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緊急,烏斯也顧不得享受後背的兩團溫軟,背著袁曉倩大步跑向她家的樓下。袁曉倩刷卡進去,再等電梯上去。
家門打開,烏斯背著袁曉倩衝進去。看到客廳裡,袁曉倩的父親袁誠志躺在地上,母親陳麗娟焦急又驚訝地看著衝進來的烏斯,和烏斯背後的袁曉倩。
“媽,剛才我太著急,腳扭了。”
陳麗娟條件反射式地點點頭。
烏斯將袁曉倩放到沙發上,可是袁曉倩卻爬到父親旁邊。
烏斯已經半跪在袁誠志身邊,對著他掃描。大腦的血管裡有堵塞,烏斯不知道是不是血栓。
“打急救電話了沒有?”
“打了。”
烏斯一面刺激袁誠志的心臟,一面在袁誠志大腦裡堵塞周圍形成生物電場。再慢慢控制生物電流在血管內形成,轟擊小血塊。
“快做人工呼吸!”袁曉倩看到烏斯跪在旁邊一動不動,著急的喊道。
陳麗娟則心裡埋怨,這個人還是太年輕,遇到危及情況都被嚇傻了,曉倩怎麽能和這麽小的男孩談朋友。
“不用,他還有呼吸,不能做人工呼吸!”烏斯伸手阻止袁曉倩想要做人工呼吸。
此時,那小塊血塊已經被電流擊碎,袁誠志的供血供氧恢復。烏斯又對袁誠志腦部各處已近衰竭生物電場激活恢復,袁誠志才慢慢醒來。
袁曉倩驚喜地叫道:“爸,你終於醒了。”
“誠志……”陳麗娟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烏斯坐在地上,大口呼吸說:“叔叔應該沒問題了,救護車來還是要去醫院檢查一遍。”烏斯認為自己不是專業醫生,還是讓袁誠志去醫院檢查一遍放心些。
袁曉倩這時看烏斯,才發現烏斯的額頭布滿汗水。
“剛才是你救了我父親?”她問烏斯。
烏斯點頭。
“他?”陳麗娟不相信。
這個小子就這樣跪在那裡一動不動,怎麽可能是他出手救人呢。
“媽,烏斯有點本事,會救人。那天我和他去青蓮山,他還出手救了一個被蛇咬傷的老人。”
陳麗娟心裡暗暗搖頭,還是不太相信。
“我怎麽了?你們怎麽了?哭什麽?”
袁誠志一時記不清之前發生了什麽,在袁曉倩的攙扶下慢慢坐起來。這時候,聽到樓下遠處有救護車的聲音。
給醫生開門不久,醫生、護士和擔架一起進來。
醫生做一番檢查後,奇怪地說:“叔叔沒有事啊?他剛才真的昏倒了?”
陳麗娟不放心,說:“還是去醫院檢查一遍吧。”
沒有人無事打急救電話,所以既然家屬也願意,他們就一起把袁誠志拉去醫院。一番檢查下來,再到有結果,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袁曉倩和她媽媽,坐在椅子上睡著了。等袁曉倩醒來,沒有看到烏斯,心裡不由失望。她和母親本來是靠在一起睡著的,她醒來也把她媽媽吵醒。
“小烏呢?”陳麗娟問。
袁曉倩有點埋怨烏斯,昨天說得口花花,現在卻不見蹤影。可是母親問起來,袁曉倩還是替烏斯掩飾說:“我看他太累,讓他回去了。”
“哦。”陳麗娟也對烏斯失望。這樣的女婿,不行。讓你走,你就走,把兩個女人撂這裡,算什麽男人。他人,年紀就麽小,就不算男人。
“阿姨,曉倩,你們醒了。我買了早點回來,你們看要吃什麽。有豆漿、油條、包子、瘦肉粥,還有牛奶。”
陳麗娟看了眼袁曉倩,袁曉倩尷尬地笑了笑,心裡卻是甜蜜無比。這小子,原來是去買早餐,事先也不知道和我說一聲,害我在我媽面前出醜。
“小烏啊,謝謝你啊,難得你陪了我們一晚上,還去幫我們買早餐。”
“阿姨,我是你的女婿,這是我應該做的。”
“啊……”陳麗娟想去接早餐的手,停在半空中。
袁曉倩惱羞道:“你瞎說什麽!”
“阿姨,我有能力保護好曉倩和叔叔,還有你,我會給她幸福的,你放心把曉倩交給我吧。”
“你……”陳麗娟不知怎麽接話。
“你還說!”
“好,我不說。阿姨,看看你想吃點什麽。如果這裡沒有,你說一聲,我再去買。還有叔叔要吃什麽,我不太清楚,你告訴我,我再去買。牛奶和豆漿不要空腹喝,先吃點東西墊墊底。”
“我爸喜歡吃豆漿油條,我媽喜歡吃饅頭。”
“行,這些你們先分著,拿點進去給叔叔吃,我再去買饅頭回來給阿姨。”
陳麗娟連忙拉住烏斯說:“小烏,不用了,阿姨也喜歡吃包子。我吃包子,讓曉倩吃瘦肉粥。”
說完,陳麗娟拿豆漿油條進病房。
等吃完早點,醫生過來說沒有問題,再講了些老年人注意的事項,他們就離開醫院回家。烏斯也一起送他們回家,在他們家吃過晚飯才離開。
他已經和袁曉倩約定,拿到駕照後就去申春市找她,給他當實習助理,沒有工資的那種。
經過這次事情,袁曉倩對他的態度大為好轉。陳麗娟和袁誠志雖然不相信是烏斯出手救人,不過袁誠志突然昏倒,是在烏斯到達後醒來,去醫院查沒有事,總也有點奇怪。加上烏斯一直在旁邊出力,還買早點回來,對烏斯的態度也同樣沒有那麽抗拒。
患難見真情,這話說得有道理。
盛森市省醫院特護病房外面,黃萬高在焦急地等待。不一會兒,病房裡走出一個方臉濃眉的男人,身居高位的氣勢不怒自威。
黃萬高看到此人,立即彎腰說:“領導。”
楚天開點頭:“萬高來了,你有心了。家父需要安靜,還是不要進去打擾他吧。我們去花園走走。”
黃萬高聽到不能進去看,心裡有點失望。楚天開是他的老領導,他的仕途由楚天開一手提拔,也是楚系的人。
黃萬高每次去楚家拜訪,都可以進屋坐談。現在卻不能去病床邊看楚家老爺子,心裡除了失落,還有擔憂,害怕自己在楚天開眼中已經不重要。
黃萬高的眼神變化,楚天開一看就收入眼中。對於這個下屬的心思,他馬上就猜個七七八八。
“萬高,你不要多想。家父時日不多,我只希望他最後的時刻留給家人。”
“領導,怎麽會這樣,太突然了。”
“胃癌,晚期。加上老人年紀大,動不動手術都沒有區別,放療或化療只是增加痛苦。怪我一心工作,沒有注意他的身體。老人上了年紀,也倔,總認為自己沒有毛病,讓他去醫院做檢查,他總是想辦法躲開。”
黃萬高心裡在猶豫,他聽到楚天開父親病重的消息,就立即從東林市趕來,沒想到還是晚了。
“領導,請華老看過了嗎?”
“看過了。癌細胞已經擴散到全身,他也無能為力。 人,終究不能勝天,神醫,也只是凡人。”
黃萬高還在猶豫,話到嘴邊開口又沒有說出聲,幾次三番被楚天開注意到。
“萬高,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工作上的事?”
“不是,是關於治病的事。”
“治病的事?”
“對。也許有一個人他有辦法,也許沒有,我不知道應不應該開口。”
“連華老都沒辦法,還有誰能行?”
“有件事,也許你也知道。王老獨自來東林市,被眼鏡王蛇咬傷,華老趕到也沒有辦法,最後就是那個人把王老和王老的司機治好的。”
“是有這麽件事,原來詳情是這樣。”
這件事因為王老下達封口令,所以外面只知道出了事,具體什麽事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