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吸溜...還是泡麵好吃,剛剛白瞎了二十塊錢,那面難吃到了一定境界。”五哥吸溜著麻辣牛肉桶面說道。
我點點頭大口大口吃著面讚同道“沒錯。”因為飛機航班是晚上十二點多的,所以在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我和五哥去機場的餐廳吃了一碗面,別說,這麽貴的面能做的這麽難吃,這廚師的水平令人佩服。
我看了看手機道“十二點了,吃完準備進準檢票了。”此時的機場內除過少數的等候夜晚航班的人,比白天的時候安靜了不少,只有時不時的廣播通知聲音回蕩在機場內。
“快點快點!快到點了,大家抓緊時間。”忽然從外面進來了一群人,有男有女,一個個提著行李箱匆匆趕往檢票口。
五哥喝著湯用叉子指著一個男的道“看那個人,對對,黑衣服那個男的,後面有個小馬尾的,我就是說這種髮型,咱兩整一個看著就像是搞藝術的。”
“這些人看著不像是一般人,我去,和咱們一班飛機的。”我看著這些人進去的檢票口,正是我和五哥要乘坐的飛機航班。
後面又零散來了三個人,兩女一男,男的拉著兩個紅色的行李箱,顯然是為兩位女士服務的,而其中一個女的看穿著普通的衣服,提著一個大大的帆布包,旁邊的女的戴著口罩,高馬尾辮,戴著一副淡紅色的有色眼鏡,手中提著一款時尚手包,穿著牛仔裙,一雙草白色的坡跟涼鞋。
五哥懟了懟我的胳膊道“戴口罩的美女不會是明星吧?看著身材雖然不是很高,但感覺摘了眼鏡和口罩肯定好看。”
我捧著泡麵點點頭道“看身材是挺不錯的。”
那美女似乎感應到了來自我們這邊的目光,下意識轉過頭望了過來,相距不足十來米遠,五哥一手抱著泡麵,六條眉毛都翹了起來,笑眯眯的招手道“嗨美女...”
我正喝著湯,看到人家望了過來,五哥這一聲招呼打的被嗆住了“咳咳...咳咳咳...”
那美女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跟隨著同伴進入了檢票口。
五哥滿臉癡呆道“七弟...她對我點頭了,你說...妹子不會是喜歡上哥了吧?”
“醒醒,醒醒,別做夢了,我們也走吧。”我喝完最後一口湯,起身將泡麵桶丟進垃圾桶推了推還望著檢票口發呆的五哥道。
“喂喂,七弟,咱們和他們一趟飛機啊?太好了!說不定我和妹子的座位在一起呢!”五哥看著先一步進入了候機廳的那女人背影說道。
“行了行了,檢票了。”我無語將自己背包送到檢查員那邊道。
“您好,請您解釋一下,這個東西...”男檢查員手中舉著一根黑色的不知名動物蹄子一臉警惕道,旁邊的保安已經將腰間的電棍都解了下來,隨時準備上前。
五哥翻了翻白眼雙手叉腰道“我說看你不像是沒文化的人,黑驢蹄子你不認識?就算不認識,電影裡總該見過吧?用來避邪抓僵屍用的!”
“黑...驢蹄子?”男安檢員一臉懵比的看著手中的黑色粗壯物...一旁的女安檢員又掏出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好幾根粗壯的動物牙齒道“那你解釋一下這個東西...”
五哥環抱著手臂得意道“黑狗牙,我專門去菜市場淘回來的寶貝兒,這東西可是專克鬼魅!”
“抱歉,這液體不能戴上飛機,除非你能證明瓶子裡的液體沒有任何危害。”男安檢員搖晃著一個棕色的藥瓶裡面裝著粘稠的不知名液體。
“怎麽證明?”五哥奇怪問道?
“喝一口。”安檢員看著上面寫著急支糖漿說道。
“噗...”五哥笑噴了道“哈哈,我說兄弟你能別逗我不,這尼瑪黑狗血你讓我喝一口?我傻還是你傻?哈哈...”五哥笑的直不起腰來說道。
女安檢員望向了我,我一臉無奈聳聳肩道“我不認識他。”
“這個不能帶上飛機...這個也不行...這個...”女安檢員表情嚴肅的將黑狗血之類的不允許帶上飛機的東西全部扣了下來,繼續從五哥的背包裡掏著莫名其妙的東西。
五哥連忙一把將女安檢員手中的花褲衩奪了過來道“大姑娘,您就高抬貴手一下吧,我就帶這一條內褲,就別收了行麽?”
女安檢員一臉尷尬的道“咳咳...這個可以帶上飛機。”
“拜托能不能快點,我們的飛機馬上起飛了。”我看了看手機時間催促道。
在安檢口折騰了半天,最終將五哥背包裡一小半稀奇古怪的東西被安檢員給扣留了下來,飛機馬上就起飛了,為了不耽擱行程,隻好丟下這些東西,匆匆背著包前往登機。
“等等!等等!”我和五哥跑著看著前面的空姐都準備返回機艙, 準備關閉艙門了,連忙喊道。
“哈呼哈呼...多謝了。”我將登機牌遞給空姐喘著氣道。
“不客氣,您好,您的座位是這邊,第五排。”空姐微笑著為我們指引著座位道。
五哥跟在我後面好奇的打量著飛機小聲道“世豪,人家都說空姐長的好看,我怎覺得還不如上次在古城酒店叫的按摩女郎呢?”
“這邊,人家看的是氣質!氣質!”我找到了座位號道。
“嗯?”我回頭和五哥對視了一眼,沒想到我的座位旁邊坐著的正是剛剛在候機大廳的那個戴口罩的女人!只不過現在她摘掉了口罩和眼鏡,那略顯微圓的臉蛋精巧的五官,顯得可愛好看。
“你好。”對方主動打招呼道,聲音俊朗,我下意識的點點頭回應道“你好。”
坐下之後,我將手中的剛剛買的雜志拿在手中,忽然感覺哪裡不對勁的樣子,我剛轉頭,我旁邊的漂亮美女也正好望向了我“你...我們是不是以前在哪裡見過?”我有些疑惑道。
對方微微一笑,眉眼如同彎曲,仿佛整張臉都帶著親切的笑容一樣,一旁的五哥使勁的懟著我道“趙瑩兒,她是趙瑩兒啊!”
對方眼神瞟向了我手中的雜質,我低頭望去,只見我手中的雜志封面上不正是穿著時尚靚裝行走在巴黎街頭的趙瑩兒?我去!我就說怎看著這麽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感謝花未落心已亡的打賞支持!親們寒假了,偶來拉票啊,竹子味兒的推薦票,每天都要,不要停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