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的山路,簡直刷新了我對生活的了解,不,應該叫做生存!在大山之中,喝的是溪泉水,吃的少量的乾糧,野果,植物根莖,當然還有桑巴捕獵到的一些小動物,不過烤熟的肉和想象中的味道差的遠了,只有少量的鹽巴,味道自然和飯店裡做的食物差的十萬八千裡遠。
好在越走,山裡的苗寨越多,我們可以偶爾借宿一晚,吃上些好點的食物,五哥這貨是吃麻麻香,這一路上倒是沒見瘦,臉上還多了一絲肉,至於我...本來就因為抽魂有些虛弱,加上趕山路,又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好不容易看到了縣城的輪廓,我們終於搭上了一輛驢車,坐在現代化敞篷清潔無汙染的綠色環保車裡,結果我們四個身上一毛錢也沒有,用人車主的話“看在美女的面子上,免費拉你們一程。”
“現在怎麽辦?縣城裡只有一個什麽合作社銀行,根本沒辦法補辦銀行卡。”我也顧不了什麽形象了,一屁股坐在台階上,旁邊阿白靜靜的站在我旁邊,讓過往的行人紛紛側目,這樣漂亮的女人,在小縣城裡還沒見過呢,因為阿白的特殊緣故,並沒有什麽變化,而我和五哥跑了十天的山路,基本上和撿破爛的差不多了,哪裡還用顧忌形象?
“哈哈,還得看你五哥我,看!”只見五哥脫了鞋,抽出了鞋墊,從鞋底取出了一張紅票子得意的說道。
我一臉懵比的看著那張帶著腳臭味兒的一百元“尼瑪我服!”
買了車票,和桑巴道別之後,我們坐上了前往貴市的班車。
“嗨,美女,交個朋...啪!”正在前往銀行的路上,忽然後面四五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仔叼著煙,上前用手搭在阿白的肩膀上話還沒說完,只聽啪的一聲,阿白直接反手一巴掌,將那家夥抽翻在了地上。
“喂!你這婊子!打我兄弟?”後面的幾個男子見狀,立馬圍了上來,伸手就朝阿白抓了過來,欺負一個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正是這種欺軟怕硬的混混最拿手的事情。
“擦!連我弟妹都敢碰,弄死你們這群狗曰的!唉?世豪,你幹啥呢?”五哥轉頭見狀,就準備衝上去幹架,回頭卻見我正捂著眼睛,一動也不動。
我微微搖著頭滿臉同情道“慘不忍睹...慘不忍睹...”
還未待五哥回頭,只聽身後傳來一陣陣的慘叫“啊!!!”“我的手!”“我的腿!我的腿斷了!”“噗!!!”
“唉?”五哥剛轉過身來,卻見原本幾個混混眨眼間,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而阿白則一步一步走向第一個碰到她肩膀的家夥,剛剛還滿臉囂張的小夥仿佛見鬼了一般,雙手撐著地不斷後退道“別,別過來!”
阿白雙眼中閃過一絲血光,瞬間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脖子,直接將這家夥單手掐著脖子舉了起來,漸漸窒息的小夥翻著白眼不斷拍打著阿白的手,卻根本掙脫不開。
“救,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
“我的腿斷了,快打120啊。”
旁邊圍觀的人群紛紛搖了搖頭,卻沒有一個人打電話報警叫救護車,群眾的眼睛可是雪亮的,這幾個小夥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人,幾個人圍著人家一個姑娘,現在被打了,巴不得拍手叫好,誰還幫你叫救護車?
我看著已經快斷氣的家夥,“咳咳,阿白,住手,我們走了。”教訓一頓就好了,如果正出了人命,可就鬧大了。
原本眼神中漸漸出現一抹陰冷神色的阿白聽到我的話,
手一松,人直接摔了下來,然後眼神中恢復了平靜,淡淡的轉身跟著我和五哥離開了。 “我去,弟妹這麽厲害?一個打五個?啥時候讓弟妹也教教我?”五哥滿臉殷勤的笑著說道。
“我只能給你一個忠告,千萬不要碰她...衣服都不要。”我認真的對五哥說道。
原本臉上的笑容凝固住的五哥不解道“為啥?”
我聳了聳肩頭也不回道“碰了她,連我都打...”
銀行裡,補辦了銀行卡,雖然身份證也丟了,但是現在只需要用指紋就可以代替身份證,比以前那種死板的固定制度好多了,取了錢,直接打了的,到了貴市最大的酒店,開了兩個房間,好好洗了個澡,然後點了些菜,直接送到了房間,和五哥好好的吃了一頓,然後躺在床上沒有幾分鍾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我揉了揉眼睛,卻見我睡之前站在床邊的阿白, 依然靜靜的站在床邊,一步也沒有挪開過!“唉...”我歎了一口氣,這樣的情況從在桑巴的寨子那一晚,阿白就變成了這樣,本想找那老太婆報仇,但是人家又救了五哥的性命,我下了床,擰開了一瓶礦泉水咕嚕咕嚕的喝了大半瓶,然後從桌子上的袋子中取出了一根香燭,用打火機點著道“阿白,吃飯了。”
原本沒有任何反應的阿白聽到我的話,眼珠動了動望向了我手的香燭,然後木納的走了過來,深吸了一口氣,我手中的香燭不到十秒,就變成了一堆灰燼,而那些煙氣順著阿白的口鼻吸了進去,但阿白卻依然是那幅平靜的表情,沒有了以前的那種享受的神情。
“坐。”我拍了拍手道,阿白後退了兩步,坐在了凳子上,看著就這麽靜靜看著我的阿白,有些頭疼的抓了抓頭髮,阿白這到底是怎麽了?怎麽樣才能讓她恢復到以前的狀態?
忽然我想起了我肩膀上的詭異花朵紋身,還在學校古城市的時候,與阿白第一次見面之後,我身上就出現了這朵花,我來到房間的鏡子前,扭過身子朝右肩看去“咦......?”
只見原本的粉紅色的花朵竟然變成了墨綠色!而且花朵的下方還延伸出了一條根莖一樣,下面是一個頭盔!這頭盔...好眼熟的樣子...好像在哪裡見過?
我思索著腦海中回想著記憶碎片,忽然一個身披鎧甲,頭帶覆面頭盔的畫面出現!對!沒錯!就是他!始皇陵中!被始皇稱作蒙毅的鎧甲大將軍!他...不是被趙二狗用天石殺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