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板,別走那麽快啊,不如介紹一下你身邊這位公子,是哪家的少爺。在這裡,除了玉石公盤的賭石,還有一個樣也很好玩啊,不如我們來玩一玩,你們敢不敢?”
黃青榮帶著人走過來,拍賣過後他一直盯著烏斯他們。他不知道為什麽烏斯和葉禮開昨晚沒死,看到烏斯搶了他六塊毛料,他咽不下這口氣。
上次公盤,葉禮開也是以微弱的價格高於他,拍下他看中的毛料。沒法想到這次烏斯更過分,有六塊毛料都被烏斯以稍高的價格搶走,他等到拍賣完成,就立即跟著烏斯過來。
“我們沒空陪你玩。”葉禮開知道黃青榮說的是什麽,立即拒絕。
“怎麽怕了?小子,在坤城的時候,你不是說那裡不方便動手嗎,現在在這裡沒有人管,葉老板怕了,象烏龜一樣縮頭。你呢,是不是也象烏龜一樣縮頭啊?”
哈哈,黃青榮身後的人囂張地大笑,他們就是要激怒烏斯,讓烏斯和他們在這裡動手。
“有什麽好玩的,說來聽聽,我第一次來,不知道。”
“這裡除了賭石,還有賭拳。什麽都可以賭,有錢的賭錢,沒錢的賭玉石,沒玉石的還可以賭命。怎麽樣,小子,你不是很囂張嗎?敢不敢賭?”
“你的意思,是會死人的?”
“對,生死擂台上賭拳,打死人不犯法。敢不敢來?臭小子!”
“我沒錢了,用那些毛料比可以嗎?”烏斯指了指已經貼上封條的箱子。
黃青榮看著那些箱子,心中冷笑,我就是想要你這些玉石。他一直跟著烏斯他們,現在烏斯他們身上沒有石頭,也沒有看到他們轉移走。這麽說來,烏斯拍下的毛料,就全部在那五個箱中。
“可以,我會用你拍賣這些毛料的價格和你下注。不過上擂台的人,只能在我們的人中選出來,不能請人。你同意嗎?”
“我……”
烏斯還沒說出來,葉禮開連忙阻止烏斯。
“烏老弟,不可啊。他們顯然是有備而來,這些人中肯定暗藏高手,你不要衝動。我們不和他賭拳,他拿我們沒辦法的。”
黃青榮身後的小六站出來,用手指指了指刀疤,挑釁地說:“你,要做烏龜嗎?”
刀疤站出來,“擂台上,誰輸了,誰大叫三聲自己是烏龜!”
葉禮開著急地說:“你們不懂啊,萬一他們的人裡面有武道高手,你們是打不贏的。”
“武道高手?哪是什麽?電影上的那種功夫嗎?葉哥,電影那些都是騙人的。如果真有武道那麽厲害,搏擊擂台上就不會只有外國人的身影了。”烏斯故意不相信。
葉禮開看過生死擂台,知道有武道高手。他看到烏斯不相信,急得要哭了。“真的有啊,烏老弟。你沒有見過,我來這裡很多次了,見過的比你多。有句老話叫‘聽人勸,吃飽飯’,你就聽我一次吧。”
“不用怕,葉哥。就算是輸,也不過是輸掉這些毛料而已,我又不和他賭命,怕什麽呢?”
烏斯對黃青榮說:“那個什麽,你,黃老板是吧,我同意了。”
“好,有種,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黃青榮對烏斯豎起大拇指。“不過口說無憑,字據為證。這裡有份協議,請你簽字按手印,避免有人輸了不認帳。”
“你不簽嗎?”
“我當然簽。”
“那好,一起。”
黃青榮拿出準備好的賭拳協議,和烏斯當場簽字按手印。這賭拳協議是生死擂台制定的范本,可在上面添加想要的條款。
賭拳協議上面有一條,就是如果一方不到場上擂台,視為自動認輸。
如果簽了協議想賴帳,棉甜國警方會幫忙收帳,對於敢賴帳者還會判刑。
拿著按有手印的賭拳協議,黃青榮他們一夥全都高興地笑起來,仿佛那五箱毛料已經是他們的一樣。
“走,去生死擂台!”
央光的生死擂台有幾處,都是官方承認的賭拳擂台。賭拳協議一式三份,雙方各持一份,還有一份提交擂台方,再交上台費就可以上擂台比拳。
三盤兩勝,第一盤,小六就指著刀疤挑釁。
“你,前幾天竟然敢擋我,今天我就讓你死在這擂台上。告訴你,擋我的人,還沒有活著的!孬種,敢不敢上啊!”
刀疤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氣,立即走上六角籠擂台。烏斯掃描過小六,知道對方不是內氣高手,應該也不是內勁境,所以沒有攔刀疤。
上台後,裁判開始對雙方講規則,台下則設賭收單。對於這種擂台方沒有資料的比拳,下注都是對賭的方式。個人和個人對賭,還有多方對賭。
象烏斯和黃青榮,就是個人對賭。
多方對賭,就是下注贏的人,按下注比例贏取輸方的賭金,擂台方抽傭。
“烏少,刀疤不會輸吧?”飛鼠有點擔心。
癲七安慰飛鼠,“別擔心,自從烏少給我們開了功,我已經感覺比以前更加有力,速度更快了。刀疤一定會贏的。”
“葉哥,借我一百萬,我要下注賭刀疤贏。放心,回去後我肯定能還你。”
“烏老弟說這些話,見外了,給你。”
葉禮開把一百萬拿給烏斯下注。
鐺!比賽開始。
刀疤慢慢壓向小六,試探性的出拳。小六連續躲閃,靈巧地避過刀疤的拳頭。
“太慢太慢,孬種,你是烏龜嗎,你的拳頭那麽慢,還好意思出來混。我要是你,就去找一塊豆腐撞……”
啪,刀疤一拳打在小六左臉上。“囉嗦!”刀疤還了一句。
生死擂台,沒有拳套,也沒有牙套。這就是街頭的生死格鬥,誰贏誰就是街頭霸王。
噗,小六把嘴裡的血吐出來。
“你敢打我,你成功地激怒了我。我本來隻想打死你,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慢慢折磨你,讓你在痛苦中嘗嘗死亡的滋味!”
呼,小六躲過刀疤偷襲的一拳。
“還想來?告訴你,同樣的招數,對我沒用,我剛才只是大意,才被你偷襲到。”
呼,小六又躲過刀疤偷襲的拳頭。
“我說過,同樣的招數,對我沒……”
啪,小六話沒說完,頭就被刀疤的高鞭腿掃中。
刀疤轉身,繼續一個後旋踢,把小六踢飛,撞到六角籠上。嘩啦,金屬籠網被小六的身體撞得發出響聲。
“打他呀,那麽多廢話!老子買了你贏,再不打,老子讓你出不了央光!”
“起來,打他!打假拳嗎,說那麽多話!”
“好,打死他,快點下一場!”
場外的人激動起來。這個小六,剛才那麽囂張那麽狂,大家以為他很能打,紛紛買他贏,現在卻隻說不打,大家立即不滿起來。
生死擂台, 沒有讀秒沒有暫停。
刀疤跳起,彈腿踹向籠網上的小六。小六匆忙轉身,躲開刀疤的腳,同時出拳擊向刀疤。
刀疤一踹不中,腳在籠網上用力,象在牆上跑步一樣,整個身體橫空而起,避開了小六的拳頭。
刀疤在籠網上快速跑兩步,就跳到小六身後。
小六突然向前撲,單腳後蹬,腳直往刀疤蹬去。
刀疤沒料到小六竟然還有這一招,被蹬中腹部,倒飛出去,摔在地上。
小六衝向倒地的刀疤,起腳對著刀疤的腦袋用力踢去,就象是踢足球一樣。
呼,一道風聲隨著小六的腳響起。這一腳又快又恨,擋不住躲不及,眼看刀疤的頭就要被踢中。
刀疤單掌按地,以手為軸身體旋轉。頭剛才躲過小六的腳,腳則掃中小六支撐的單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