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足球隊的男生,根本不知道葉臨風的狀況,見到後者昏厥在地上,身體機能微弱,皆是慌張無比。
“怎麽辦?這小子被我們打成這樣?到時候肯定脫不了關系!我們會不會坐牢啊?”其中一個瘦小的男生,內心極其焦慮,他看著倒在地上裝死的葉臨風,不停抓著自己的頭髮。
“別急,這還不是沒死了嗎?趕緊送醫院去,說不定還有救。”帶隊隊長瞪了那瘦小男生一眼,招呼眾人,想要將葉臨風抬進醫務室。
可他們抓著葉臨風的臂膀,無論是怎麽用力,也不能將其舉起,後者的身體,在他們看來,就像是千萬斤重的石頭,亦或是陷在土裡,根本抬不起來。
“出了鬼了,這是怎麽回事?剛才不是能將他抬起來的嗎?現在怎麽不行啦?”帶隊隊長抓了抓額頭,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們老家流傳一個詭異的傳說,據說怨死之人,會變成沉屍,所謂的沉屍,就是屍體的重量會加重,死者怨氣越大,重量也就越重,而且沉屍在月圓之夜,會尋找仇人復仇,你說這個家夥,不會是變成沉屍了吧?”有人咽了口吐沫道。
他這話一說出口,周圍足球隊的男生皆是嚇得臉色發白,再看看地上的葉臨風,七竅流血,眼圈發黑,臉色白入紙人,就好像是一具屍體似得。
其實這些表面上的東西,全是足球隊那些男生搞出來的,葉臨風的肉體雖然強悍,但卻沒有達到金剛不壞的地步,鼻孔的鮮血便是被那些男生打出了的。
結果拳打腳踢一頓亂糊,弄得滿臉都是鮮血,看起來就像七竅流血似得,至於那黑眼圈,葉臨風更是無力吐槽。
“各位大哥,那黑眼圈分明就是你們腳底的鞋印踩出來的,小爺我隻使用了龜息術和千斤墜的法門好不好?”葉臨風內心瘋狂呐喊,發現這些足球隊的男生還真是白癡。
帶隊隊長想著沉屍的事情,心裡害怕的要緊,但他卻不敢表現出來,踢了剛才說話的那人一腳,道:“你特麽別瞎說,人還沒死呢,怎麽會變成沉屍?”
“或許再我們抬的時候,忽然死掉了呢?”那人反駁道。
帶隊隊長看著那人,吸了吸鼻子,再次身手去探查葉臨風的狀況,這不探查還好,一探查卻發現,對方的身體是一點生命氣息都沒有,呼吸和心跳都沒了,估計再過一會兒,屍體也要涼了。
“這回完蛋了,這家夥死了。”帶隊隊長站了起來,愣愣的說道。
這時帶隊隊長身旁的一人,忽然捂住他的嘴巴,小聲說道:“隊長,你別說出來啊,這裡這麽多人看著呢,如果別人不知道的話,我們可以將這小子的屍體偷偷處理了,或許不會有事情。”
帶隊隊長立即閉嘴,抬頭向四周看去,發現那些拉拉隊的女生,已經注意到自己這邊,十有八九聽到了一些他們所說的話。
“我去,好像有人聽到了我們的談話,怎麽辦?”帶隊隊長咬了咬牙,低聲說道。
之前那人剛想說話,陳紫月卻走了過來,看著那些足球隊的男生道:“怎麽回事?你們圍一群幹嘛?還有剛才輕薄我的那個學生呢?”
眾人愣了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人說話,只是將葉臨風的身形讓了出來。
陳紫月瞅見地上的葉臨風,看著後者鼻血糊滿臉、腳印滿身的淒慘某樣,忍不住噗嗤一笑,昨晚還神氣無比的家夥,怎麽會變成這番模樣?這不科學啊!
“老師,
你還笑的出來,我們為您出頭,結果不小心把這小子打死了。”帶隊隊長現在也沒心情討好什麽美女老師了,臉色一沉道。 “等等!你說什麽?你說地上的這名同學被打死了?”陳紫月大瞪著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她可是知道葉臨風的實力,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如今怎麽會被幾個普通人打死?
“恩,不僅被打死了,還有可能變成沉屍復仇,老師,我們得一起完蛋。”帶隊隊長陰沉著臉,宛如棺材板似得。
“……”陳紫月一陣無語,再次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葉臨風,將自身的氣息釋放出去,粗略的感知一下,發現那家夥真的沒了生息。
“什麽鬼?這家夥真的掛了?那上頭派給我的任務不是失敗了?”
陳紫月表面鎮定,內心卻極其狂亂,她今天混進清遠貴族高校當老師,是收到上頭的命令,讓她接近葉臨風,談情對方的底細。
但她昨晚被葉臨風那麽一整,心裡有些不悅, 剛好看到對方出現在操場,便想趁機整一整這家夥,誰知這家夥今日就這樣死掉了,那她不是要受到上頭的懲罰。
“不可能,這家夥絕對沒有那麽容易死掉。”陳紫月甩了甩頭,蹲下身子去檢查葉臨風的身體。
呼!
陳紫月纖細的五指,放在葉臨風的胸口部位,一道渾濁的氣息,忽然滲人後者的心臟部位,順著後者體內的經脈蔓延全身。
被這詭異的氣息襲擊,葉臨風頓感全身發寒,感覺自己的經脈就好像凍結似得,連忙催動體內的陽火,將那些渾濁氣息驅散。
“你果然沒死?”陳紫月收回玉指,美麗的臉龐上掀起一抹弧度。
葉臨風依舊躺在地上,身體沒有動彈,傳音入秘給陳紫月:“紫月長老,你的確是能耐,我的確是沒死,可是我裝成這樣,你的那些學生相信嗎?”
陳紫月眉頭一皺,轉頭對著身旁的學生道:“這家夥沒死,你們不用管他。”
那些足球隊的男生聽到陳紫月的話,卻是搖了搖頭,小聲歎息道:“陳老師,你就別安慰我們,是不是死人我們還是能分辨清楚的。”
陳紫月極其無奈道:“真的沒死,你們放心好了,這家夥交給我就行。”
足球隊的男生道:“老師,你不用一個人承擔責任的,這小子必定是我們打死的,我們找個地方將這小子偷偷埋了,到時候湊點兒錢疏通關系,應該沒有事情。”
“埋了?”陳紫月的美眸微動,覺得也沒什麽不可以,於是點頭道:“很好,就按你們說的,將這位同學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