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沒有出行的人來說,我們每個人都非常羨慕他人能夠出去旅遊,國內或者國外,海上或者陸路,我們會在羨慕他人的同時,也會佩服他人的勇氣,佩服他人的探險精神,每當我們看見別人在網上發布美好的圖片時,我們自己總是會在心裡黯然神傷,尤其是寂寞來臨的時候,我們看著別人的精彩,瀏覽著別人的空間,而自己,此刻,孤身伴隨著燈光,還有風扇的聲音,窗外的風聲,樹葉的呼吸,這一切的一切,莫不令我們自己悄然淚下。
同為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同為青年,正當是指點江山,豪情萬丈的時候,當我們在為自己的某種境遇痛苦的時候,而別人,卻早已踏上他鄉之路,去開拓自己的視野,去探求其他世界的文化,風俗。
每個人都有夢,但卻很多人隻生活在頹廢中。
當飛機終於著陸在泗水的機場後,我的心裡又是激動,又是興奮,一天來的勞累一掃而光,在國內時剛出來的那種恐懼,也被此刻的好奇所代替,睜開疲憊的雙眼,飛機裡的燈突然亮了,刺著我的眼睛微微發痛,霎時間整個安靜的機艙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旅客們紛紛從站起來從行李加上取自己的行李,然後排隊,慢慢的走出機艙,而我,對於一個第一次生平出國的我來說,我隱隱的聽到我的心在撲通撲通,像要跳出我的心髒一樣,望著窗外漆黑的機場,我的心沉了下去,我不知道我將面對的是什麽,一陣致命的孤獨湧上心頭,雖然我的周圍全是旅客,但此刻,我整個人卻仿佛在另外一個世界,飄啊,飄啊,飄啊,,,就這樣,等到我的朋友提醒我該辦理落地簽證時,才發現自己已經下了飛機。
泗水是印尼的第二大城市,也可以說是印尼的第二大政治經濟文化軍事中心,是東爪哇的首府,人口以印尼人為主,還有來這裡投資的華人,日本人,英國人,韓國人,等等。由於印尼自古以來是一個部落群居的生活,雖然建立了自己的國家後,各部落還是保留了自己的語言還有一部分文化。
在國內自學了三個月的印尼語之後,就被派出來做老總的隨行翻譯,這對我來說,不能不說是一種挑戰,雖然我的英語口語不錯,但是,對於一個從來沒有機會接觸印尼語環境的我來說,三個月,我就是天才,也無法在三月之內說的很好,所以,這次旅行,對於不知情者來說,肯定認為是一種美差,可對於我,唯有自家有苦自家知了。對於這半個月的旅行,隻有硬著頭皮頂了。也許這就是命,命中注定我要比以往承受多些,但對於這樣的“美差",我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拒絕,畢竟,不用自己掏錢,免費的出國,又可以增加我的印尼語口語,當然更重要的,是讓我可以接觸國外的風俗文化,地裡,氣候,環境。雖然隻有半個月,對於的這次旅行,姑且稱之為寂寞苦旅吧。
對於每一個中國人來說,大家都知道,古代有一個徐遐客,終其一生遊遍了中國的大江南北,著有《徐遐客遊記》。而現代則有一個三毛,鄙人之所以取筆名三毛的歸宿,希望自己也能像三毛一樣,能夠遊遍世界各地,了解各國的文化,風俗,人情,建築。最主要的是希望自己也能寫出像三毛那樣的好文章,用最平實的筆調,寫出自己對生活的愛,而最讓我夢寐以求得是,希望自己也能像三毛一樣,能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
對於出國,我喜歡稱之為躺進棺材內。
時間回到去年的6月份,當去印尼的機票終於確定時,
我那飄搖不定的心終於平靜下來,先前所有疑慮和不安終於一掃而光。為我們辦理簽證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年紀應該跟我差不多,黝黑的皮膚下,一雙明亮的眼睛活像兩個燈泡,如果在晚上遇見他,除了能看見這兩個燈泡外,如果他從我們的身邊走過,我們肯定會把他當成不存在。他熟練地拿著我們的牽著蓋著章,在我們的身後,排了一條長長的隊,因為我們是半夜下的飛機,還有我們與他們的時間差有一個多小時,此時此刻,對於一個初到此地的我來說,精神早已有點疲憊,但也不敢太大意,畢竟這是在國外,安全的問題還是要注意。
拿著行李車正準備過安檢時,一個20歲左右的年輕人走了上來,因為我們三個人,行李特別多,看著他穿著服務生的服裝,所以,對於他的幫忙我們也沒有怎麽在意,過了安檢之後,我用蹩腳的印尼語問他:
“,uangtukardimana?
他什麽話也沒說,就帶著我們來到了換錢的地方。
我的老板,姑且稱之為M先生,從錢包裡面拿了500美金換了480萬印尼盾,當他看見那麽對錢時,我看見他的眼睛一下子瞪的很大,這麽多錢,相當於他幾個月的薪資。
”BarudiIndonesia?“(第一次來這裡嗎,他問道)
”Si."(是的,我回答)
"Bagaimannadisini."(在這裡感覺怎麽樣)
"capai"(我說很累)
當我說很累時,他連忙解釋,他們國家的人民非常的老實,善良,從來都不會去騙我們這些所謂的老外。
我對他說,我之所以很累,是因為我們已經座了一天的飛機,到現在還沒有吃飯,也沒有休息。
過了一會兒,他有問我:”BagaimannaChinaWanita."(中國的女人怎麽樣)
我說:"cantik,cantik."(非常漂亮)
他又問我:“你覺得印尼的女人怎麽樣。”
我說:“不漂亮,屁股太大,太寬,個子太矮。”
也許是因為他們宗教的關系,他對於我的這些回答並沒有生氣。
他回道:“印尼的女孩漂亮,善良,而且熱情,屁股大,那是生兒子的命。”
看來不止隻有我一個人有同感,原來世界上的人雖然性格,地域,文化,宗教的不一樣,但是,都知道一個女人,如果屁股寬而且大,那肯定是生孩子的命,當我把這些解釋給我的老板M先生和他的朋友聽時,他們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他又問我:“在中國是不是有一個馬可波羅。”
我回道:“在中國,沒有馬可波羅,隻有馬可羅波。”
他停頓了一會回道:“也許是同一個人,隻是名字不同而已。”而我,在心裡早已大笑起來。
經過和他的這次聊天,把我們的疲憊一掃而光,當他幫我們完成了所有的事情之後,向我們要了20萬的小費,我們一直在討價還價,我一直說五萬,可是他一直伸出兩支手指頭,我說十萬,他還是伸出兩支手指頭,最後,在迫於無奈之下,我們給了他二十萬的小費,內心也在隱隱的後悔自己的疏忽,畢竟二十萬的小費不是一個小數目,更何況,這次我們帶的錢原本就不夠。
當所有的事情塵埃落定,現在對於我們來說,莫過於尋找一個好的酒店還有好的中餐廳,先解決溫飽問題,雖然在飛機上我們都有吃過,可是,對於那些漢堡,還有一些油炸的東西,直到現在,我都感覺自己的肚子在嘩嘩作響,洶湧澎湃處,猶如長江之水,說不定,什麽時候,還會如雷雨霜雪天,體內的氣會呼嘯而出,然後,砰的一聲,塵土飛揚,屁就出來了。
對於我來說,雖然現在已經是當地時間凌晨兩點,相當於國內時間凌晨3點,不過,我的精神還不算太疲憊,畢竟我是年輕小夥子一個,但是我的老板和他的朋友就不同了,他們都已經是快50的人了,坐了一天的飛機,兩眼早已恍惚,雙腿也已經發軟,就是現在有一個非常美麗的女孩站在他們身邊,恐怕他們的那槍也發不出子彈,尤其是我的老板,雖然在很多員工面前,是謙謙君子一個,可是,每當在私下裡,尤其是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男人的本性便顯露無疑,所以在很多時候,當我跟他出差的時候,我便是他的翻譯兼秘書。而他的朋友,則是有色心,沒有色膽的家夥,嘴上說的天花亂墜,實際上是一個懦夫。
在這裡曾經有一個傳說,那是我老板有天告訴我的。他的這個朋友名叫S先生。
在十幾年前,我的老板M先生和S先生去北京出差,他們這次是去談關於一棟大樓安裝太陽能的業務,還有冰水機的業務,這次他們需要在北京呆一個月左右,那時的他們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而對於女性的需求,雖不說時刻求之,但夜夜求之是必須的,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還可以耐得住寂寞,可是,等過了十天之後,他們便天天去尋花問柳,當然,雖然北京的美女貴,那是肯定的,畢竟是一個國家的首都,而所謂的女性,肯定不會差到那裡去,畢竟那裡的文人墨客都是有文化之人。好在他們的業務進展還不錯,所謂日有所獲,夜有所得。可是,等到他們回去的時候,問題就出來了,某夜,先生和老婆房事結束的時候,他老婆罵道:“你個該死的東西,你肯定在外找母的了是不是,你肯定是嫌棄我了是不是。”
S先生忙道:“哪敢啊,老婆,我親愛的老婆,想當年,你委屈自身下嫁我這個貧苦之人,我愛你還來不及,哪敢嫌棄你啊."
隻聽他老婆道:“少跟老娘來這一套,剛才我感覺到你那的硬度不如之前還有對我的熱情還不如從前,你別以為老娘是吃素的,老娘的敏感度雖不說是天下第一,但是,隻要我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S先生回道:“老婆,真的沒有,真的沒有。”
“哼,這次老娘給你這個機會,以後,假如你敢在外紅旗不倒,那老娘在家就金槍飄飄。”
從此之後,S先生和我老板,無論去哪裡出差,無論我的老板怎麽誘惑他,他都能守身如玉,無論我們怎麽嘲笑他,如懦夫,如孬種,他都能淡然處之,有或者,我們說種子播天下,雖然以後不能成長為森林,或遍地開花,但我們要對未來充滿希望,種種辦法用盡,後來,實在想不出什麽好的辦法,我們就來了一個陰招,讓一個非常美麗,性感的女孩,在他面前跳豔舞,或者在他身上逗他,用盡嫵媚之能事,他都能泰然處之,一個男人重視自己的貞潔到如此地步,在偌大一個中國,或者說當今世界,也是屈指可數的,當然這隻是我當時聽了之後的想法,等我長大之後,我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一個叫責任的東西,當然,還有一個叫信用的東西,可是,自從我出社會到現在,誠信這個東西好像已經從我們的社會東夭折了。
在這裡,請各位讀者容我講一個傳說,據說在我們國家開始進行改革開放之後,在我國某省的一個叫誠的女孩,愛上了某省的一個名叫信的男孩,他們經過了初戀,熱戀,然後,就結婚, 一年之後,他們生下了一個非常俊秀的小孩,然後,給他們的孩子取名叫誠信,原因之一是希望他們的愛情能夠天長地久,也希望他們的兒子為這個世界確定一種規范,人人講信用,人人相互感恩,可是,就在他們的孩子長到第五歲的時候,奇怪的事情便發生了,在這個名叫中國的大路上,那些專門靠懇蒙拐騙的人的生意越來越差,收入越來越少,於是,他們便把這個名叫誠信的孩子給殺了,誠和信他們因為自己孩子的死便在中國這個大陸消失了,從那之後,也就再也沒有聽說過他們。奇怪的事,自從這個名叫城信的孩子死後,在這個名叫中國的大陸上,人與人之間大家都帶著一個有色面具去看世界,親戚之間,愛人之間,朋友之間,師生之間,生意場上,外交場上,還有戀愛中,學習中,因為這個名叫誠信的孩子的死亡,大家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總是有一層薄薄的紙在彼此之間。某天,當我在夢中路過這個名叫誠信度的孩子的墳墓旁,我看到那裡擺滿了鮮花。
在泗水的飛機場外,我們站在候車的地方,經過了某個司機苦苦的追求之後,我們三個便與他相愛了,上了他的床,在他的床頂上,寫著英文:那是一家德國生產的名叫大眾的床,那個與我們相愛的人,是個四十來歲的老家夥,額頭飽滿,如老鼠屎大的眼睛深陷,鼻子高聳,卷卷的頭髮,活脫就是逗人高興的人,可是對於當時已經非常勞累的我們來說,思想已接近麻木,所以便沒有多想。
而故事就是從這裡開始變得精彩,由於是初次創作,網各位高手多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