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時間解釋了,我們快點離開這裡。”我看到瑩兒姐的模樣,明顯是遇到了什麽。
“哎哎,等等,我在拍戲哎?從窗戶出去?這麽高能下去?”瑩兒姐拉住了我道。
五哥從包裡掏出了一把只有三十厘米長的桃木劍,上面還鑲著一枚枚銅錢道“女神,剛剛你是不是看見鬼了?看我不滅了它丫的,敢嚇唬我女神!”
瑩兒姐忍不住笑道“喂喂,你們幹什麽啊,哪裡有鬼?只不過是別墅裡的群演裝扮的而已,好了好了,你們別玩了,先出去吧,不然今晚戲拍不完導演要發火了。”
“哎?沒鬼?那你剛剛叫什麽?”我奇怪的看著剛剛還滿臉惶恐的表情的瑩兒姐問道。
“傻小弟,不是告訴你們了在拍戲嘛?看這,還有那邊,都有攝像頭,會把別墅內的所有畫面都記錄下來,不會有事的。”瑩兒姐捏了捏我的臉道。
五哥聽到趙瑩兒的話,也松了一口氣道“我就說嘛,哪裡有鬼,七弟你總是嚇唬人,我們還是從窗戶溜吧?不然那些人肯定找咱兩麻煩。”
“咕嚕...”我咽了咽唾沫道“你們...確定群演會穿門?”我指著從那倒鎖著的房門裡穿過而出的女鬼道。
“什麽穿門?接下來的劇情是鏡子裡會出現鬼,那是後面群演裝的...啊!!!鬼啊!”“有鬼啊!!!”瑩兒姐說著說著回頭看見那披頭散發,渾身是血,半個腦袋都摔碎了的女鬼出現在了房間裡,連帶著五哥也嚇了一跳躲在我身後直哆嗦。
“喂喂,我說你也鬼叫什麽?”我無語的將身後的五哥踢了出來道。
五哥訕訕道“這不...被女神給帶歪了...看你凱爺的桃木鎮邪劍!劈了你這孽障!”五哥舉起手中的桃木劍朝那房間中央的女鬼刺去!
只見紅光一閃,那女鬼消失在了原地,五哥一刺刺了個空,差點跌倒,穩住身子左右尋找著女鬼的蹤影。
“你們...不該來...”那女鬼出現在了鏡子之中,但是鏡子中卻沒有我們三個的影子!
“不對勁!?”我皺著眉頭看著不知何時,整個房間都被血光籠罩!這種光和之前撞鬼的綠光是同一種感覺,但是卻更加詭異!
“離開...離開這裡...”那女鬼繼續拉著悠長的聲音說道。
“看來是走不了了!若兮!我知道你不是自殺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朝窗戶外望去,原本應該是後院的窗戶裡卻是一片血光!恐怕現在我們跳出去,都不一定能夠離開別墅!
“哐!這邊走!”五哥卻直接一腳將門鎖都踹壞了,直接拉開門喊道。
我一把拉住瑩兒姐的手道“我們快走!”
瑩兒姐跟著我連忙跑出了房間。
“不!不要出去!離開這裡!離開這裡!!!”鏡子中的若兮尖叫著喊道,看著我們離開了房間,忽然鏡子之中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一把拽住了若兮的頭髮,將她從鏡子之中拖著消失不見了!
出了房門,整個別墅內都被血色的光所侵染,樓梯上一個穿著血衣,看不清臉的“人”伸著慘白的手朝上爬了過來。
“啊啊,這也有一隻!”瑩兒姐指著樓梯上叫道。
“啊呃!!!”血衣人伸著手喉嚨中發出陣陣慘叫聲。
五哥拿著桃木劍大喊道“老子就不信插不死鬼!”說著便朝那樓梯上的鬼插去!
“喂喂!等等...等。”我連忙攔住了五哥,
然後蹲下拍了拍那血衣人的腦袋道“我說夥計,別嗷嗷嗷叫了,下午咱才見過面。” “嗷啊嗚!!!”那血衣人卻表情猙獰的泛著凶光叫的更加激烈!
“得!收工領盒飯了,加雞腿!”我無語的蹲在樓梯口道。
原本叫的嗷嗷的血衣人立馬站了起來撩著假發道“鏡頭拍上了?怎麽樣,俺演的不錯吧?這麽快就吃夜宵,是不是太早了?”
“啊!!!救命啊!救命!”忽然瑩兒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只見一個和我旁邊的群演穿著一樣衣服的血衣人拉著瑩兒姐從另一側的樓梯往下拖。
“喂!停下!停停停!卡!卡!草你馬耳朵不好使是不?”我對那血衣人大喊道。
“阿豪救命!救命啊!”瑩兒姐對我喊道。
“哎?這台詞不對啊?”我旁邊的群演摸著腦袋自語道。
這不對勁!如果瑩兒姐還處在演戲狀態,那就不應該喊我的名字!我一把拽過那群演衣領道“別墅裡一共有幾個人!?幾個人!?”
對方似乎被嚇住了,支吾道“人?一個人一個人,剩下的都是鬼啊。”
“靠!我問你一共有幾個群演!”我差點給這二貨一拳。
“群演?加上俺...一共,一共四個...”對方伸出四個手指頭道。
我放開對方的衣領道“快點出去找導演,就說別墅裡有危險!讓他們快點進來救人!去啊!愣著幹什麽!?”
“危險?救人?哦哦,好好!”這家夥似乎被嚇到了,連忙從樓梯上跌跌撞撞的跑了下去!
“插死你個鬼!”五哥在我前面已經追了出去,手中的桃木劍刺在了那血衣人的胳膊上,“嗯?怎麽感覺插不進去?電視裡不都是像油炸一樣嗞嗞嗞才對?”
“吼!”那血衣人抬頭露出了一雙血紅的眼睛,頭髮下面是一張化了妝的慘白的臉!
“我去!是人!”我也從樓梯欄杆上滑了下來,從兜裡掏出了一顆蛇骨在對方吼叫的一瞬間塞了進去!
瞬間那血衣人七竅都開始冒煙,仿佛毒,癮犯了一樣,雙手扣著自己脖子倒了下去,我連忙將地上的瑩兒姐拉了過來道“沒事吧?”
“沒事...嘶...疼!”瑩兒姐想要起身,膝蓋卻剛剛在樓梯上掙扎的時候磕傷了,那白褲子上面明顯滲出了血跡!
“我就知道我準備的東西用的上。”我從包裡取出了一袋一次性紗布道。
瑩兒姐穿的是戲服,腳腕上是綁著的一圈圈的綁帶,我直接蹲了下來張口就捏著瑩兒姐的膝蓋褲子咬去。
“哎哎,你別...撕拉...”瑩兒姐還沒來得及阻止,膝蓋上的褲子就直接被我用牙齒撕了開來,裡面果然擦傷了皮膚,正在滲血,“別動,忍著點。”我將紗布拆開,這一次性紗布的中間有黃色的藥,正好蓋在膝蓋上,然後纏繞了幾圈,綁了個死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