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個桃子天空一巨響Ⅴ
……
……
天人少女眉毛一挑。
那提著一個塑料袋,穿著純黑的袍子,那一頭長發被汗水浸著有些凌亂。
面色有些疲憊的【她】在見到一絲不掛的天人少女時,臉上迅速攀滿了紅霞,難為情的別過了頭。
慌慌張張的叫喊道:「這、這是怎麽回事啊!咲夜。」
「癡-漢……嗯,癡!女!!!」
「才不是呢!!」
聽著女仆長說著那麽失禮發言,天人少女立刻進行了反駁。
然而卻發現那個【她】十分害羞的用手遮擋著自己的眼睛,完全沒有往這邊觀望的打算。
「哼哼,沒想到連這位漂亮的大姐姐都被本小姐的nice_body給閃瞎了眼睛!哈哈哈——」
「咲夜,嗚——」
捂著臉的那個【她】發出的聲音,有些低沉。
「是是是,那邊的癡!女!!」
「誰是癡!女呀!!都說不是了!本小姐可是——」
就在天人少女正準備說下去時,女仆長進行了打斷。「好了,好了,衣服還是先穿上吧,別看代止這樣,他可是男孩子哦。」
「哈?代止?那是誰啊。」
天人少女並沒有對女仆長所指的對象反應過來,當帶著疑惑的神情順著咲夜抬起的手所指方向。
那裡,站著此時正用手不斷遮擋,甚至緊閉著雙眸。
「『她』怎麽了嗎?」
天人少女此時沒有反應過來,仍然將自己宛若出生的一面坦誠在【她】的面前。
「『她』就是我口中的『代止』,也就是男性。」
「哈?!」
天人少女比那名居天子看了看緊閉雙眸,露出柔弱少女反應【她】是男性。
這個事實,強烈的讓天人少女有些不知所措。
「啊!」
這一刻,她反應了過來。
天人少女在這樣現實與現實的夾縫中,強烈到難以形容的羞澀感湧上,在這樣的狀況,她面色緋紅反而挺起了胸膛,變得更加的堂堂正正。
「就算是男性!本小姐全身上下沒有任何汙穢!沒有任何值得害羞的地方!」
「…………」
正因為天人少女過於坦率,反而讓女仆長露出嫌棄的表情,【她】,【少年】流露出更加尷尬的表情。
「穿上衣服啊——」
【少年】因為焦急而語氣慌亂。
「嗚!對不起。」
因為【少年】的話,天人少女最後還是選擇將一旁的衣物穿上。
「簡直糟透了,嗚嗚——」
……
……
搔著腦袋,書呆子捂著自己的面部。
「真是夠了,為什麽我要遇到這種事。」
或許對其他人來說,這樣的場景,突然闖入少女的更衣現場或沐浴現場。
這樣適合保養眼睛的狀況,對這位少年而說,就心情而言,那是屬於背叛將自己好好珍惜的那些少女的舉動。
他並不會覺得,見到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女,認為賺到什麽的。
如果是初入幻想鄉的時候。
他或許沒有這麽堅定。
推了推眼鏡,此時如此的無奈,不禁感歎幻想鄉出怪人。
等天人少女穿戴整齊後,三人圍著書桌開始了交談。
「那麽,從名字開始吧。」
將吸引著天人少女目光的塑料袋擺在了一邊,雖然有很多想詢問帕秋莉的事。
不過此時先專注眼前的少女。
「比那名居天子哦!請記住本小姐的大名!!」
「那麽,咲夜,這位比那名居小姐為何在紅魔館。」
書呆子很淡定的忽視了那驕傲的聲音,對著身邊的咲夜詢問。
「據說是異變引發者。」
「對哦!本小姐引發了異變!!」
接著,書呆子在書桌上的輕握拳頭,彈出的食指指向了這驕傲的女孩。
宛若一條靈巧的蛇的粗繩,環繞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腿,將天人少女捆在了椅子上。
「哎?哎!哎?!」
「為什麽?等等,這是要做什麽?」
「本小姐沒有這樣的興趣哦!嗯,沒有哦!!」
天人少女說完,卻發現那繩子並沒有變松,仍然緊緊的將她捆在了椅子上。
那是特製的粗繩,並附加了類似於活化性的魔法。
即使是妖怪,也不容易掙脫。
「好的,根據女仆一號博麗靈夢單方面的說明,她的博麗神社遭受到了異變,變成了廢墟,而製造異變的元凶,就是這個人哦。」
「是嗎?」
「是哦,就是本小姐哦!」
天人少女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呐呐,漂亮的大姐姐,據說異變結束,異變製造者會很幸福哦!本小姐現在可以獲得幸福了嗎?!」
「原來是這樣啊,既然遭受損失的只是靈夢一個的話,那麽,這就不能算異變。」
「哦哦?」
歪著頭的咲夜,一臉疑惑的看著書呆子。
過了一會,咲夜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不打算在這一起不能被評價為【異變】的事上浪費時間。
「十分抱歉,不過,比那名居小姐,請別在幻想鄉進行破壞行動,如果下一次還繼續的話,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對緊緊綁住天人少女的繩子施加了松綁的指示後。
書呆子很淡定的起來尋找著帕秋莉。
他對剛才拆掉的東西充滿了好奇,想詢問帕秋莉具體的情報。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天人少女並沒有放棄,甚至從陶醉的美夢中醒來,她撕開了那個塑料袋。
「喂,那個我還打算重複利用的,塑料袋這種一次性道具,處理一起非常麻煩的好嗎!會造成————」
「嗚啊啊啊啊!!!!!!!」
突然而來的,是驚人的濤濤大哭。
淚水向開閘了的水壩噴湧而出,先不說那誇張的出水量,書呆子被那天人少女的反應給嚇到了。
「嗚哇啊啊啊啊!!笨蛋!!笨蛋!!大傻瓜!!嗚哇哇啊啊!!王八羔子!!大章魚!!凍英吉利牛肉!!醃黃瓜!!!!」
抓起【要石】與【緋想之劍】的碎片,接著是遠去的背影,和氣憤地摔門。
桌面上的淚水,讓這位少年徹底懵了。
「那個算罵人的話嗎?」
咲夜歪著頭,衝著懵掉了那位少年詢問。
「看來等問問帕秋莉大人了。」
損壞的塑料袋,原本還想再使用上幾百次的,不過試著用魔力進行修複,這樣的中度損傷,以煉金術的大量知識支持,足以修複。
在完成修複後,書呆子松了一口氣。
不多時,咲夜離開,而帕秋莉也回到了大圖書館裡。
那是利用【魔法別墅】進行減肥運動,但是做到一半就放棄了,之後回到【蘇屋】好好洗去汗水。
在好好洗去疲憊之後。
她才想起這個時間——
腳步有些緊促,當她進到大圖書館看到書桌前,書呆子此時正悠閑等待著她。
「代止?」
「帕秋莉大人,你來啦。」
見到帕秋莉,書呆子自然詢問起了之前擺在她桌上的【緋想之劍】以及【要石】。
結果從帕秋莉口中得知了真相。
兩件寶物是屬於天人少女比那名居天子的。
而書呆子以自己不問取之,於情於理都是不允許的。
這對書呆子來說,多少有些難以接受,不禁抱著腦袋歎息了起來。
帕秋莉也十分的苦惱,她沒想到因為自己的離開,不願意將自己體重增漲的這個事實告訴給書呆子反而,造成了書呆子不得不面對這樣的局面。
現在,即使想要替書呆子向那位天人少女道歉,但如今天人少女也已經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真是失策呢。」
「對不起,代止。」
「不,帕秋莉大人這樣迷糊的樣子,我反而更加喜歡哦。」
如果沒喜歡上的話,或許書呆子並不是現在的書呆子,但,當喜歡上之後,就喜歡上了帕秋莉的全部。
也願意為她而改變。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去適應女裝這樣的改變,他一點也不希望有。
「本來還想和帕秋莉大人說,這可是類似於幻想之力的物質,經過特殊手段進行鍛造出的武器,雖然是劍的造型,但本身只是一種用來斬開靈魂的功能,那個水晶雖然堅硬,但————」
對一個魔法使來說,要拆掉一個寶具並不困難。
尤其是,書呆子甚至一度支配了【緋想之劍】進行了使用,通過使用理解了這個武器的優點以及缺點。
原本還打算將其用在強化自己的紅色兵器【命運切的野太刀】。
只是切斷命運耗盡心力的一擊,並不適合保護他人。
不過顯然,【緋想之劍】並非屬於他與她之物,強化自己的【命運切的野太刀】的計劃再一次的推延。
想到這,書呆子滿臉淒苦。
從推廣現世的計劃以大慘敗落幕,然後整個幻想鄉的建設計劃向後推延。
如今,在慢慢學習中的自己,又不得不把一些事往後推延。
正是因為這樣的事情一直往後推延,才會導致書呆子越來越忙碌,手中堆積的活也就因此越來越多。
「代止,畢竟也有我的責任,所以有什麽我能做到的盡管開口。」
「帕秋莉大人!」
他不由露出責怪的表情,抬起手輕輕的撫在那近在咫尺的臉龐。
「是,那麽按照代止的想法去做吧。」
「啊,我不會否認失敗,也不會無視自己的失誤。」
「嗯,我理解了,魔法的課程推一推也沒關系哦,不過只是修複的話,能行嗎?」
她一臉擔心。
本應該讓她不留下任何擔憂的,不過,事實上就擺在那裡。
更何況書呆子不會對帕秋莉說出謊言。
「嘛,老實說,比那名居小姐拿走了幾塊碎片,我對這個『緋想之劍』與『要石』的研究還在初步,所以拆——」
強拆、破壞永遠比創造、修複要來簡單。
搖了搖頭,他想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看來需要好好研究呢,不過代止那麽蹩腳。」
「不要說蹩腳啊,帕秋莉大人。」
當然,書呆子也沒有去反駁這個事實,確實作為魔法使所持有的知識庫實在貧瘠,不由吐了吐舌頭。
「唉,不要我說嗎?」
「是哦,被帕秋莉大人那麽說,內心會折斷的。」
說道這裡,兩人相視一笑。
……
……
異變,出現,解決,引發異變的那個人,會變得很幸福,最後笑到連眼淚都止不住。
應該是這樣,應該是這個樣子。
但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但是,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一邊奔跑,天人少女一邊擦拭著眼裡不斷流出的淚水。
「本小姐本看光了啦啦啦啦啦!!!超難為情啊啊啊啊啊啊啊!!!!!!」
撞斷好幾棵老樹後, 停了下來。
不顧腦袋上腫起的大肉包,望著手心裡兩塊碎片,接著整個人欲哭無淚了。
「嗚嗚,本小姐的『緋想之劍』,本小姐的『要石』,嗚嗚嗚嗚嗚嗚————」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不是說引發異變之後,讓那個大姐姐,貧窮巫女,和盜賊少女解決之後,獲得大幸福!之後就是本小姐大勝利!!」
抱怨著劇情沒有對上劇本,但此時最苦惱的今天回家,一定會被父母打得屁股開花。
經過數萬,甚至數十萬次的拍打,最後屁股的溫度就算煎個蛋也沒有問題。
「嗚哇哇啊啊啊,本小姐忽然不想回去了。」
一想到本身作為不良天人的【比那名居一族】,正是因為清楚一族的缺點,所以【比那名居一族】有著非常嚴苛的規矩。
弄壞天界的秘寶——
恐怕自己的父母,會用沾著辣椒油的馬鞭狠狠的抽自己的屁股吧。
這下,也已經不是煎個蛋的程度了。
想到這裡,哭了出來。
越想越傷心。
天人少女的肚子發出咕咕聲,搔了搔腦袋,當情緒平複下來後,她回天界去了。
PS:明天關鍵,感覺苦惱,但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