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真是一群沒有見識的傻呱,呱呱,你旁邊的東西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呱。”大蛤蟆那一雙燈泡般的大眼睛盯著我旁邊的阿白張口說道。
“真是不可思議...竟然有會說話的蛤蟆?”桑巴看著小南瓜一樣的大蛤蟆驚奇道。
我看了一眼阿白,轉過頭來道“也不怕撐死你?還想吃人?”
“呱,一隻牛你呱大爺也吃的下,何況是一隻鬼。”大蛤蟆舔了舔舌頭,仿佛在看待著美味佳肴一樣盯著阿白。
一只會說話的蛤蟆?竟然能看出阿白是鬼來?我下意識擋在了阿白的身前,萬一這家夥一口把阿白吃了,可怎麽辦?“一隻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蹦做夢了。”我忍不住揶揄道。
“咳咳...請叫它古先生,它的年齡比你們幾個加起來都要大,要學會尊重長者。”阿婆在木盆子裡洗了洗手,轉過身來說道。
“古先生?”萬妹也是好奇的從桑巴身後看著這只會說話的大蛤蟆,沒想到它竟然活了這麽久?難道是屬王八的?
下午時分,山裡的太陽比外面落的更早一些,光線漸漸從樹林之中斜灑而落,我看著坐在房子牆角的躺椅上,昏睡的老太婆,有些疑惑道“喂,你不用準備準備嗎?天快黑了。”
原本迷糊的阿婆微微翻了翻眼皮,喃喃道“吵什麽吵...等天黑了自然就到了時候。”
“世豪,阿婆她一向自有安排,過來吃飯吧,萬妹做了飯。”桑巴過來說道。
我有些不甘心的看著依舊睡覺的老太太,電視裡的巫術,不都是需要什麽祭壇啊,祭品啊,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一大堆,而抽魂這種,想一想都應該是很複雜的事情,她卻顯得一點都不著急。
喝著稀飯,飯裡面有不知道是什麽植物的根莖,就像山藥和土豆的結合體一樣,還有一顆顆紅色的小果豆,咬起來酸酸甜甜的,像是葡萄乾,就著中午過來是就帶著的乾糧,在柴火上烤的發燙,肚子餓了吃起來也很好吃。
“阿白姐姐不用吃東西嗎?”萬妹最後一個給自己也舀了一碗稀飯,看著坐在我旁邊一動不動的阿白問道。
我望向了阿白,只見阿白一直望著我,但是雙眼之中卻沒有任何感情,仿佛在她的雙眼之中,整個世界只剩下了我一個存在一樣,有些心疼的伸手替她理了理發絲道“不用了,謝謝。”
“呱,小子,你打算一直餓著她嗎?時間久了,小心她把你的魂兒給吃了!”古先生趴在一旁的凳子上,原本吃掉了一條蛇撐成了小南瓜的蛤蟆現在已經恢復到了蘋果大小。
經過一下午的相處,我們漸漸對古先生熟悉了,這只會說話的蛤蟆似乎知道不少東西,我放下碗筷請教道“那阿白應該吃什麽呢?”
古先生伸了伸長舌頭,用爪子哷了哷舌頭道“鬼神之物,普者以食香火為繼,凶者以食同類為續,她乃凶厲至極之鬼,自然是以鬼為食,當然,大多數時候,它們是吞吃生靈活魂。”
凶厲至極?我很是不解的看著安靜的阿白,自從我認識她起,似乎還沒見過她哪裡凶惡過?最多不過是幫我嚇唬過追債的黑哥他們“食鬼?不行不行,想想都惡心,以後我會買最好的香火給她吃的。”
“再好的香火也是素味,不吃肉怎麽行?你呱大爺就是吃肉長大的,最見不了素味了。”古先生吧唧吧唧了嘴,似乎饞了,說完便蹦達到了一旁的草叢裡,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晚上八點,
大山之中早已是星光閃爍,夜蟲嘶鳴。 “把人抬出來,走吧。”阿婆拄著拐杖,提著油燈說道。
“去哪裡?”我看著漆黑的山林,不在這裡?還要去別的地方?
“照做就是,別問那麽多。”阿婆把腰間的一個小竹簍打開,古先生直接蹦了進去,然後蓋上了蓋子,自顧往前走去。
擦!該死的老太婆,要不是看著五哥的性命的份上,早就扁你了!無奈我隻好和桑巴兩人進屋連忙將五哥抬了出來,跟著阿婆朝更深處的山林走去。
大約走了快一個小時的山路,終於來到了一座山頭的頂端,在山頂上除過草叢灌木,隻長著一顆大樹!這棵樹足有十米以上,非常粗壯,如同大傘一般的樹冠,彌漫著某種芬芳。
我借助這月光抬頭看著這一排排細密的樹葉,以及夾雜在葉子之中一朵朵好像無數粉色細絲的花朵道“這花好眼熟,好像以前我們老莊村的村口就有這麽一棵,後來不知道怎麽著就砍了,對了,這叫什麽樹來著?”
桑巴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我們這邊沒有這種樹。”
“這是一棵合歡樹,將他放在樹下面吧, 你們其他人都站遠一些,你過來。”阿婆將油燈放在一旁的地上,對我說道。
將五哥放在了樹下,我抬頭望去,只見一朵花輕飄飄的落了下來,從我眼前緩緩墜下,鼻尖飄過一抹香味兒,“合歡樹?這麽漂亮的花,怎麽起了這麽個庸俗的名字?”
“把你和他的上衣都脫了。”阿婆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望著縫隙之中的月亮說道。
“啊?還要脫衣服?”我有些意外道,這抽魂和脫衣服有什麽關系?看這老太婆的模樣,也是過了如狼似虎的年紀了吧?
“快點,時間快到了,過了九時九分,他的命我也救不了!”阿婆轉身催促道。
看她不像是騙我,我隻好脫掉了T恤,也幫五哥將他身上的襯衫解開脫了下來。
“你和他背對背靠著坐在一起。”阿婆用拐杖指著我們道。
“噢。”我連忙扶起五哥,然後自己也坐了下來,用背抵著五哥,五哥的背部冰涼冰涼!盤腿做端正之後,阿婆道“現在你閉上眼睛,什麽都不要想,也不要動,記住,絕對不能睜開眼睛!”
(今天大年三十了,竹子先在這裡給大家拜個年,祝大家新年快樂,雞年大吉。也很慶幸,能夠又一次在小說裡與來自天南海北的許許多多的書友們共度佳節,寫完這章,竹子也該和家人吃年夜飯了,感謝一路有大家的陪伴支持,希望下一個新年竹子還能在書裡給大家拜年。PS:感謝來自QQ上的新春祝福,因為人太多了,竹子就不一一回復了,你們的祝福竹子都收到了,再次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