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絕望?
葉臨風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很絕望,那是一種由內心觸的感覺,讓他逐漸沉淪。
“死了真的一了百了嗎?”
不知何時,葉臨風現自己的身旁竟然多了一把短刀,他緩緩站了起來,捏了捏自己的手掌,現自己的力氣已經回復過來。
在一股怪異的牽引力下,葉臨風撿起地上的短刀,他看著泛著寒光的刀刃,隊長自己的胸口比劃起來,好像在計算,怎麽刺下去才能讓自己死的痛快。
“不!我不能死!我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做!”葉臨風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短刀放下,目光向四周望去,現自己已經不在酒吧,而是一個空曠的房間當中,周圍是粉刷如雪一般的牆壁。
“這是在那裡?”葉臨風低垂著頭,就在這時,一隻白皙的手伸了出來,從後面抓住他握著匕的手腕。
葉臨風連忙回頭,看到白皙手掌的主人,忍不住一愣道:“廖詩詩?怎麽會是你?”
“為什麽就不能是我呢?”廖詩詩穿著白色的蕾絲裙,妖嬈的身材盡數展現,她點了點自己的紅唇,眼中滿是盈盈之色,充滿讓人難以把持的誘惑。
看著廖詩詩這個模樣,葉臨風搖了搖頭,各種思緒回蕩在腦海中,他猛然醒悟過來,想到自己之前中了忘憂草的毒,估計自己現在還在幻境之中,眼前的景象,肯定都是幻覺。
想到這裡,葉臨風為了實驗是不是幻覺,他舉起手上的匕,‘噗嗤’一聲扎進自己的大腿。
“臥槽!好疼……竟然還流血了?難道不是幻覺?”葉臨風倒吸了一口冷氣,看著自己大腿上的傷口,內心億萬*奔騰,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會用短刀去實踐了。
廖詩詩見到這一幕,微微一愣道:“你什麽瘋?難道幾天不見?你變成自虐狂了啊?”
葉臨風心裡一陣無語,目光緊緊盯著廖詩詩,現對方並沒有什麽異樣,反倒是今天的穿著格外性感。
“怎麽回事?難道我想多了?我沒有中忘憂草的毒?”葉臨風低語道。
“忘憂草的毒?陳欽宇不是幫你解了嗎?”廖詩詩漂亮的大眼珠子,轉了轉道。
“什麽?他幫我把毒解了?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我為什麽什麽都不記得了呢?”葉臨風驚訝道,說自己失憶了,這怎麽都不可能吧?
“對啊,你答應以後幫陳欽宇做事,所以他便幫你把毒解了,對了,他還說過,這個解藥有後遺症,會失去短暫的記憶,不過影響不大,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廖詩詩解釋道。
“幫陳欽宇做事?我怎麽可能會答應?”葉臨風捏了捏拳頭,周身散出強烈的殺意,自從一千年前,生了那件事,他就再也沒有想過提他人做事。
服從與別人,對於葉臨風來說,那是一種逆鱗,所以他根本不會答應,這幾乎是不存在的可能,現在的他就像是脫韁的野馬,根本不受他人的控制。
“你在騙我?”葉臨風忽然伸手,掐住廖詩詩的脖子,語氣冰冷道。
“咳咳……我……為什麽要騙你?難道你連我也不相信?”廖詩詩的眼角閃著淚光,吃力的說道。
“還不說實話?難道要我殺你你不成?”葉臨風眼神冰冷,掐著廖詩詩脖子的五指開始用力。
“你不相信我,我說再多也沒有用,殺了我吧!”廖詩詩的眼中劃過一抹失望之色,淚水從她的眼角緩緩滑落,其緩緩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咯咯咯!
葉臨風的五指越來越用力,眼看廖詩詩就要在他的手中斷絕氣息,他卻松開了手掌,後者則是‘嘭’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沒想到我們經歷了那麽多,你對我依舊如初淡漠,難道我在你的心目中,就是一文不值的東西?”廖詩詩玉手撐著地面,淚水從眼眶中止不住的流下來。
葉臨風喘了口粗氣,感覺心裡混亂無比,剛要邁步離開這裡,廖詩詩卻拉著他的腳踝,語氣卑微道:“我求求你了,正眼看我一眼好嗎?”
“呼!”
葉臨風再次喘了口粗去,他蹲下身子,將廖詩詩的手掌拿開,扶著後者柔韌的腰肢,道:“從我明事之時,就沒有輕視過其他人,也沒有想過偏低自己,在我看來,人人應該平等,或許這平等根本不可能實現,你明白嗎?”
廖詩詩緊緊盯著葉臨風,她沒有說任何話,紅潤的嘴唇忽然貼到後者的嘴唇上。
嗡!
葉臨風隻感覺腦袋一陣嗡鳴,他將手掌按住自己大腿的傷口上,想要讓自己保持冷靜下來,但廖詩詩卻更加激烈的吻了過來,將他的推倒在地上,解開他胸口的衣扣。
“我明白,我什麽都明白,你實在太壓抑自己了,該放松一下了。”廖詩詩的絲垂到葉臨風的胸口,瘙癢著對方的身體,也讓後者的徹底爆出來。
葉臨風將廖詩詩撲倒在地上,瘋狂的輕吻著後者的身體,手指在對方妙曼的身體上劃過,就在他準備沉浸在如癡如醉的夢幻中時,手掌卻傳來一陣疼痛。
“啊!”
葉臨風的口中出一道淒厲的慘叫, 他看向自己的手掌,忽然現他的掌心多了一把匕,直接將他的手骨刺裂。
嘩啦!
周圍的環境忽然崩裂,葉臨風抬頭向四周看去,現自己又回到了小酒吧,躺在小酒吧的地板上,空曠的房間,以及身穿白色蕾絲裙的廖詩詩則是不見蹤跡。
“呵呵,廖詩詩?原來那丫頭是你心目中的小情人,看樣子我是抓到你的把柄了。”
耳邊傳來一陣熟悉的笑聲,葉臨風吃力的扭過頭,看到夜幽穿著一件黑色連體帽外套,正一臉古怪的看著自己。
“怎麽回事?你這家夥沒有死?”葉臨風皺了皺眉頭道。
“哈哈哈,我怎麽會輕易的死去,倒是你,剛才若不是我用匕將你刺醒,你恐怕還在忘憂草的幻境當中。”夜幽哈哈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