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到瀑布後面,秦玉驚奇的發現,這裡竟然是一個不大的洞口。山洞兩邊有一副石刻的對聯:花果山福地,水簾洞洞天。
雪兒和蘇凱正站在洞口等他,洞口還站著兩個靈猿。
雪兒對兩個靈猿說道:“我們是土地婆婆派來拜見你們長老的。我們有事稟告。”
“嗯,知道了,你們進去吧。”其中一個靈猿回答道。
三人走入洞內,洞口雖小,洞內非常寬敞,而且十分明亮,因為在洞頂上方,有一個如同天窗一樣的開口,天光可是直接照射下來。洞壁上爬滿了植物的藤蔓,掩蓋了洞壁硬冷的岩石,使整個山洞顯得十分柔和舒適。
洞中,或站立或蹲坐著許多靈猿,他們都在小聲議論著什麽,似乎他們正在舉行集體會議。
山洞中沒有其他什麽陳設,隻有在山洞中間擺放著一個高大的石椅,石椅是一整塊白色的漢白玉雕琢而成。而且雕琢得異常精美。
石椅上是空的,上面沒有坐人,想必是妖王的寶座。
椅子前面蹲坐著一個靈猿,他的身材比別的靈猿要矮小許多,長著長長的眉毛和胡須,如同一個八十老翁一般。
雪兒走到他面前,躬身行了一個禮。“土地婆婆讓我來稟告長老,精靈界即將有一場大劫難,”
靈猿長老抬著頭看著他們三人,緩緩地說道:“這個我已經知道了,可是將有何等劫難呢?我們正在商討此事。”
雪兒指著秦玉對長老說:“他在夢中預見了這次劫難。”
“哦?你說說。”
於是,秦玉把自己夢中的景象又複述了一遍。
“嗯,這麽大的劫難可謂是滅頂之災,可惜我們的大王不在,就算靈猿與精靈聯合起來。也是無法化解的。”
靈猿長老沉思了片刻,“等等我想起來了……我記得,我們大王曾經吩咐過,如他不在,精靈界有難,可以求助於鳳凰玄鳥。對!……你回去告訴土地婆婆,趕緊派人去找鳳凰。”
“鳳凰?真的有鳳凰嗎?”秦玉好奇地問。
“當然有,鳳凰又叫朱雀,她是四大神獸之一,她一直生活在妖界。”
“那其他神獸呢?”秦玉繼續問道。
“青龍生活在神界;白虎生活在人界;玄武生活在冥界,他們任務是對抗魔界的四大凶獸。”
“還有四大凶獸?它們是什麽?”蘇凱也很感興趣。
“四大凶獸的名字是:饕餮、窮奇、混沌、杌。他們分別是四種惡念凝聚而成,分別是貪婪、殘忍、怨恨和縱欲。它們是四大神獸陰暗面。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獸分別是悲憫、勇敢、包容、自律等善念和美德凝結而成。”
“太深奧了,聽不懂。”蘇凱大搖其頭。
“年輕人你慢慢會懂的,這些善惡之念,都存在於你們人類的魂魄之中,一念之間已是神魔殊途。”
“這麽說,人隨時都可以變成神和魔了?”秦玉摸著耳朵,若有所思地說。
“孺子可教,自古成魔容易,正道難守。”長老點頭道。
“你們回去吧,我們還要繼續商討。”長老回頭對一個靈猿說:“你去開啟懸橋,送他們出去。
那個靈猿走過來對雪兒說:“隨我來。”
“哦,長老我們回去了。”雪兒躬身行禮,轉身帶領著秦玉、蘇凱跟隨著靈猿走出山洞。
靈猿走出山洞,對著洞口激流的瀑布揮了一下手。
只見瀑布在洞口處,
向兩側迅速分開,一座隱形的懸橋隨之顯現出來。 “原來有橋呀,早知道,何必蕩過來。”秦玉說道。
“這座懸橋隻有靈猴才能開啟,不開啟是無法行走的。”雪兒解釋說。
這時,水潭邊的籮筐也看到了懸橋,氣得大叫;“喂!有沒有搞錯,有橋不讓走,害得我掉了下來,變成了落湯雞。”
“是你笨, 活該倒霉,哈哈。”秦月對著下面喊道。
雪兒三人走過懸橋,那個靈猿又揮了一下手,懸橋漸漸消失了,瀑布也合攏了起來,恢復了原樣。
“我們回村,稟告婆婆去吧。”雪兒說。
“我們還沒有去看幼靈呢,剛才有兩個女精靈已經上山去了。”秦月提醒說。
“好吧,跟我來。”雪兒說罷,轉身向平台邊的一條石階小路走去。
“等等我!我也去!”籮筐跳起來,跑到峭壁下,拉了拉藤蔓,很快被拉了上來。
石階小路緊貼著峭壁邊緣,蜿蜒通向瀑布上方。路邊沒有扶手。人行走在小路上,向下望去十分險峻,很是令人畏懼。
五人緊貼著峭壁,沿著小路向峭壁頂攀登。
除了雪兒獨自走在最前面,其他人都小心翼翼地手拉手,慢慢前行。蘇凱帶頭,籮筐走在最後。
秦月走在蘇凱和秦玉之間,有他們兩人的保護,倒也不是十分害怕。
後面的籮筐一直不敢往腳下看,腿有些微微發抖。
他前面的秦玉回頭說:“你要是害怕,還跟著上來做什麽?”
“誰……誰,害怕了。”籮筐嘴還很硬。
“沒人理你。”秦玉故意加快腳步。
“慢點……你慢點,安全第一。”
其實秦玉也不敢快走,如此磨蹭了好半天時間,好不容易一行人終於爬到了瀑布上方。四人無一不歡呼雀躍,經過艱險而獲得成功,總能給人帶來更大的快樂。
隻有雪兒茫然望著他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如此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