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文之前帶我們藏身那個屋子就在三長老規定的范圍內,但我們並沒有直接進到屋子裡呆著。
我考慮了一下,還是把我傷到一個殺手的信息告訴了幾人,因為我還是不甘心,想通過幾人的幫忙找到那個殺手,當然我隻是簡單的描敘了一下當時的情況,並沒有提空間電腦的事情。
我拜托大家在白天幫我盯著那七個人,看看誰不正常,我自己則是盯住了那個褲腿破了的名叫金玉山的男子,即使沒有看到傷口,但我總覺得還有些什麽不對勁。
要盯著他也簡單,我就是隨意的在離他不遠處一站,因為除了進了屋內的,還站在外面的村民大部分都還在村子中心,金玉山就還是在那邊晃悠,他的四周男男女女的村民足有幾十人,多我一個不多。
在村子中央呆了大半天都沒有什麽動靜。我挑了塊乾淨的地方隨意的坐著,如果不是出現一些恐怖的事情,這個地方都是個不錯的地方,空氣清新,不做事時也會有食物分配,還很安靜,即使是那麽多人聚在一起的時候。
為什麽會這麽安靜呢,我印象中的小村莊,恬靜也會帶些雞飛狗跳孩子哭的聲音。孩子哭,我突然意識到,這個村子裡孩子好少,而且,這裡的村民的年齡結構也很奇怪。
除了我們這些外來戶,村子的人年齡結構很分明,大長老和二長老一般的老人佔村子很少的一部分,接下來便是三長老一般的中年人,馬田他們這種不到二十的小夥子,兩種人數量差不多。
但有一點很奇怪,就是村子裡的很多人並沒有表現出有血緣關系,這樣的情形在一個封閉的村子比出現神秘殺手還奇怪。
我正準備把想到的東西梳理一遍,金玉山突然開始向人群外面走去。
我的眼神隱蔽的跟了過去,他也許是去上個廁所,或者,是去幹點什麽我感興趣的事情。金玉山往一間屋後一轉消失在我的視線裡,我正要起身跟過去一看,馬田也離開人群聚集的地方,朝金玉山消失的方向走去。
我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人再走過去,便也慢慢悠悠的朝那邊走了過去。村裡的屋子都是單門獨戶,我一移動,視線馬上就開闊了起來,很快發現了金玉山和馬田的身影。
兩人正在廟宇一側的路邊上說著什麽,我左右一望,沒有人注意我,我便加快了腳步,靠了過去。
我躲在廟宇的一側,偷偷監視著兩人,雖然聽不見兩人在說什麽,不過這個距離對兩人的一舉一動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突然,馬田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挽起了褲腳,朝著小腿處倒出了了一些東西抹了上去。
我的心不爭氣的砰砰砰跳了起來,我看清楚了,馬田的小腿上有著一道清清楚楚的刀傷。
我無法相信這樣一個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小夥子會是殺手,可那道傷痕由不得我不信,我心中產生了一絲緊張的情緒,跟過來時的瀟灑頓然無存,我打算馬上撤退,但又怕弄出響動,被兩人發現,一時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兩人停止了交談,開始往回走來,我驚了一跳,把腦袋縮了回來,整個人藏在了廟宇的牆厚,不敢朝他們的方向望去。
耳邊響起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我兩腿有些發軟,要是兩人是殺手,發現我在跟蹤他們,肯定會毫不留情的給我胸口來那麽一下。
我腦袋裡閃過各種念頭,終於在兩人接近之前,一下鑽到了廟宇裡面,裡面空空蕩蕩,我眼睛一陣亂瞄,發覺能藏身的隻有青面神神像的後面。
我不敢再遲疑,趕緊走了過去。
青面神的神像很大,我藏在後面綽綽有余,介於尋求安全的行為,我又把神像後面的地方都瞄了一遍。原來神像下面的台子不是實心的,後面有一塊紅布擋著,裡面卻是空心的,我下意識把紅布拉了起來,鑽了進去,為自己加上了一道保險。
過了許久,我估計兩人應該已經走遠了,便挪動了一下身體,這一動,當時就感到了一絲奇怪,我又抖了兩腳,地面發出了嘭嘭嘭的聲音,這下面,竟然是空心的。
我仔細一看,神像的台子下面是墊的一塊木板,我壓製不住內線的好奇,把木板掀開一看,露出了帶著拉手的一道木門。
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木門也拉了起來,下面竟然露出了一條通道,感情這裡還有個地下室之類的。
為什麽廟宇裡面會有地下室,我既擔心下面會有一些有危險的東西,又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這個村子奇怪的地方太多了,想在裡面好好活過一個月,實在是一個艱難的任務。
我這個人有點信命,既然讓我發現了這個通道,就必然有他的意義,幾分鍾後,我把心一橫,靠著手心中的標志散發出的柔和的光芒,彎身走了下去。
下面涼颼颼的,我心中發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下面除了一個大木頭箱子別無他物,但另有一條通道不知道通向哪裡。
箱子比較老舊,上著一把大鎖,我用力扭了一下,鎖很是結實,估計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
不過,我發力的時候,感覺到鎖雖然結實,但鎖達子周圍的木頭似乎因為年代比較久,有些松動。
這裡面難道是發著一些寶貝,我抓著鎖就一陣亂扭,又拿出柴刀來一頓亂撬,竟然把那大鎖和鎖達子一起弄了下來。
我有些小激動的把大木箱掀起了來,心中裡面莫不是金條什麽的吧。
“嘭”一聲悶響,我看見了裡面的東西,手一軟,箱子一下又合了起來,還好是木質的,響動不大,不然有人聞聲而來我就死定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又把箱子打了開來,把手掌中的空間電腦對準了裡面。
“E級物品:時響時不響的步槍,殺人全靠手氣。”
“是否裝入儲物空間。”
電腦把大木箱裡面的槍支評定為柴刀一個級別的物品,但槍就是槍,決定不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小村子應該擁有的,村子再次鋪上了一道神秘的面紗,讓我膽戰心驚的面紗。
我並不會使用槍支,怕惹出了不得的麻煩,也不敢把這些槍支都裝進儲物空間,不過,最終我還是拿了一把。
一是大木箱裡面的槍支數量不少,少了一支應該沒這麽容易發現,二是有一把槍在身上安全感一強些,雖然我不會使用。
我小心翼翼的想把大木箱上的鎖達子恢復原狀,只可惜卡口都被我弄松了,最後我隻能是恢復得勉勉強強,細看絕對會知道有人動過箱子。
既然做了可能作死的事情,我乾脆豁出去了,沿著另一條通道走了過去,走過了一段距離後,又來到了一間地下室一樣的地方,但沒有一點東西,按照方向和大約的距離,我覺得這個地方可能是村子中央的某處。
我踏上向上的樓梯,正考慮要不要推開看一下是哪裡,上面傳來人的腳步聲,接著三個人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飄進了我的耳朵。
聽聲音是村裡的三位長老,那麽這個地方應該就是某位長老的房子下面,依照長老們的職責判斷,有很大可能上面就是大長老的家。
“情況難以控制了……”
“出了問題……”
“可能暴露了……”
“全部殺了……”
一些不太清晰的話陸續傳了下來,我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直到上面沒有了聲音,我才趕快沿著原路返了回去。
我從通道裡走了出來,把木板重新放好,此時外面太陽已經開始下山,沒想到我在裡面已經呆了大半個下午。還好及時跑了出來,要是到了晚上,那些行刑者絕對會把我當殺手給解決掉。
好在廟宇這邊平時一直都沒什麽人靠近,我從裡面出來,飛快的和另外四人匯合,進了百裡文那間屋子裡。
“你去了什麽地方,大半個下午都不見人。”百裡文有些不高興的問道,我叫了他們幫忙,自己卻不見了蹤影,確實有些不地道的感覺。
我把事情粗略的說了一遍,但隱去了槍支的那段,我怕有人因此不冷靜,而釀成大禍。
“你的意思是整個村子都有問題。”薛冰凡插口道。
“肯定有問題,關鍵是長老們是計劃殺掉誰。”我肯定的說道,這樣都沒問題就有鬼了,我十分害怕長老們是發現了我們的秘密。
“我覺得可能不是要對付我們,要是對付我們根本不需要他們花什麽力氣。”徐彤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不如我們直接從地道溜進大長老的房子,控制住大長老,叫他送我們出去。”丁宜年試探著說道。
他這個建議讓我們勃然心動了一下,然後就否決了,危險性太大,要是有行刑者之類的人保護大長老,我們過去基本就是送死的感覺。
“我們還是以不變應萬變,保護好自己,看看能不能不用冒險就熬過去。”我心裡盤算著,要真到了情況緊急的時候,我就帶著幾人去取槍,也許可以威懾住村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