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醒了就自己走。”海斯特松開手“你居然昏倒在屋子裡,那個老頭嚇了一跳,好好的人就這麽暈了過去。看你攥著徽章,看來考試通過了。”
“恩,過了”曉影還被剛才事情影響著心情。
“考試完了輕松下。走,帶你看點好玩的東西,順便賺點生活費。”海斯特神神秘秘的拉著曉影
隱蔽的小路、幽暗的環境再加上路得盡頭是個小門。咚。。咚咚。。咚咚咚,特殊的敲門規律,門上拉開僅容一雙眼睛露出的小口。
此時你會想到什麽?神秘的魔法店還是壞人聚集的酒吧?都不是,這隻是一間很普通的賭博場。
剛剛進入,曉影眼睛都下來了。
二百多平米放著十張桌子,每個桌子都圍滿了人。
嘈雜的呼喊聲中依稀聽見色子的碰撞聲、人們在呼喊大!大!大!
“你帶我來這幹嘛?”曉影不接的看著海斯特
海斯特手中拋著僅剩的一金幣“一個考試就要用兩個金幣,這一個金幣也就夠咱們活一天,什麽地方賺錢最快,當然是賭場了”
“一天!一個金幣都夠一個家庭過上三個月的費用。你居然是一天!跟你出來是不是個錯誤。”曉影的聲音很快淹沒在賭場的氣氛中。
“小鬼,相信我。當年我叱吒賭場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海斯特拉著曉影隨便走到一個桌子前。
色盅在搖色子人的手裡上下翻飛,色子在裡面相互撞擊,悅耳的碰撞聲激發人們的賭性。
當。。色盅落地
“還有沒有下注的,還有沒有,沒有開了”
“大,壓一金幣”海斯特把手上的金幣,扔到大的區域。雖然相信他可曉影的心裡還是一緊。
“五六六,大”搖色人的聲音,就像是聖言一樣,一次次改變賭徒的人生。
“哎,又是大!”
“晦氣,本以為這把是小,連續三把大了”
“老張,剛才讓你聽我的你不聽,哈哈一下贏了十個金幣。”
“我就不信了,這把還能是大!我壓小!”老張眼睛已經發紅。
“老張,你幹嘛非得跟我置氣。這把我還是壓大!”
海斯特把兩個金幣又都扔向了大
“四五六,大”搖色人的聲音讓老張徹底絕望。
“老張,你說這是何必呢?”說話這人雖然是安慰的語句,可面上帶著譏笑,完全沒有安慰的樣子。
“你,你,我跟你拚了”老張掄起拳頭就打向了譏笑的人。
這個時候一道黑影迅速從賭場不起眼的角落竄出,一隻手抓住老張的拳頭,也不說話直接扔出了門。
曉影不禁多看了這人兩眼,一身黑衣看不清面容,渾身上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這人好強,速度也好快。’
黑衣人解決完老張,又默默地回到角落,大家也像沒事人一樣繼續賭博。
“別看了,曉影咱們走。”海斯特拉著曉影就往外走,曉影卻有些戀戀不舍了,前世對於賭博的認知可都停留在電視上,現在可是親身體驗。
“以後還會有機會來,咱們目的達到就不要戀戀不舍。”海斯特的聲音還是那樣輕浮,可最後四個字猶如{響,曉影的自製力也不差一下子就回過神來。
“要不說是貿易大城,這酒得品種也很全啊。”海斯特一杯一杯的倒著酒“諾亞村得酒我實在喝不下去,太糙!”
“兩壺居然要一金幣,太貴了。
賭博錢來得是快相對風險也大,你這麽花錢怎麽行。”曉影心疼的看著面前酒壺,是在喝不下去,每喝一口都是錢啊。 “你就是在諾亞村窮苦日子過慣了,要學會享受生活呀。”海斯特優雅的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賭博的風險麽,嘿嘿,要是沒有必勝的把握你真當我會拿全部家當去賭啊。一會你就知道了。”
兩人不再說話,曉影點了幾種沒見過的小吃,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一下午,海斯特喝了四壺酒,曉影吃了五六種小吃,贏來的錢花的也就七七八八了。
忽然,門口傳來“虹城代表自由,但你若想要自由,”海斯特緊跟著大聲合唱“去趟小吃店,在小菜上撒泡尿。哦,兄弟,我就知道你會來,等你一下午了。”
“哈哈,十一年沒看見你了,起初我都以為眼花了。”說著就和海斯特擁抱在一起,猛然間看到身後的曉影“眩廡∽櫻饈悄愣櫻浚
“說什麽呢,我還是單身呢!這是我侄子曉影,這是維克多,叫叔叔。”海斯特把曉影拉了過來。
面前這人尖嘴薄唇,鼻梁尖,最主要的是生有一雙三角眼。這人的眼尾稍微下垂,上眼瞼呈一個直角,眼睛黑白分明並有神采。正是剛才賭場裡囂張浮誇之人。
“叔叔”
“乖孩子,第一次見面沒帶啥禮物這個送你,拿著它任意一家賭館都會尊你為上賓。”維克多手一晃,掌心多了一枚帶有特殊花紋的金幣,順手拿起酒壺一飲而盡“這酒忒次了,你居然也能喝這麽多。海斯特這幾年你去哪裡,以為你死了呢。”
海斯特心想‘你十一年不喝酒,你試試。’嘴上說“這幾年帶孩子,他也十七歲了出來帶他見世面,我們打算去的東海岸的休斯瑪頓,你呢怎麽又在這地方?”
“你以為我想來,南方可比北方舒服多了。還不為了收集克勞戴爾的情報,這個新人也真是夠可以,五年來都沒在人面前展露自己的巨龍。所以每次他做任務都會有人跟著,就為了看看他是什麽屬性的巨龍。”維克多喝了口酒“自從你走後帝都是大變樣,後來我受不了那破地方,也走了。我就是給你提個醒,帝都不再是當年的帝都。”
海斯特的臉色極難得的陰沉了下來“當初我就說過, 他那個位子不是那麽好座,偏不聽。看見你沒死也是欣慰。”
“天色不早了,走,帶你們去旅館,去晚了可就沒地方住了。它馬的,克勞戴爾去哪身後都有一幫人跟著,也不知道這小子搞什麽名堂,我懷疑他是不是在享受這樣的追隨感!”
幸好距離維克多住的旅館地方不遠,就這麽肆無忌憚說名人的壞話會不會被粉絲搞個襲擊。住進旅館,曉影躺在床上看維克多給的金幣,這枚金幣一面印有大另一面印有小,螺旋條紋分布在四周。
‘真是個賭徒,看來老張是被維克多和賭場合起夥來欺騙了。那個黑衣人。。。。’曉影想起那黑衣人,渾身就覺得不自在,甚至感覺樹妖都沒有黑衣人可怕。
“還是繼續感應鬥氣吧”放下雜念,放空自己。
‘奇怪,怎麽有種堵塞感。。。難道說這是瓶頸?鬥氣的前兆?可是格隆和海斯特都沒有說過這種現象。。。’曉影怎麽也想不通,於是乾脆不想專心感應起來。
“睡了?”維克多悄悄對海斯特說
“沒,應該在感應鬥氣。”海斯特同樣悄悄對維克多說
“這麽大了還沒有鬥氣,那你帶他見什麽世面,這不是讓他送死麽。算了咱們走吧,賭兩把去。”維克多眼睛微咪激動之色統統表露在臉上。
海斯特也沒拒絕“走吧,這十一年都沒好好玩過,今天可要痛快一回。”
說著,兩人悄悄打開窗戶,直接跳了下去,海斯特回手一揮,窗戶無聲無息的又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