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呼...哈呼...”我半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仿佛剛剛跑完一場幾十公裡的馬拉松長跑一般!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阿白靜靜的站在一旁,恢復了安靜的模樣,長發在夜風之中飛舞,臉上的凶厲之氣皆盡消散道“阿白...肚子,餓了。”
“蛤??”我艱難的抬起頭,看著阿白的臉,搞什麽?我莫名奇妙的從十幾層樓上出現在了外面,然後身體好像虛脫了一樣被榨幹了最後一絲力氣,你這個時候來說你又肚子餓了...
阿白可能覺得是我沒聽清楚,歪了歪腦袋重複道“阿白,肚子,餓了。”
“我倒...”我一頭趴在了地上,懶的理你了,腦袋裡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我看到了這裡匯聚著上萬的亡魂,然後出現了島國兵!對這些亡魂進行殘忍的殺戮,然後我很生氣...再然後...好像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一片血色,我怎麽什麽都記不清了...
一直在地上趴到了後半夜,我才感覺手腳酸痛的恢復了些力氣,嘗試著從亂石灘上爬了起來,真他娘的累,感覺身體被掏空,別說阿白了,我自己感覺肚子裡好像三天三夜沒有吃飯一樣,火燒火燎的饑餓感刺激著大腦神經。
回到酒店裡,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兜,尼瑪沒拿房卡?隻好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找樓層管理員(保潔員大媽)解釋了一番之後,大媽拿著萬能卡給開了門,我從房間裡拿出錢包,掏出我的身份證道“張世豪,就是我,沒錯吧。”
“下次出去記得帶房卡,別這麽粗心了。”大媽叮囑了一番後,回去睡覺了。
關上了房門,我感覺身體快要支撐不住了,連忙來到桌子上放置酒店食品的地方,撕開了十塊錢一桶的康師傅紅燒牛肉面,卻忽然想起來泡麵沒有開水,隻好先把泡麵丟在一旁,用牙咬開火腿腸,兩口就將一根吞進了肚子,舔了舔手指,接著咬開了第二根,然後是早餐餅乾,饃片,奧利奧,桌上的幾樣能吃的東西都被我橫掃一空,這才感覺穩住了心神,看到一旁正盯著自己吃東西的阿白,一拍腦門道“暈,差點把你給忘了。”
我拿著燒水壺接了一壺水,插上電燒了起來,然後連忙來到我的背包裡,取出了根上好的香燭,點燃之後插在我專門買的一個銅製插香盤中。
阿白也是好像餓壞了,來到香盤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整根香燭直接化作了灰燼掉落在香盤之中,然後阿白轉過腦袋道“吃完了,肚子,餓。”
“唉?”我還沒來得及歇一口氣,看到阿白竟然就這麽一口吃完了??隻好起身又點了一支,阿白又是深吸一口,再次吃完了香火繼續扭頭望著我。
“不怕吃胖啊?”我奇怪的看著阿白,今晚我倆是怎麽了,都這麽能吃?
阿白歪著腦袋看著我,我隻好又點了一支,阿白這一次深深的吸攝進了肚子,這才拍了拍小肚子道“肚子,不餓了。”
一旁的熱水也燒好了,我連忙將桶面泡上,看了看覺得不太夠,又將另一桶香菇雞腿面也拆開,“擦?說好的香菇和雞腿呢?”無奈隻好拆開料包,泡上了開水,吞著口水聞著泡麵的香味兒,不等兩分鍾,就掀開了紅燒牛肉面三四口吃完了還有些發燙的泡麵,接著吃完了那桶香菇雞腿面,喝了幾大口湯,才感覺肚子有了些感覺。
“不行了不行了,我先睡了,晚安。”我吃飽之後,感覺身體乏困無比,搖搖晃晃的栽倒在了床上,
衣服也懶得脫了,對阿白擺擺手道,然後便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晌午。
“砰砰砰!砰砰砰!七弟?該起床了!開門啊?”五哥在外面敲著門喊道。
“是不是老板昨晚和老板娘太累了?”阿拉巴巴摸著腦袋思索道。
“累個球!他倆難道還能生個鬼出來?不會是出事了吧?不行,你讓開我來撞門!”五哥皺著眉頭道,隨後後退了兩步,衝了上去!
“砰!”
過了幾秒,阿拉巴巴彎腰看著躺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五哥道“老板,你沒事吧?”
“你覺得呢?”五哥頂著額頭上鼓起的一個大包道。誰知沒撞好,撞到腦門了...
“好像沒事。”阿拉巴巴看看重新站起來的五哥搖了搖頭道。
“你起開,我就不信這個邪了,學校宿舍那破門我不知道撞了多少回,還撞不開這破門了!”五哥再次退到走廊另一端,然後鼓勁準備再次撞門!
“砰!”阿拉巴巴一拳砸在了門鎖上。
鼓足了勁兒衝過來的五哥被阿拉巴巴連忙伸手攔住,要不然這一頭撞下去,恐怕又得摔!
“老板,開了。”阿拉巴巴指了指被他一拳就砸開的門鎖道,搞不懂為何老板要這麽費勁自己撞門?
“擦?你怎麽不早點開。”五哥從阿拉巴巴粗壯的胳膊上下來,理了理不到一厘米的毛寸頭型,然後推門進了房間。
一進房間,只見桌子上擺滿了拆開的零食袋,還有兩桶泡麵桶,而我,上半身趴在床尾,下半身吊在床下,半跪在床邊,睡的正香。
五哥和阿拉巴巴對視了一眼道“這...是愛情動作三十六式裡的哪一招?”
而阿白坐在一旁小桌旁的沙發座椅上,用手支著腦袋,聽到有人進屋,一雙長長的睫毛閃爍著睜開了雙眼,坐起了身子,看著五哥和阿拉巴巴。
五哥習慣性的自語問道“阿白你們昨晚玩什麽了?這姿勢玩的我都沒見過。”
“昨晚...阿白,打架了。”阿白想了想,淡淡的說道。
“蛤?打架...你們...”五哥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阿白竟然會回應他的問題,一男一女,在賓館房間內,晚上,打架...這其中的故事很容易讓人誤解啊!“不會生出小鬼來吧??”
“小鬼...好吃...嘛?”阿白歪了歪腦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