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只會說“肚子,餓了。”這兩個詞的阿白,五哥和劉婷婷是腦汁絞盡也想不出,她到底想吃什麽。
抓著腦袋的五哥忽然一排腦門道“對了!我想起來了!阿豪剛剛急衝衝進來翻東西,也許他包裡有阿白喜歡吃的!”說著五哥連忙來到我的背包旁,拉開拉鏈翻找著。
忽然五哥一把抓到了我包裡的香燭,愣了愣,腦海中回想起之前與我在一起的畫面,例如很早的時候吃燒烤,我在樹下點了香,在院子裡,我也點過香,現在包裡還有香燭,五哥捏著香燭額頭上有些冒汗的緩緩轉了過來望向阿白,只見阿白依舊無神的等待著。
“怎麽了?”劉婷婷奇怪的問道。
五哥用袖子擦了擦汗拿出香燭道“也許...真的是這個...”
“香?”劉婷婷看著五哥從一把香燭裡抽出了三根出來,有些哆嗦的從一旁摸過打火機點燃,三縷青煙嫋嫋升起,五哥扭頭找了找,將香插在了老木桌的裂縫當中。
不等劉婷婷說話,阿白主動走了過來,輕輕俯首,下意識用手挽起耳旁的發絲,微微閉上了眼睛,輕輕一吸,所有的青煙順著阿白的櫻唇和鼻息沒入!
一旁的劉婷婷張了張嘴,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五哥鬢角冒著虛汗,臉上漸漸生出一抹苦笑自語道“我早該想到的,我早該想到的......”
只見不到兩分鍾,三根香火已經燃燒殆盡,屋子裡隻留下一抹淡淡的檀香味兒,不再有青煙漂泊,阿白緩緩睜開了眼睛,直起身子緩緩轉了過來,看到正緊張的盯著自己的兩人,阿白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用手摸了摸臉上破天荒的竟然升起了一抹滿足的微笑“吃飽了。”隨即又恢復了沒有任何表情的冷冰冰的樣子。
這一抹迷之微笑卻讓五哥和劉婷婷心裡突突直跳,怎麽看,都感覺這笑的好詭異...
劉婷婷想說話,感覺自己的牙齒都在打顫,朝五哥挪了一步幾乎咬著嘴唇小聲道“她她她也也是鬼??”
“好好...好像是。”五哥也有些遲疑道,聯想起之前的事情,加上剛剛阿白吸攝的香火,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難怪之前七弟總會對著空氣說話,難怪七弟有時候會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他竟然喜歡上了一隻鬼!?
“那那現在怎麽辦?”劉婷婷一想起之前在大門外阿白生撕黃麗麗的畫面,感覺腿肚子都顫抖了起來。
“我我也不知道啊...”五哥手裡捏著黑驢蹄子,也顧不得腦袋上被阿白敲的包了,和劉婷婷縮在牆根緊張道。
“小白?吃完了就快點過來睡覺了,晚上你和阿姨睡。”這是母親在隔壁叫道。
阿白疑惑的扭頭聽著母親的話,又回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我,然後竟然自己走出了房間,回到了隔壁!
“呼...走了。”劉婷婷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氣道。
“其實...阿白以前人還挺不錯的,只是後來...”五哥不禁搖了搖頭,這之中的事情,他自己也不大清楚,只知道當初在苗寨為了救他,我和阿白肯定做了什麽,才導致現在這種狀況。
劉婷婷聞言立馬來了興趣連忙問道“只是後來什麽?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在火車上會有邊疆人襲擊你們?那些忍者又是怎麽回事?這個阿白她到底是誰?”
一連串的問題,讓五哥有些不知該從何說起,隻好道“這還要從我們去湘市說起......然後我們被科研院的直升機送回,
在半路上,我們的飛機失事了,我受了傷,七弟和阿白為了救我,肯定付出了什麽代價,但是他不肯說,然後我們就連夜坐飛機回了古城市,又換火車回陳市,結果因為天石,那些邊疆人找了過來,我們就打在了一起。” “那也就是說,這一切的事情,之間有一個關鍵點,就是你說的天石!?難道那些島國忍者也是為了這個東西而來?”劉婷婷若有所思的道。
“忍者?什麽忍者?就是島國的動漫火影忍者裡面那種會忍術的忍者嗎?”五哥驚訝的問道。
“哪裡有那種東西,但是他們很厲害!比特種兵都厲害!”劉婷婷想起自己被對方短短幾秒就卸掉了手中的手槍並且被拆成了零件!不覺有些後怕,當時如果對方想要殺了自己,怕是輕而易舉吧!
五哥叫道“我去!?忍者刺殺?比特種兵還厲害?那我和七弟豈不是很危險?不行不行,我的趕緊找幾個厲害的保鏢才行。”
第二天清晨。
“呃啊...感覺腦袋疼...我昨晚怎麽睡著了?”我抱著腦袋坐起來自語道。
揉了揉眼睛,轉頭望去,只見五哥這貨脫的精光,擺著大字躺在床上,擦,要不是床大, 怕是把我都擠下去了!我穿上褲子,踩著拖鞋打著哈欠來到桌邊,只見桌邊殘留著一堆灰燼。
“奇怪?誰點的香?不好!昨晚阿白說她餓了,然後...我...咦,奇怪,怎麽沒有記憶了,我昨晚到底怎麽了?阿白呢?”我連忙推開門想去問母親。
誰知一開門,只見母親正坐在門前擇菜,而阿白竟然也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手中拿著芹菜,學著母親折去葉子,不過母親折的是黃葉,阿白是直接將好菜葉都揪光了...
“哈呼哈呼...早啊,你不愧是屬豬的,每天都起這麽晚嗎?”劉婷婷竟然穿著一身高中校服,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明顯剛剛晨練回來。
我這才反應了過來,指著劉婷婷道“喂喂喂,誰讓你穿我的校服的!”
“阿姨讓我穿的,怎麽樣,是不是看起來就像十八歲的高中生?”劉婷婷擦著汗將自己的馬尾從衣服裡整理了出來道。
“小婷沒衣服換,我的有不合適她穿,所以就拿你的校服給她先穿穿,反正你們校服都一個樣子,穿著還挺合適的。”母親摘著菜笑著道,雖然阿白這姑娘看起來可能腦子也不大好,但人會說話啊,而且看起來也挺乖,關鍵是人長的水靈,自己兒子要是真的喜歡,娶了也不錯,母親越看越覺得合適道“小白啊,不能這麽折,好葉子要留著,來看,像我這樣,把不好的葉子折掉。”
看著母親手把手教阿白擇菜,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小白???”這...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感謝亂世的388*2打賞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