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可是升龍帝國象征權力的地方,如此被秦健炸塌一角,就算他再有多大功勞,此刻也是無法原諒了。
“保護聖駕!無乾人等速速退去。。。。。。”胤義最盼望看到的就是眼前這一慕,沒想到還真心想事成。這下他抓住時機趕忙跑在胤提面前,大張著雙手,生怕有人刺殺皇帝似的。
“全都不許動,再動我可再扔靈符了!”秦健用源力大聲喊出,頓時本已騷動的廣場安靜了下來。看著空中膽敢威逼皇家的秦健不禁人人自危,特別是那些文官本就是弱不禁風,被其威所懾,個個噤若寒蟬。
胤宏斐一張老臉煞青,堂堂通天期巔峰強者,竟然在陰溝裡翻了船。不僅出手無功,還讓秦健用靈符炸毀紫宵殿一角。此時怒火中燒中已然不顧秦健再用強,欲想在最短時間內將秦健拿下。
只見其手掌一伸,強猛的源力突然間勢如一隻擎天大手般朝秦健當頭拍下。就在所有人以為這一掌下去,秦健肯定灰飛煙滅之際。只見其身體突然間一扭,也不見其移動多大,就那麽避過了老戰神那當頭一掌。強猛地掌力撲空頓時發出一陣厲嘯之聲全砸向了地面,連著京殿廣場由最堅硬岩石所造的地面都被其砸出一個大坑。起碼有上百人被其波及而罹難。而觀秦健反而在當空微笑看著這一切,當真消遙之極!
“噝!”——
“這秦健還是人嗎?小小望儀期限修為,在通天期巔峰強者面前竟然脫身而去,他,他該不會是妖孽化身吧?”此時很多人心頭都同時產生了這種凝問。
秦健見自己能安全脫出老戰神當頭一掌,內心隨即踏實了下來。身體一挺,趕忙給自身加持了一個源力護罩,舉著手中靈符輕笑道:“呵呵呵!請問戰神前輩,帝國就是這般對付有功之臣嗎?”
“秦健,你休得胡言亂語,此時此刻你難道還不知罪?”胤宏斐雖然失手,也弄不清秦健為何能破開自己對其小宇宙的封閉。然其內心一時間還真沒將秦健放在眼裡。僅是稍許有些震撼,“這小子明明才剛邁入望儀期修為,竟能生生避開了自己一掌。他究竟身懷何種仙術會有此大能力?”內心遲疑中他又生怕秦健再亂來,於是再次加重施放出了等階威壓。
“呵呵!小子何罪之有?為了你們胤家,拋頭顱灑熱血,給你們爭得了源晶之母,最後還要奪人所愛。這就是我的罪?”秦健此時不僅抗住了胤宏斐全力威壓,反而毫無退讓直面侃侃而談。
“哼!功是功,過是過,你如今拒捕已是死罪,如再堅持下去,那可要累及家人啦!”胤宏斐威脅道。
“好好好!哈哈哈!這就是你們胤家的好手段,將天下子民全看成了你胤家的奴仆,可任意揉搓。你們也太高估自己能力了吧?”
“好小子!當初我就對你不放心,沒想到你還真生反骨。看來你本意就是想與帝國做對,難道你是別國所派間諜不成?”胤宏斐嚴辭以對。
“哼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詞。老戰神,我敬你是前輩不想與你多逞口舌之爭。今天之事,我隻想了結與胤義個人恩怨,如果你們讓我與其放手一搏,我將生死由天,絕不會施放手中靈符牽連無辜。如何?“
秦健如此一說,胤義內心早已喜不自勝。他可說是胤家近千年以來最為天賦異稟的子孫。直到現在他那先天道情還是帝國之秘。此時如果能讓自己與秦健對壘,他可說是有十足把握讓其瞬間毀滅。
“父皇,
兒臣願意出戰,將此狂妄之徒擒於殿前,任您發落。”胤義轉身向胤提請命道。 此時皇宮大殿前可算是人山人海。胤提一時也無法左右局勢,隻得向其點了點頭。
“父皇!千萬不可讓二弟與小健對戰。小健不過是一時糊塗,拂了您的龍威。只要讓兒臣上前勸慰一番定能說服於他。依他稟賦未來定是帝國棟梁之材,於此古陸即將動蕩之際,如此人材不可失呀父皇!你如讓二弟冒然出手,此事再無收拾之望。父皇,您英明神武。絕不可輕易下此旨意呀!。。。。。。”胤仁可算全拚上了!
此時天空上的胤宏斐也自覺窩囊,不敢妄動。秦健那等詭異身法,連他也是頭一次見到,別說窺其門徑,就是頭腦都還沒摸清。剛剛自己隨意出手被其避開,連累紫宵殿受損,下面臣民更是死傷無數。如再次出手未果,只怕整個皇宮與眾臣民都將與之陪葬。
正在進退維谷之際見太子如此進諫,目光不由一亮。此時退步可算是明智之舉,只要把秦健先安撫下來,還怕沒機會對付他嗎?當即將目光看向了皇帝胤提,向其微微點了點頭。
見著這一幕,正逢千載難得機遇的胤義怎肯失卻這大好機會。還沒等胤提有何旨意,已然彈身而起,衝上半空。面對秦健狠聲道:“秦健,本王給你這個公平機會。希望你說到做到,不要累及無辜。”胤義此刻反而乘機將自己裝扮成了勇挑重擔力挽狂瀾的正義角色。
見此一幕,何慕太、嚴順廷、胤仁等人頓感一陣無力。此時如讓胤義搶去了風光,他在皇帝眼內的位置定然有變。如果胤義再把秦健拿下,那在無數平民代表眼裡肯定就是大英雄,而太子反而變成了與之沆瀣一氣的叛逆分子了!
在眾多大臣與平民代表眼裡秦健現今早已成了十惡不赦之人。就在剛才他還炸毀紫宵大殿犯下滔天大罪,而太子還是一力相勸讓皇帝放過秦健,這與胤義兩者相比,留在眾人眼裡那個形象更好可想而知。
做為太子黨最為核心的智謀,嚴順廷見勢再不扭轉,此役定會滿盤皆輸,暗中慌忙拉了把太子衣角,急遞眼神示意,胤仁這才會過意來,就欲彈出雲台上天圍殺秦健而去。
恰在此時身旁何容容一把拉住了胤仁,面無表情地道:“太子,你真要去圍殺小健?”
“容容!我。。。。。。”胤仁被何容容這一發問,頓時有些發懵!旁邊嚴順廷見此則趕緊向何慕太示意。
何慕太焉能不知,他何家盛衰榮辱也許就在此一役。此刻那還顧及女兒高興與否,急速向太子示意了下眼神,反身上來拉著何容容不讓其干擾太子行動。
本以為會暴跳而起的何容容則大出何慕太預料,竟然沒作任何掙扎。只是平靜地看了看父親,眼神中滿是厭惡與失望之色。何慕太一時也弄不明白女兒今天為何如此平靜,此時他心急如焚也不管這些,急速用眼神示意身旁兒子何元龍讓其將妹妹看住。
反觀正默默流淚的肖玲玲此時卻早已失去了方寸,這邊是自己兒時最好的玩伴,另一頭則是自己如今心愛之人,他們兩方無論是誰出事,都非她所願。可此等情況身為一名女子,她覺著自己太過弱小了。
在她心裡雖然一直知曉秦健十分看重自己,但自從與胤義相處以來,她發覺自身竟慢慢愛上了他。在小姑娘眼裡愛我所愛,當得上十分自然。當然有時她也會覺著自己有些對不住秦健,可內心始終幼稚認為,只要自己與秦健當面說開求其原諒,那麽一切都能安然渡過。
沒想到,秦健反應會如此激烈。讓得這樣一場轟轟烈烈的慶功宴還沒開始,會為了她演變成這個樣子。如今一想到後果瞬時讓其花容失色,一陣陣眩暈感隨即全面襲來,她內心已然無法承受這等巨變了,後面七公主胤麗緩見此趕忙扶住了她。要說此刻連她內心也是五味雜陳,本來以為自己今天能得心儀之人,正當春風蕩漾甜蜜無比之際,場上轉瞬之間竟換成了眼前不可收拾之局。福兮禍兮當真不可琢磨!
“二弟!你先退開。小健本是為兄所倚仗之人,此刻他犯下彌天大罪,大哥有不可推卸之責。如今就讓我來擒下他,以平息眾怒吧!”
“這?大哥,秦健可是罪孽深重,不僅誣陷我與玲玲感情,還口出狂言要與小弟公平決戰。如今你這一橫杠插進來,讓小弟這胸中怒火向何處而發?”
“哼哼!二弟,就算你心中有怒氣,可不想這一切源頭盡是拜你所賜。如不是你奪位之心不死,派人謀殺小健,他會有今天這事嗎?”胤仁本來還不肯定自己這位弟弟是否派人謀殺過秦健,但在這關鍵之時由秦健親口說出,依他猜測肯定不假,不如乘機抓其軟肋與其周旋一番。依眼前情狀他知曉保秦健肯定是保不住了,可畢竟他不是平常之人,心機更是一向深沉,這丟卒保車之計讓其使出還是極為得心應手,臨了再給自己這位親弟弟潑些髒水,以免讓其抓住把柄反擊太甚,不然此役過後自己可算是輸到家了。
“大哥!你無辜栽贓也不怕有失身份。我胤義怎會無冤無故派人去刺殺一位無關小修士,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哼!你以為我沒有證據嗎?。。。。。。”
“呵呵呵!太子、胤義,你們兩兄弟就不要再演戲了,我秦健堂堂七尺男兒,豈是你們所能左右。罷了!既然你們都想把我當成棋子,不如這樣,你們兩兄弟一起上吧,我一人獨挑得了。”
“你!”——秦健此話一出連得胤仁、胤義都有些掛不住臉,暗自憤恨咬牙。可讓自己兩兄弟同時上去圍攻秦健,就算勝了也無光彩。更何況兩人修為還明顯比秦健高出一階,達到了明聖期五段以上修為。
正在遲疑不決時刻,秦健又是鄙視出聲道:“別猶豫不決啦!快出手吧!從今後我與你們胤家情斷義絕。另外還請兩位記住,我雖出身升龍帝國,也曾受帝國培養多年,但為你們取回源晶之母,早已是兩不相欠。往後我與你們胤家相見就是大敵,此刻讓我們一戰做為了斷吧!”
胤仁聞聽內心頓時一怔,想起自己與秦健可算是相遇一場,本意自己今後還想依仗於他。如今見其果決如此,只怕他另有隱情。再者自身如今已然棋落一招,就算與二弟上去擊殺掉秦健,也是落不得好。既然自己做出了要擊殺秦健的決心, 這下面臣民已然看見也就夠了,如此還不如讓二弟與之打上一架。再說秦健一身能力極度神秘,就算是自己也沒能全窺真實面貌。他能在此臨危不懼挑戰帝國威嚴,只怕真有憑借。眼前不如先來個明哲保身,一來可以跳出事外再觀後效,二來也不至於在容容面前太過失分。他知曉自己這位將來的太子妃,是多麽愛護這位沒有任何血親的弟弟。於是他看了看秦健與胤義,當機立斷重回到了地面,拉開架勢護在自己父皇身前。
胤義果斷退出戰鬥,讓得秦健也是高看其一眼。心中暗歎,這位太子平時看上去魄力不足,沒想其心機如此深沉。果然有帝皇之材。而觀胤義雖然鋒芒畢露,但與太子比起來,在涵養心機方面就稍遜一籌了。
見自己大哥突然退走,胤義也是微微一怔,不過此時他一心想置秦健與死地,就算太子冒然撤退也不放在心上。直接向著秦健進逼而去。
“這樣也好,胤義,你被視為胤家千年難遇之天材,今天全部使出來讓我看看,到底傳言是否有誤。”於是看了看老戰神及一乾升空警戒的護衛人員,秦健冷笑道:“各位請清個場子吧?如想乘機破壞我倆公平決鬥,我倒也不介意你們群湧而上。”
老戰神胤宏斐頓時被秦健這囂張氣焰給氣得鼻子哼了哼。暗付道:“好小子,先讓你伶牙俐齒會兒,等下自讓你見識到我胤家絕世天材得雷霆怒火,到時只怕你小子幾息之內就要殞落。”想到此胤宏斐看著秦健笑了笑,隨即向四周眾護衛揮了揮。所有護衛頓時全部向地面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