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感覺很委屈,我們這麽一大群人好意來看你,幫你漲臉,讓你在別人在你的朋友親戚面前威風,你竟然這樣對待我們。你知不知道,這裡隨便一個人,一道命令,就可以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們這麽給你面子,你不公不領情,還這樣甩臉色給我們看,你憑什麽?如果不是因為你救了我爺爺,誰會理你這樣的小人物。
不要以為自己有那麽一點本事,尾巴就可以翹上天。
王玲這樣想,是因為她從來沒有相信過烏斯是什麽宗師。對於武道的事情,就算她出身大家族,她也沒有見識過。不是不能見,而是沒有機會。
王玲對武道沒有興趣,又常在國外學習,所以機會相對就少。
象她這種人,家裡外面都有人供著,遇不到危險也沒有人在她面前展露過。受到國外宣傳的影響,就算她聽說過武道的一些事,她也不相信。
最有說服力的就是,為什麽國外格鬥比賽裡面,沒有華夏國選手?
甚至,即使她見證過中醫治療,內心也是不願意相信,認為那只是碰巧而已。
這些思想,因為她的爺爺,她一直沒有表現出來。她從小就出國留學,爺爺也最疼她,她不想讓爺爺生氣。
這次爺爺想來青蓮山看看當年戰鬥過的地方,她正好回國,就由她陪著,不帶太多人,隻帶上保衛員成哥一起。
可是現在她爺爺這麽屈尊前來,這個烏斯還敢甩面子,給他們顏色看,他以為他是誰?在華夏,還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樣對他爺爺。
沒有,絕對沒有。就算是手握重權,華夏最高位的那個,也對他爺爺客氣有佳。
越想越氣,越氣王玲越是看烏斯不順眼。
她想要哼一聲,再出言教訓烏斯,讓烏斯知道禮數。結果還沒哼出來,就被曹師長輕拍肩膀阻止。
曹師長對大家說:“對對對,烏宗師說得對,老長應該多休息,不能隨便走動。走走走,來老長,我們大家先回去。”
末了,曹師長對烏斯說:“烏斯,等下我讓司機過來等你,送你和你叔回家。”
“嗯。”烏斯應了一聲。
等那些人都離開,何承和才語重心長地對烏斯說:“烏斯,你還是太年輕,剛才你說的話,不對,讓大家都下不來台。以後你要改,否則出到社會要吃虧。你可能不知道剛才來的都是什麽人吧,他們可都是市裡的領導。”
這已經是何承和斟酌之下,想到的最輕的說辭。他認出前來的人裡面,有三個人在東林市是不得了的人物。********、市長、警局局長,這三個人被烏斯撂面子,真要追究下來,說不定還會連累他。
可是這個烏斯只是個學生,學生不懂人情事故,也是沒辦法。再說這個烏斯,他是知道一二的,他兒子何兵也說過,是同桌,原名何冰。
何冰的父母,在三年前不幸身亡。剩下何冰一人,連家都沒有。這樣環境下的少年,心理多少有些和常人不同。性格變得這樣,也是情有可原。
“謝謝叔叔提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何兵回來,問:“剛才生了什麽事?有一大群人從我們病區離開。”
“沒事,我周末去青蓮山。有個老人被蛇咬傷,我背他出來,就在第一醫院治療。現在他傷好了,知道我正好在這裡,就過來感謝我。”
一個高大的男人走進來,身著便裝,二十多歲,走路標準,站立挺直,臉帶剛毅,處處透出軍人范兒。
“烏斯,你好,我是司機小黃,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烏斯過去握手:“謝謝你,黃哥。今天麻煩你了。”
“不用客氣,應該的。”司機小黃覺得奇怪,怎麽師長說烏斯脾氣不好,我覺得很好啊?
何兵加入,收拾完東西,司機小黃也一起幫拿一點,離開醫院。
特護病房裡,王大保和大家都坐著。有的人在生悶氣,王玲更是嘟著嘴巴。無端被一個學生這樣給臉色,這些經常給別人臉色的上位者,心裡當然不高興。
平日裡,別人看他們的臉色過日子。今天,他們居然看一個高中生的臉色,憋屈,真憋屈。如果不是為了長,估計會有人大雷霆。
華老說烏斯是宗師,但他們沒有親眼目睹,心裡是有懷疑的。問過他們的警衛員,還有懂武道的人,都沒人聽說過十八歲的宗師,更沒有哪個宗師可以禦氣治病救人。
宗師不是萬能的,救自己都不一定能夠做得到,何況救人。還禦氣救人,傳說故事都是聽說過,現實中從來沒有遇到過。
如果是一個上年紀的大宗師,大家或許還不會那麽懷疑。現在一個高中生,大家都認為不可能。
********王光勤養氣功夫好一點,心裡有氣沒有說出來。
黃萬高就不行,養氣功夫差點,就問曹師長:“曹師長,剛才你讓大家離開,是不是看出點什麽?”
“我確實看出點什麽,但是不知道對不對。”
王大保看向曹正光,“你說。”
曹師長轉頭問王玲:“小玲,你給烏斯打電話時,你們兩人是怎麽說的?”
王玲回憶說:“我說,我爺爺已經好了,今天出院,想見你,要當面感謝他。問他現在有空嗎?他說他現在沒有空,可能他朋友的爸爸出院,要幫忙。我就問他在哪個醫院,我派車去幫忙送他們,他就說第一醫院。”
黃萬高疑惑了,說:“這麽說,這個烏斯和王玲通電話的時候,態度還是正常的。”
王大保一拍大腿,說:“我明白了。我們這一群人過去,對他來說,在那個場合,太興師動眾了。如果在私人點的場合,他就不會有這樣的反應。正光,我說得對不對?”
“對,老長寶刀未老,一語中的。”
王玲不服氣說:“哼,他憑什麽擺資格,給我們臉色看?我們這麽多人去看她,我爺爺親自過去感謝他,那是看得起他。這裡,王叔叔是東林市********,黃叔叔是東林市市長,張叔叔是東林市警局局長,曹伯伯你是師長,哪個地位不比他高。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聽到王玲這麽說,王光勤小聲說一句:“原來如此。”
他是看到曹師長阻止王玲的,現在明白如果曹師長不阻止王玲,雙方就鬧僵,徹底沒有回旋余地。
王大保也歎氣說:“是我們王家教育得不夠好,所以說出國留學,那就是把自家的東西都丟了,學別人家的東西。結果精華沒學到,糟粕全學齊了。”
王玲不明白,似乎連爺爺的話也是在說她。難道她說得不對,王玲感覺自己很委屈。
黃萬高看到王玲眼睛濕潤,想哭的樣子,連忙說:“不要這樣說小玲,小玲在那裡的時候,並沒有說錯話。其實連我也沒想到這一點,烏斯他不是普通人,不能以普通人對待。連我都著了這個小子的道。”
王玲忍下淚水,問:“你們到底想說什麽啊,就不能說明白給我聽嗎?”
曹師長說:“烏斯原來以為只是你過去,或者你派一個司機過去,這樣的事情也就是順手幫忙的小事,他就答應下來。 可是他沒想到我們一大群人過去,他的態度才會改變。”
“我們那麽人過去,不是很好嗎。就象剛才我說的,給他漲臉啊。”
“或許別人認為是幫漲臉,可是這個烏斯不是普通人,他不這麽認為。從他那天幫成哥和幫長治病的表現看,他就是個思考嚴謹周全的人。說得不好聽一點,就是想得很多的人。而且在他的眼裡,從來不認為我們高他一等。在他眼裡,每個人都是平等的。”
“我沒有看不起他呀?”王玲看向自己的爺爺,希望爺爺再解釋清楚。
更新時間o6:oo和11:4o。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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