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叫聲依舊刺耳,回蕩在下水道中,久久不能散去。
一晚承受三次巨音洗禮,葉臨風感覺自己的耳朵真的要聾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向那名大學生走去,準備將他弄暈過去。
可他還沒有到那大學生的面前,那家夥就被嚇得暈死過去,其內褲部分濕了一大片,估計是尿了出來。
葉臨風沒有去管他,從下水道爬了出來,順手將井蓋給蓋上。
“這些衣服給你,用它把身體裹起來。”葉臨風遞給廖詩詩幾件衣服,自己又留了幾件,迅速將身體裹了起來。
廖詩詩也很快將衣服裹到身上,而且比葉臨風細密的多,只露出一雙眼睛。
兩人來到青城大學的外面,準備打出租車回去,可現在畢竟是夜半十分,來往的車輛非常少,等了半天才看到一輛出租車行駛過來。
葉臨風招了招手,想讓出租車停下,可是那出租車司機好像見鬼似得,到他們面前的時候,竟然提高車速,飛快的從他們身旁駛過。
“什麽情況?”葉臨風凌亂在風中,實在是搞不懂這出租車司機發什麽瘋,有生意竟然不做。
廖詩詩道:“你是不是傻?我們大夏天穿成這個模樣,司機肯定以為我們是不懷好意的歹徒,才不會載我們呢。”
葉臨風撓了撓頭,覺得有道理,只能耐心的等下一輛出租車。
第二輛出租車很快駛過來,葉臨風吸取了上次的教訓,直接擋在路中間,將出租車攔了下來。
“沒事站路中間,找死啊?”司機大叔從車窗內伸出頭,怒吼道。
葉臨風並不生氣,滿臉誠懇道:“抱歉,我們有些急事,麻煩載我們一程好嗎?”
司機大叔見葉臨風誠懇的模樣,倒也沒再說什麽,回頭望向後座,露出詢問的目光。
那裡坐著一個人,也是全身包裹在衣服中,只露出一雙眼睛,其胸前掩蓋不住的飽滿,可以肯定她是女性,細腰豐臀,就算不看臉,單看身材就是一種賞心悅目的事。
女人的目光與葉臨風的目光觸碰在一起,略微停頓了幾秒,淡淡道:“如果順路的話,倒是可以帶上。”
語氣柔柔,充滿著說服力,司機大叔立即被那聲音迷惑,答笑道:“好的。”
廖詩詩直接報出了她所在公寓的地址,司機大叔點頭笑道:“真是巧啊,你們和身後的美女竟然是去一個地方。”
葉臨風笑而不語,讓廖詩詩坐到後面,與那身材極好的美女並排,自己則是坐到了副駕駛上。
一坐到車上,葉臨風便聞到一陣異香,淡雅如風,讓人感覺很舒服,這也是從那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葉臨風對這個女人的身份有些好奇,不過沒有說什麽,靜靜的坐在車上,看著沿途的風景。
司機大叔邊開車變道:“話說你們真是奇怪,這外面的天有這麽冷嗎?竟然穿的這麽嚴實。”
葉臨風等人皆是笑了笑,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尷尬,司機大叔也不自討沒趣,乖乖的開車,將眾人送到目的地。
異香女人付了車費,獨自一人向著前面的公寓樓走去。
葉臨風看著異香女人的背影,後者好像察覺到什麽似得,忽然回過頭,道:“我住在四號樓404室,歡迎前來做客。”
“這麽不吉利的樓號房間也有人買?”廖詩詩有些奇怪,說話間,異香女人已經離開了他們的視野。
葉臨風道:“不管她,
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廖詩詩點了點頭,她的衣服基本都丟在了食堂,所以鑰匙都丟了,只能讓葉臨風翻進公寓,將房門打開。
兩人走進公寓,連忙將身上的衣服脫掉,卻發現身上的人臉更加明顯,大量的黏液從人臉的五官排放出來,還有一些皮屑黏在肌膚上。
“這好像是某種詛咒,會讓人脫皮至死。”葉臨風摸了摸人臉,那些人臉便開始扭曲起來,露出痛苦的表情。
廖詩詩有些不耐煩道:“快點把這些人臉去掉吧,實在是太惡心了。”
葉臨風點了點頭,再次檢查了一番,道:“人臉也具有靈魂,不過是無意識的殘魂,竟然能夠剝落部分靈魂,這種手法還真是詭異。”
“那到底能不能將這惡心的人臉取出來,要是不能的話,我乾脆自殺好了。”廖詩詩似乎要哭了起來,對於一個普通的女孩,能堅持這麽久已經是奇跡。
“手法有些殘忍,我自己先試試,如果可行話,我再幫你剝去那些人臉。”
葉臨風抿了抿嘴,如今這種情況,他只能使用在冥界學到的剝皮術,將那些人臉剝去。
廖詩詩點了點頭,安靜的坐在沙發上。
葉臨風找了一些銀針、酒精燈,刀片以及某些剝離止血用品, 將之全部放到客廳的方桌上。
“呼!”
葉臨風深吸了一口氣,先是將身上刻滿咒文,然後點燃酒精燈,將銀針放到火焰上燒灼起來。
高溫順著銀針傳到葉臨風的指尖,他連忙將銀針插進其中一張人臉的銜接處,緊接著又是一根,直到將那張人臉包圍起來。
葉臨風拿出刀片,將人臉銜接處的皮割開,鮮血立即流了出來,他連忙噴出一口止血藥,才讓流血速度止緩許多。
嘶!
劇烈的疼痛從傷口處傳來,葉臨風緊咬著牙關,手指拉住臉皮,慢慢的剝離起來。
那張人臉似乎也很疼痛,五官幾乎扭曲在一起,不過葉臨風並沒有心慈手軟,迅速將臉皮扯了下來,扔到方桌上。
“似乎很成功!”
葉臨風笑了笑,他的臉上毫無血色蒼白,看起來有些虛弱,最可怕的是被他撕下臉皮的地方,不僅血肉看的清清楚楚,隱約間還能看到跳動的經脈。。
廖詩詩有些哆嗦,葉臨風的這種手法已經不能用殘忍來形容了,完全就是惡魔的行為,世上有幾個人能無麻醉承受這種剝離手術?
葉臨風可不會管那麽多,眼疾手快,已經剝落了數十張臉皮,只剩下後背觸碰不到的地方,還有幾張人臉吸附在那裡。
滴答!
鮮血滴落到地板上,葉臨風坐在那裡,看起來就像是血人,一個沒有任何生機的血人。
“廖警官,幫我將後面的人臉剝掉,就按照我的方法來。”葉臨風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有些吃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