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穿成這樣怎麽出的了門啊。”身穿水色連體短裙,上穿著高幫小涼鞋,白色的絲襪趁著一雙完美比例的長腿,讓林絲雨顯得清純之中帶著一絲嫵媚,更配上臉上略施粉黛,更是讓人難以將雙眼移開。“哥,我的哥啊,你快說說嫂子啊。”
見到自家嫂子對自己的求饒無動於衷,林絲雨無奈的將求饒對象改到自己的大哥林司越身上。
“額,小雨,不是當哥的不幫你,是你哥也是自身難保啊。”感受到自家親親老婆給自己帶來的巨大壓力,林司越也是全身開始出汗。死道友不死貧道,小雨,為了你大哥的安全著想,你就認了吧。
絕望的看著自家大哥,將自己拉著鑽進了車裡,唔,自己這樣子還怎麽見人啊,我是男生啊。。。。。
咳咳,那已經是曾經了。
被自己弟弟,額,不對,應該是妹妹,用萌萌的大眼盯了一路的林司越終於將車開到了林絲雨的目的地,也就是聚會的飯店,濱海酒店。
額,很土的名字,然而裡面的飯倒是很美味,而且不是很貴,蠻符合學生黨的消費的。拿出手機,新換的卡,新換的手機,翻出馬鳴的手機號,唉,自己曾經的朋友,現在就真的成了陌路了,今天就當是自己和他們真正的告別吧。事情終究需要一個結果,只是這個結果是唯一的,自己沒有能力,也沒有機會去做選擇。
“喂,你是哪位?”馬鳴的聲音在話筒之中傳出來,熟悉,卻莫名的讓自己感到壓抑,熟悉的人,只能夠充作陌生人,這不是自己給他的玩笑,而是神明給自己的玩笑。當一切都發生改變的時候,自己只能默默的去承受。
“我是林絲雨。”電話中傳來陌生的女聲,名字卻和自己的死黨是如此相似。怯怯的聲音,很甜,很純。讓人聽到耳中很舒服,也讓人感覺到對方心裡的緊張與不安。也許是因為自己是陌生人吧,馬鳴默默的想著,卻不知道,就是這個陌生人,折磨了手機對面的人,心力憔悴。
估計是小宇那小子的妹妹來了,自己還是快些去接她吧,別到時候被那小子知道了,又要說我。“丫頭,你是小宇的妹妹吧,稍等下,我這就過去接你的。”
“喂,我去找你。。。。。”額,掛了,耳朵處傳來的嘟嘟聲,讓林絲雨更加糾結,人來人往的酒店門口處,一個美麗的少女站在那裡,感受著周圍的人們的目光,不安的扭著衣角,短短的裙子雖然已經在膝蓋上方不遠處,僅僅露出一雙纖細的小腿,和一小節圓潤的大腿,但是一雙白絲襪,這雙腿更加吸人眼球,在配合上那張精致,清純的俏臉和上面我見猶憐的不安表情。能不能讓自己上去找你們啊,在這裡等你下來,真的壓力很大啊。
“那個,你是林絲雨?”剛剛走出門就看到一個少女苦哈哈的在那裡等人,馬鳴有點難以置信,話說自家死黨有這麽漂亮的妹妹?自己怎麽不知道?一雙杏目,呆呆的看著自己,眼圈有些泛紅,更加讓人心疼,估計是在這裡等的時間有些長吧,而且周圍的人都盯著這個小丫頭再看,不是所有人都喜歡被別人盯著看的。趕緊上前打算拉起林絲雨的手,但是又糾結的將手放下。
有時漂亮也是一種無形的壓力。隻可遠觀。
終於看到馬鳴來接自己了,林絲雨才不管什麽男女問題,終於見到了熟人,終於不用在外面等人,終於不需要在這裡被人圍觀。拉起馬鳴的手就往酒店門裡走去。自己在外面受夠了,
我不是猴子,不要把我當珍稀動物看啊。 只是,自己是進去了,然而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朋友看著彼此拉緊的手,已經雙眼開始出現暈眩了。
“我說馬鳴,我們在哪裡聚會啊?”林絲雨半天也沒見馬鳴有什麽反應,不耐煩的回頭看看這個蠢貨到底是怎麽回事,結果發現,額,馬鳴看著他和她拉著的手,已經開始滿面紅光的時候,我擦,自己怎麽忘了自己現在是女生了,還是很漂亮的那種,這麽做完美的容易被人誤會啊。
一想到自己會被自己的死黨追求,恩,那種感覺,果然要不得啊。
趕緊把手拿開,“那個馬鳴哥哥,對不起啊,我剛剛在外面有些太緊張了。”眼神亂飄,手腳也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裡擺。
“額,沒事沒事,我明白的。”這種女神級的美女,不可能看上自己的,只是,為什麽看到她總有種看到自己的那個死黨的感覺呢?啊哈哈,不可能,不可能的,自己那個死黨可是個男的啊,而且身高也不相符的。
“上次匆匆的和你見過一次,這次正好趁這個機會,我代替你哥哥,帶你好好玩玩吧。”馬鳴搖搖頭,將自己腦子裡不切實際的想象甩乾淨。
“啊,那真是謝謝馬鳴哥了。”賣萌到自己要吐,只是心裡的那種酸楚到底該怎麽排解,多想告訴你自己就是你的死黨,就是那個一起打遊戲,一起玩籃球的那個好友,那個死黨。只是這最近的距離卻變成了最遙遠的距離,你是我的死黨,我卻成了你的陌生人。
“和我還客氣什麽,我和你哥可是好的差不多穿一條褲子了,不用和我客氣的,來,一會我幫你把你哥的那幾個好兄弟介紹給你認識認識,你不是要幫你哥錄像嗎,沒事,你就放心的玩,我們這裡有專人來錄像,到時候給你拷下來,讓你帶回去給你哥看的。”
“啊,那真是謝謝了呢。”林絲雨正愁自己要錄像,不能和他們聊的太多,正好,這樣自己就可以和曾經的朋友多聊聊了,就算自己不說話,聽他們說,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也是一種很難再有的奢侈時間了,只怕今天過後,估計就沒什麽機會再和他們有所交集了。
就當是自己最後的放縱吧,畢竟,現在就算自己再怎麽不願意,自己的身份終究已經變了,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不變,就可以不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