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國強竟然真的沒事了,周圍眾人不禁低聲議論了起來。
“好了,張總真的好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想不到這位小兄弟年紀輕輕竟然有這麽好的醫術,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啊!”
“是啊,這醫術簡直是逆天了...”
而這些人之前同樣如此誇讚的那個年輕人,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悄悄的溜走了,眾人也沒有誰去在意。
雖然林炎注意到了那個年輕人的動作,不過他也沒打算要對那年輕人怎麽樣,所以也就當作沒看見,只是自顧自地將銀針擦拭乾淨,然後放入針袋。
而這時,張國強也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情,當他瞥到苗老的身影后,趕緊一咕嚕從地上爬了起來。
“苗老,大恩不言謝...”
說著,張國強伸出手就要去握苗老的手。
可是苗老卻沒有去跟張國強握手,而是直接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而後指著林炎說道:“你謝錯人了,你的命是這位小友救回來的,跟我沒什麽關系。”
聞言,張國強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尷尬的收回手。不過他也不愧為商界老油條,只是轉瞬間就從那種尷尬中抽離出來,緊緊地握住林炎的手,感激的說道:“小兄弟,多謝你救了我,以後若是有用得著我張國強的地方,盡管說話,我絕不含糊。”
說完,張國強還掏出一張自己的名片遞給了林炎。
林炎接過張國強遞過來的名片,笑著說道:“張總太客氣了,說起來我也算半個醫者,治病救人其實也算是我的本分,都是我應該做的。”
“不管怎麽說,我老張的這條命是小兄弟你救回來的,小兄弟給我一個地址,改天我一定登門拜謝。”張國強說道。
林炎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一個學生而已,家也不是東海的。”
“這樣啊...”
聞言,張國強沉吟了一下,隨即對身邊的秘書說道:“湯臣一品的別墅,給這位小兄弟準備一套。”
聽到張國強的話,周圍登時響起一陣抽涼氣的聲音,就連林炎自己也是神色一滯,因為湯臣一品他是知道的,那是高檔住宅區,裡面清一色的別墅。雖然現在林炎也還有點錢,但是他的百十來萬連裡面的一個小廁所都買不起,嗯,應該說是半個廁所都買不起。
於是,林炎當即推遲道:“張總,這個有些不大合適,太貴重了一些...”
而張國強則是搖頭說道:“小兄弟就不要再推遲了,我的命都是你救的,再貴重的東西也是我的,它還能比我的命更貴重不成?這就權當是我付的診金,我老張別的沒有,可就是房子多,所以你就別客氣了...”
就在這個時候,救護車才姍姍來遲地趕來,張國強只是看了一眼,便接著對林炎說道:“小兄弟,你明天直接去華信地產總部就可以了,其他的我會安排好的。”
見張國強一副你不收下我就不高興的樣子,林炎也不便再推遲,隻好笑著說道:“那就多謝張總了,不過我既然收了張總的診金,那自然就有義務把你的病給治好。如果張總信得過我,那以後每周讓我施針一次,再配合我開的方子吃藥,我相信不出一個月,張總的心臟病就可以痊愈了。”
“你說什麽?你是說我的病可以治好,而且還能痊愈?”張國強聞言一激動,立馬又開始喘息起來。
張國強不能不激動,他自己的病他自然清楚,
先天性心臟病,當真是讓他的生活苦不堪言。而且他也不是沒有探訪過名醫,可是卻沒有人可以根治,現在林炎說可以治愈,他心中自然激動莫名。 見狀,林炎趕忙給他度過去一股真氣,隨即笑道:“張總不要這麽激動,其實這算不上什麽大病。”
可能是因為林炎輕描淡寫的話讓張國強太過震驚,又或許是因為苗老醫道聖手的名聲太大,在聽到林炎的話之後,張國強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苗老,想看看他怎麽說。
畢竟苗老是名噪全國的醫道聖手,而林炎看上去只是一個半大小夥子,而且是籍籍無名的那種,所以雖然林炎救了自己的命,可張國強還是更願意相信苗老。
而張國強不知道的是,苗老在聽到林炎的話後,心中的震驚其實也並不算小,因為作為一名跟中醫中藥打了一輩子交道的醫者,苗老更加清楚要想治愈先天性心臟病的難度有多麽大,甚至可以說根本就做不到。
但是聯想到之前林炎給他的那張紙上面記錄的東西,和剛剛林炎治療張國強時所展現出的醫術,苗老心中十分確定,林炎的醫術要遠勝於他。
而此時,又聽林炎說可以輕松治好張國強的心臟病,苗老的心中有些火熱,難道自己有生之年還能夠目睹這樣的奇跡嗎?中醫治療心臟病的壁壘就要被打破了嗎?中醫要振興了嗎?
在這種條件下,察覺到張國強詢問的目光,苗老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見苗老點頭,張國強心中更是激動,喘息也變得愈發粗重,好在有林炎為他度真氣緩解,不然肯定又要心臟病發了。
喘息了好一會,張國強才稍稍平靜了一些,感激的對林炎說道:“那就這麽說定了,要是真能治好我的病,我老張自然感激不盡。”
林炎點了點頭,道:“張總客氣了,那下周我為你施針。”
張國強頷首,然後跟秘書一起上了救護車,進去之前他轉頭問道:“小兄弟叫什麽名字?”
“林炎。”
張國強笑著說道:“那我就托大叫你一聲林老弟了,房子的事情我明天會安排好的,你明天去華信地產找我秘書就可以了。”
這時,一旁的秘書則趕緊記下了林炎的電話號碼,隨即救護車才呼嘯而去。
救護車離開後,周圍的人群也很快散去了,不過苗老卻沒有走,而是湊到林炎身邊,神色略顯複雜的問道:“他的心臟病是先天性的,小友確定有把握治好?”
林炎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我說能治,那麽自然能治。”
“那你用什麽方法治療?”苗老好奇的問道。
他作為一名醫道聖手,雖然也自信能夠治療心臟病,但是絕對不包括這種先天性的,所以他很好奇林炎會用什麽方法治療張國強,不過他卻沒有注意到,他潛意識裡好像已經相信了林炎一定能夠治愈張國強的先天性心臟病。
“我剛剛已經說了,針灸配合中藥就可以了。”
聞言,苗老當即搖頭道:“這不可能,針灸只能起到輔助的作用,怎麽可能治好心臟病呢?除非你...”
說到這裡,苗老的臉色陡然一變,看向林炎的目光也充滿了難以置信,口中低呼道:“難道是逆天九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