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老爺爺,我吃飽了。”阿白起身拍了拍微微鼓起的小肚子開心的笑道,似乎從始皇陵出來失憶了之後的阿白變得更加活潑了許多,和以前的那種淡然恬靜相比,更讓人覺得有了一絲不屬於鬼的生氣。
“吃飽就好,吃飽就好。”胖子老爺爺臉上的肥肉微微抖動著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慈祥點說道。
“那我先走了,拜拜。”阿白擺擺手,後退了兩步,然後瞬間消失在了走廊之中。
老爺爺看到真的離開了的阿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旁邊的急救室門裡走出了一隻隻面色陰森的鬼,看著離開的阿白紛紛說道“老頭子你真是走運。”“這個女人真的不是我們這裡的鬼?”“你沒看見她已經離開了!只有極端凶惡的厲鬼才有這種隨意活動的能力,真是嚇死本鬼了,沒想到讓我們碰到了一隻。”
“可是...我看那個姐姐好像並不是凶鬼啊?”一個小女孩兒渾身燒傷連一塊完整的皮膚都沒有,奇怪的問道。
“你以為厲鬼都和你一樣這麽難看?越是凶惡的鬼,就越是和人一樣,這是以前咱們這塊沒有投胎的老前輩告訴我的,當初這裡可不是醫院,而是一片墳地,好幾百隻鬼就被一隻厲鬼全部吃掉了!他因為剛死頭七回魂歸家,才沒有被吃掉。”一個看起來挺年輕的鬼,但是穿著很老氣的幾十年前的衣服說道。
第二天清晨醫生前來查房。
“你的情況最好是在多住幾天,給你輸些營養液,不宜做重體力勞動,也不要太劇烈運動,多吃些補氣血的食物。”醫生把了把我的脈搏說道。
“不用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回家休養就行了。”我擺擺手拒絕到,我還得趕緊去寫稿子呢。
“世豪啊,你就聽醫生的話,好好在待幾天...”老媽在一旁勸道。
我正想說話,忽然房門被推開,一男一女急衝衝的衝了過來,披著大卷發,穿著咖白色套裙,臉型稍瘦的女人將手中的包放在一邊道“我的寶貝兒!擔心死我了!怎麽樣?傷哪兒了?你說你,明明請了假去海濱市拍婚紗照,怎麽就這麽任性啊,你一個女孩子去抓什麽小偷!那些男人都死光了嗎?”說著還專門朝我這邊瞅了一眼。
那穿著白襯衫,國字臉的男人在一旁問道“我女兒情況怎麽樣?”
醫生昨天就已經知道這個女孩兒家裡背景不簡單,她叔可是警察局領導,估計她爸爸也不是普通人,不敢怠慢道“先生您好,目前病人情況還算穩定,昨天因為刀傷失血過多,而且因為您女兒的血型特殊性,幸好有這位小夥子主動獻血,才渡過了危險期,只要靜養一段時間,傷口徹底愈合之後就不會有什麽問題了。”
劉婷婷的父親有些意外的看了我一眼道“謝謝你了。”隨後有和母親對視了一眼,相互點了點頭,當初在學校的時候,父母和她父母見過面,還算有些映象,至於我,這幾年的成長早已變了樣,估計她父母早就忘記我是誰了。
母親辦理了出院手續,舅舅也一早趕了過來,開車來接我,“婷婷爸媽,那我們就先出院了,讓丫頭好好養傷,有空多陪陪孩子。”母親臨走不忘打招呼道。
婷婷的媽媽削著蘋果道“我寶貝女兒當然有我陪,你還是照顧好你兒子吧。”
“媽...”劉婷婷拉住自己母親的胳膊搖了搖頭道。
“等等,這次也算是多虧了你家小子,我也聽婷婷說了你家的情況,
這五千塊錢拿著,買點營養品給他補補。”劉婷婷的父親拿著一個信封塞進母親的手中道。 “哎呀,你看這是做什麽,世豪和婷婷兩個本來就是同學朋友,快收著收著。”母親連忙將錢塞回了對方的手中道。
“沒錢就不要這麽客氣了,要不是看著我家婷婷和你兒子是同學的份上,也不會給你們這麽多。”劉母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劉婷婷擦著手道。
母親原本客氣的笑容變得有些僵住了,我將自己的背包遞給舅舅來到母親前面道“我家現在是沒錢,不過我現在靠自己的能力,一個月也能賺不少,起碼不缺這五千塊,所以這錢你們還是自己收著吧,媽我們走。”我拉著母親的胳膊道。
劉婷婷剛咬了一口蘋果,想要說話,我已經拉著母親離開了病房。
“瞧瞧,不就是以前有些錢嗎,現在都落魄到這模樣了,還裝面子要窮要臉,當初你這丫頭還被那小子騙的鬼迷心竅的,幸好你們班主任給我打了電話,不然你看看跟著他以後有什麽好日過?你以後少和他來往!”劉母不解氣的說道。
“媽你!”劉婷婷望著已經空蕩蕩的床鋪皺著眉頭道。
“好了好了,你就少說兩句,要不是人家願意獻血,咱家婷婷不是危險了。”劉父搖了搖頭道“我已經讓司機去辦轉院手續了,在第三醫院那邊安排好了幹部病房,離家近,住這裡不方便。”
很快護士拿著轉院手續表格道“您好,轉院手續已經辦好了,不過昨天幫忙獻血的小夥子幫你們一共墊付了兩萬塊錢費用,現在還結余一萬兩千塊,他已經出院了,這錢退給你們自己處理。”
“墊付了兩萬?”劉父看著單子心中有些慚愧道,難怪人家不願意要五千塊錢,這不人家幫忙墊了兩萬塊呢!
“到時候我找機會還給他吧。”劉婷婷有些沉默的說道。
舅舅開車一直把我們送到了出租房,剛下車,就見五哥也從街邊回來。
“這麽快就回來了?我還說坐車去醫院呢,對了,你交代的事情我都辦好了,手機快遞最多三四天就能道,在ATM機子上直接轉了兩萬過去,女孩子在外面花錢地方多,不像咱哥幾個當初一個月一千多塊錢湊合過日子,咱賺錢了,不能讓自己妹子受苦不是。”五哥過來幫舅舅提著我的背包在我旁邊說道。
我瞅著五哥道“你這無事獻殷勤,別打小琴注意我告訴你!”
“你看瞧你說的,你五哥我這年少有為的四好青年,只要咱妹子小琴看的上,五哥就委屈一下當妹夫也沒啥不是...唉,你別動手啊,身體要緊,身體要緊...”五哥連忙躲開道。
“就你特麽那吃喝瓢堵的四好青年,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我沒好氣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