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息之間,廖詩詩已經走進了警察局,葉臨風也沒有追上去,反正那丫頭氣色蠻好,寄宿魂魄還沒有到影響宿主的地步,如果準備不充足,強行將寄宿魂魄從宿主體內剝離,反而會影響到宿主。
“改天去一趟廖詩詩家吧,之前從葉臨宇老家地下室發現的機關盒還在她那兒呢,剛好把它取回來。”葉臨風心裡拿定計劃,便準備離開,卻發現肥亮依舊愣在原地。
葉臨風有些奇怪道:“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肥亮回過神來,抹了一把臉道:“我靠!小風你看到了嗎?你朋友背後有張血淋淋的人臉啊!”
葉臨風點了點頭,肥亮繼續道:“我竟然也能看到,我是不是覺醒陰陽眼了?而且我告訴,我從小就能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葉臨風聽到這話,仔細的打量肥亮一眼,最後搖頭道:“別做夢了,什麽覺醒陰陽眼,是若小希住進你的家中,導致你陰盛陽衰,所以見鬼是很常見的事情,等以後將若小希送走就行了。”
肥亮哭著一張臉道:“那你什麽時候把她送走,總把她擱我家裡,我挺瘮得慌。”
葉臨風笑道:“話說你帶她回來之前,為什麽不怎麽說?而且我記得你之前還想把她那啥啥!”
“靠!明明是你帶回來的!還有那時候我不是什麽都不知道嘛!”肥亮有種把葉臨風踹死的衝動,但他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只能站在原地乾瞪眼。
葉臨風聳了聳肩,懶得和肥亮拌嘴,他準備明天就去那萬鬼堂分部,以免接下來的事情堆在一起,根本沒法解決。
回到住處,葉臨風難得的感受到清閑,因為於晴月似乎是急用錢,找肥亮借了些錢,之後便要去醫院照看她的老爹,而肥亮那家夥似乎想要討好,也跟著於晴月去了醫院。
“看樣子,那死胖子還挺有錢的,還跟我哭喪,說欠了幾百萬。”葉臨風搖了搖頭,從背包裡取出一隻黑色的手臂,那正是洛嘉成怎麽切都切不開的鬼手。
相傳,在十四世紀意大利一個瘋鐵匠,曾經鑄造過一把名為鬼手的刀,他將自己妻子的右手砍下做成刀柄,後又將兒子肋骨做成刀刃,並把自己的小腿骨做成刀柄,獻給了當時的債主,三天后債主發瘋將自己一家人全部燒死了,據說後來得到這把刀的人全都發瘋了,而且會像受到詛咒一樣一家人全死亡。
那把鬼手,據說排進了世界十大詭異名刀之列,但葉臨風眼前的這把鬼手,顯然與那鬼手不同,他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發現鬼手並不是銜接各種骨骼,只是單純的灌入鬼氣,讓人的手臂發生某種質的改變。
總體來說,葉臨風手中的鬼手比不上那傳說中的鬼手,但是有其它妙用,或許可以製作一把簡短的匕首。
“改天找個陰陽界的鍛造師,讓他給我做把匕首。”葉臨風將黑色鬼手收了起來,盤坐在床上,開始療養自己的傷勢。
……
與此同時,在京都東邊外圍的荒郊,有四名帶著面具的男子行走在其中,他們的前方,是一座用磚石堆砌的院子,而他們的目的地正是那裡。
“阿古,有人跟蹤我們,要不要去把他們解決?”其中一個面具男忽然開口道。
“嗯,你去把他們解決吧,要乾脆利落,絕對不能有什麽遺漏。”阿古頭也不回,帶著兩名面具男繼續向前走去。
剩下那名面具男,看著阿古等人走遠,抽出一把匕首,向著反方向走去。
“別躲躲藏藏了,你們都出來吧!”面具男用著慵懶的口氣說著,可是他說完,卻沒有答應,也沒有人露頭。
“咳咳!”
面具男尷尬的咳嗽一聲,笑道:“警察同志,給點面子嘛,或許我跟那群人不是一夥的呢!”
黑暗中,兩名男子聽到這話,頓時猶豫起來,其中一名剛要站出來,卻被另一名男人攔了下來,憑後者多年的經驗感知,對方絕對不是什麽好人,而面具男之所以這麽說,估計是引誘他們出去。
“良正!你身上有鬼!”
之前要站出去的男人,忽然尖叫一聲,從黑暗中蹦了出來,他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同伴的肩上,有張血淋淋的人臉懸浮在那裡。
良正有些奇怪,轉過頭看了一眼,這一看就讓他看到今生難以忘卻的一幕,在他的肩膀上,竟然有一張潰爛的人臉,而且那人臉竟然伸出舌頭,去舔自己的耳朵。
“啊!”
良正尖叫一聲,緊跟著從黑暗中跳了出來,可他剛剛跳出,那張血淋淋的人臉便消失不見,只不過他們的行蹤卻徹底暴露。
“警察先生,非要我的小夥伴親自招呼你們,你們才會出來,面子真是夠大啊!”面具男的肩膀飄浮著一張血色人臉,他就像是一個氣球似得,忽而膨脹忽而收縮,看起來惡心無比。
“站著別動,如果你乖乖配合我們查案,或許可以彌補你犯下的罪過。”良正與他的同伴,舉起手槍指著面具男。
“每次見到你們這些人,都是類似的陳詞濫調,我真的是聽夠了。”面具男掏了掏耳朵,看著那黑漆漆的槍口是毫不在意。
良正與同伴對望一眼,將在他們準備將面具男拿下時,抬頭一看,卻發現那人已經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你們是在找我嗎?”
良正感覺到背後傳來一道勁風,緊接著便是一陣眩暈感,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手裡的槍械已經被取走,他的同伴也是如此。
“你到底想這樣?”良正看著面具男,內心傳來陣陣恐懼,不過為了尊嚴,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不想怎麽樣,我現在只是在糾結,到底是該殺掉你們呢,還是放你們走呢,畢竟我和那群人真的不是一夥的。”那人摘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俊秀的臉龐,而那張臉龐上又帶著邪魅的笑容。
“竟然是他!”良正見到那人的面孔,瞳孔忍不住一縮,他知道今天是不可能活著回去了,連忙將手掌伸進口袋,開始編輯一條短信。
良正已經可以做到手機盲打的境界,然而就在他準備將短信發出去的時候,那人卻取出尖銳的匕首,劃破了他的咽喉,鮮紅的血液瞬間濺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