喝這點讓人很滿意,梁子文摘了一堆果子,又在河邊架起了火堆,回頭去木屋後邊的魚塘裡捕魚,想著一會兒給醒來的師妹吃口熱乎的,補補身子。
等烤魚的香氣悠悠飄起來的時候,武紫丹終於輕哼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梁子文迫不及待的扭回頭去,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武紫丹猛然跳了起來,飛起一腳,梁子文隻感覺肚子上一疼,下一刻就掉進了河裡……
“哪來的妖怪!”武紫丹摸下鬼哭鈴,一臉嚴肅的站在河邊。
剛醒來就這麽生龍活虎,武紫丹真不愧是女中漢子!
梁子文探出水面,一臉委屈道:“師妹,是我啊!”
武紫丹卻不吃這一套,冷冷道:“何方妖孽,在我面前還想搞么蛾子,快說你把我師弟弄哪去了,你怎麽會穿著他的衣服?”
梁子文哭笑不得,正要說我就是你師弟,突然反應過來,武紫丹一定是看到了他這張粉紅色的臉蛋,把他當成了妖怪……
“師妹……真的是我,你先讓我上岸去好不好,我快凍死了!我這張臉是中毒了,不信的話你看看你的右手,有一根手指也紅了!”梁子文撲騰著,說道。
武紫丹一看自己的手,還真有根紅指頭,馬上皺眉道:“奇怪,這是怎麽回事?”
趁著武紫丹疑惑的時候,梁子文麻溜的爬上了岸,走上前去要給武紫丹解釋,又被結實的踹了一腳……
……
十分鍾後,梁子文終於忍痛給武紫丹解釋清楚了生的一切,武紫丹一臉紅暈,尷尬的說道:“真是對不起啊師弟,剛才出手有點重,傷到你沒?”
梁子文哪裡會計較這些,馬上嬉笑道:“嘻嘻,沒關系,反正這裡就咱倆,我要是受傷了也得你照顧!”
梁子文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但她對生在石室裡的事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師弟,我剛才真的把乾屍當成了……我的相公?”
梁子文一邊鼓搗著烤魚,一邊道:“可不是嘛,我把乾屍砍碎的時候你哭的稀裡嘩啦的,差點就和我動手了!”
“看來這個公主不簡單啊,咱們一直都小看她了!”此刻的武紫丹早已恢復了本來面貌,再不是石室中那個潑婦。
“是啊,誰能想到公主會使出這麽一招美人計!”梁子文聳肩說道。
武紫丹點頭,表示確實是讓人沒有預料,那種毒氣的效果十分奇特,先是一點點的飄散出來,人呼吸後會感覺十分舒服,不會產生中毒的跡象,等呼吸多了以後再想反應過來就有點為時晚矣。
而且更為離奇的是那毒氣隻對女的有效果,對男的不產生威脅,這也是讓人大為不解的地方。
武紫丹解釋道:“其實沒什麽難理解的,男女代表陰陽,從五行上來說本來就是兩種不同的類型,所以很容易就被區別對待,尤其是那毒氣是從男性乾屍身體裡散出來的,所以對同為男性的你不產生誘惑力,很好理解。”
梁子文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麽,不動聲色的去撥弄火堆,武紫丹看出了梁子文的微妙反應,問道:“怎麽了師弟?”
梁子文歎了口氣,看著遠處的山水,許久才說道:“師妹,范露就這麽沒了。”
武紫丹剛想說什麽,卻突然指著廟宇的方向叫道:“師弟快看!”
順著武紫丹所指, 就見廟宇大開的門裡邊飄出一絲絲濃白氣體!
梁子文也不激動,道:“那就是我說的毒氣,從石室裡飄出來了,只不過那是升級版毒氣,有腐蝕性,我的臉就是拜它所賜!”
“那咱們趕緊找個地方避一避吧!”武紫丹還在為自己中毒的事感到後怕。
梁子文卻搖頭道:“沒事的,經過那麽長的地下通道,能飄出來的氣體已經不多了,而且這外邊的新鮮空氣充足,很快就能將毒氣稀釋掉,對咱們構不成威脅了。”
果然,那白氣在升騰的過程中越來越稀薄,最後變得透明,沒了蹤影。
武紫丹這次啊松了口氣,可是梁子文依舊緊繃著臉,顯然還在為范露的事感到自責。
武紫丹想了想,安慰道:“師弟,范露的事不能怪你,是她自己非要跑進去的。”
“唉,話是這麽說,可那時候她已經中毒了,神志不清,還是怪我的手刀力道不足,或者是劈偏了方向,才讓她那麽快就醒了。”頓了一頓,梁子文繼續道,“雖然知道她對咱倆不懷好意,但總歸是一個大活人,而且和咱們一樣都是陰陽先生,就這麽白白死了,我這心裡有點接受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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