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捅進了那可怕的女人身體之中,真實的感覺一股股黑血流淌,讓那黑哥忍不住顫抖了兩下,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正常的大笑道“看見沒有!就算是鬼老子也能捅死她!”
“黑黑黑...黑哥...”雞窩頭等人顫顫巍巍的一個個都退到了我的身後,指著黑哥身後結巴的說不出話來。
意識到不對勁的黑哥扭回頭去,卻發現刀還在對方的身體之中,但是對方依然嚶嚶的笑著,舌頭就好像一條黑色的蛇一般,纏繞在了黑哥的脖子上。
“哢哢哢...”黑哥掙扎著想要擺脫那舌頭的纏繞,可怕的女人的舌頭快勒的他要斷氣了!
看著黑哥那求救的眼神,他的那幾個小弟紛紛畏懼的想要逃,這種場面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承受的了的了,如此詭異的畫面,就算是混社會的人也已經嚇破了膽,反而我之前已經習慣了這種詭異的場面站在原地,沒有動。
周圍又從地面上爬出了一隻隻渾身帶血的女鬼,竟然和那勒著黑哥的女鬼長的一模一樣,一個個吊著老長老長的舌頭,追著那些混混哭爹喊娘般的連滾帶爬的朝遠處跑去。
看著已經逃遠的那幾個混混,我緩緩來到了黑哥的面前,對於那面目可怕的女鬼我仿佛看不見似的,黑哥眼神有些渙散的向我發出了求救的期望,我松開了捂著傷口的手,滿手是血的從那女鬼身上拔出了帶著黑血的刀,黑哥看見我拿著刀,拚命的搖著頭,眼神中出現了一抹對死亡的恐懼,他不想死!之所以在社會上混這麽久,就是因為他知道,現在是法制社會,隻要自己不殺人,大不了坐坐牢而已!但是他從未想到過,有一天會面臨真正的死亡!
“剛剛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沒有忘記,是要殺我全家對嗎?”我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熟悉我的人都知道,這代表我心裡其實已經極端的憤怒。
刀尖刺入了黑哥的胳膊之中,此時我的,已經忘記了什麽是恐懼和律法,隻有幾個字在我腦海之中不停的回蕩: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這種感覺很痛對嗎?瞧,我也是,不過我想,還會有更痛的。”我面帶笑容將刀尖刺入了對方的大腿之中。
“唔唔!!!嗚嗚!”黑哥已經面臨崩潰了,眼神中瘋狂的搖頭,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哪裡還有剛剛那凶狠的模樣?
當我手中的刀再次拿了起來,放在了對方的脖子上,忽然那纏繞著黑哥的女鬼身上黑氣一散,竟然變成了一個穿著流蘇白紗裙,紅絨布鞋的女孩兒“夠了!你在這樣會真的殺死他的!”
我愣了愣,抬頭看著那熟悉的女孩兒道“是你!?”沒錯!就是當初在古城的那個夜晚,自己遇見的那個白裙女孩兒!後來自己還陷入了她的幻境之中,咬了舌尖才擺脫了出來的!
“你...不是人!?”我這才意識到,原來這個女兒她並不是人!否則這周圍發生的一切怎麽解釋?
女孩兒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看著我手中的刀道“把刀放下吧!真的殺了他你會成為殺人犯,會坐牢的。”說著,周圍的綠色幽光正在快速消失,遠處的畫面恢復了正常世界的顏色,而那女孩兒的身影也在緩緩淡化。
我看著周圍的變化,丟掉了手中的刀連忙問道“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管她是人是鬼!今天如果不是她幫我的話,我的下場絕對不會比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黑哥好到哪裡去!
女孩兒看著我淡淡的露出了一抹微笑道“就叫我阿白吧。
” “阿白?”我看著消失了的女孩兒,仔細一想,這絕對不是她的名字,就如同蛇姐一樣,她隻是因為穿了白衣服就叫阿白?不過名字對於一個不存在的‘人’來說,又有什麽意義?隻是一個代號而已。
恢復了正常的視覺,我呲咧著嘴,胳膊上的傷口疼痛感讓我回到了現實,地上灑滿了散落的蛇骨,一旁是躺在地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的黑哥!至於他的那幾個小弟,早就不知道被嚇破膽逃到哪裡去了。
“小夥子,面生的很,你不是廠區的人吧?”一旁的老大爺來到我身邊問道。
“我舅舅住這裡,我舅爺叫張曾生。”我用衣服纏著胳膊說道。
老大爺驚訝道“原來是已經走了張老頭的孫子,唉,那些混混剛剛像是見鬼了一樣跑了,你這得去醫院包扎一下,以後少得罪這種人。”
“不用了,我還有事,不過那個人...”我看著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黑哥遲疑道,剛剛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差點殺了他,現在心中一陣後怕,如果我真的殺了他,恐怕半輩子都得待在監獄裡了。
老大爺道“你快回去吧, 放心,剛剛我們這些老家夥都看見了,這些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不會有人報警的。”
“謝謝爺爺了。”我看著周圍的確隻有幾個老人在,害怕那些小混混又找回來了,所以連忙捂著胳膊跑進了廠區之中。
看著我進入了廠區之後,老大爺背著手來到黑哥面前看了看搖了搖頭道“作孽太多,總會遭報應的,這小子,刺了人留了指紋,算了,看在張老頭的份上,幫他一把。”說完老大爺用腳將那帶血的匕首踢進了一旁的下水道當中,做完這些哼著小曲兒,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重新回到了老人們聚集的棋攤上,招呼幾個老友繼續下起了象棋。
“梆梆梆...”敲著老式的鐵門,裡面的木門打開,透過鐵門,舅舅看到是我,連忙打開了門,將我拉了進來,伸頭看了看樓道之中並沒有其他人,才連忙關上了門。
“世豪,你的手怎麽了?”舅舅見我用衣服抱著的手,上面還在滲血,面色一驚,連忙將我拉到了沙發上,道“你等等,我去取紗布。”
我坐在沙發上,有些詫異的看著去世的舅爺的遺照被放在角落的桌子上,而那桌子中,一道虛幻的人影正站在其中對我微微點頭,“舅爺?”我喃喃道,我竟然看到了已經去世的舅爺就站在那角落!桌子穿透了身體,很明顯這不是活人能夠做到的!
“阿豪!你怎麽了?”母親從屋內出來,看到我受傷的胳膊,連忙問道,當我再次望向角落時,舅爺的身影已經消失了,只剩下一張遺照,面帶微笑的仿佛在注視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