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他正欲走出酒樓,這時卻突然從外風風火火進來一名年輕修士,長得極其俊逸不群,全身上下更是打扮精致,看情形肯定出自富豪之家。眼前他來得匆忙,也沒在酒樓先定下位置,環顧整個大廳卻早已沒了空桌,無奈之下隻得硬著頭皮來到秦健面前拱手道:“這位仁兄請了,在下匆匆來遲,見已沒有空位,不知能否與仁兄同擠一桌?”
這時他突地目光一閃,對秦健上下一打量,頓時也被其風采所折,於此更生結交之心。哈哈大笑著還沒等秦健有請已然先自坐了下來。
完了朝前方那二小打了下招呼,於是笑呵呵地道:“這位仁兄,今天就由小弟做東,以彌補這相讓之情如何?”
此人如此一說,秦健臉色微微一紅,趕忙對其拱手道:“仁兄此般豪爽,那小弟就卻之不恭了!”
聞此這年輕修士更加高興,於是對著前來的小二點上了一大通菜肴,完了還特意吩咐小二,來上一壇他們‘雅萊居’珍藏特釀‘銀荷露’。
這下兩人重新落座,可還沒等秦健開口,年輕修士早已對其介紹起了自己。“小弟姓葉名瑋,乃震天門所屬外圍勢力浩靈宗弟子,不知仁兄大名還望賜告?”
“哦,在下秦健,無門無派乃一散修是也。”
“不能吧?在下看仁兄風采耀人,氣度非凡,似乎不該是散修出身呀!”
“慚愧慚愧!在下確實為一介散修。今番能蒙仁兄吃請,真是榮耀之至。”秦健說著抱拳再次拱了拱手。
“好好,小弟也不多作猜測。既然我們兄弟有緣碰上,今天我們就喝個痛快如何?”這葉瑋也算見過世面,一聽秦健所言已然知曉人家不想說破自己出身,於是也不強求。畢竟出外之人或多或少都保有自身秘密,再個他是極度開朗之人,當即不再糾結,看了看那正在遠處的小二,趕緊出聲讓其快些上菜。
時間不久,所有酒菜已相繼端來,於此葉瑋拿起那壇‘銀荷露’啟了開來。倒了滿滿一碗於秦健,完了自己也是滿上,這下端著酒碗高聲道:“秦兄弟!在下先乾為敬。”
見此秦健也趕忙端起酒碗。“謝謝葉大哥!”隨之也是喝了個底朝天。這‘銀荷露’確非俗品,入口甘醇無比,一到肚內,隨即化開一股熱氣,令得全身所有毛孔都好似一下打開,通透舒爽無比!由此秦健也不由得直呼一聲:“好酒!”
如此喝過之後,兩人這話閘子也就打了開來。這葉瑋更是極為健談之人,直滔滔不絕,將自身所知奇談怪事全數倒落了出來,讓秦健直聽得也是向往不已。
正所謂人逢知己千杯少,剛剛一大壇‘銀荷露’喝完,那葉瑋隨機又讓小二上了一壇。秦健見此趕緊上前勸阻,可難得如今葉瑋興致盎然,怎麽也是勸不住。
另個他如今也已知曉,對方年紀今年才二十六,僅比秦健大上那麽三兩歲,可其修為卻已高達無望期,如此青年俊才讓得秦健也是自感羞愧不已!
一路暢喝中,葉瑋也發現秦健眉宇間總是現有憂鬱之色,不由直呼道:“秦兄弟,你是不是有何難辦之事?說出來老哥替你排解去。我浩靈宗雖然不算名門大派,但我那老爹在震天門還算有些薄面。如今你我兄弟相見恨晚,有事盡管道來,老哥能相幫的一定相幫,如何?說完他還猛然打了一酒嗝。
見其如此熱心,秦健也是心頭一熱,但畢竟倆人乃萍水相逢,有些事自己可開不了這口。不過也是趕緊起身對其拱手拜謝。
“哎呀!我說秦兄弟,你這人就是太過有禮,既然我們是兄弟就千萬別客氣。我葉瑋別的本事沒有,為朋友兩肋插刀就從沒慫過!”
“小弟信了!”剛剛從其神識波動中,秦健已然全面窺其內心,確實是個肝膽相照義薄雲天之人。由此也更加對其敬佩,也為自已能認識此等年青俊顏而驕傲。
於是起身給葉瑋倒了滿滿一碗‘銀荷露’,再給自己滿上,起身向其真誠道謝。“葉大哥,小弟此番能與你相識可謂三生有幸,此刻再次感謝你之盛情。今後如遇事,還望葉大哥扶持了。”
“好兄弟!乾。哈哈哈!。。。。。。”
“乾!”
“哈哈哈,痛快。。。。。。”
這一頓海喝可算破了秦健平生以來最大之紀錄。如不是強運仙源支撐,此刻只怕要直接溜入桌底下了。呵呵,當然也是葉瑋太過豪爽之過,這不還沒等秦健喝完人家又是讓其酒碗滿滿了!
喝到此刻,哪還有什麽控制,直累得小二連搬了三壇,兩人還是個沒夠。這下葉瑋剛剛喝光手上欲要倒酒,壇內竟已酒盡,於是大聲呼喚那小二趕緊上酒。
此時秦健可算喝到眼神迷離,舌頭僵硬,腦袋更是昏昏沉沉,不過又見葉瑋要酒,趕忙上前相勸:“葉。。。。。。葉大哥,不能再喝了,再喝兄弟可就要倒了。”
“秦兄弟,我們再喝一壇如何,就再喝最後一壇?”
“不。。。。。。不能再。。。。。。再喝了,此酒後勁。。。。。。太足。小弟快堅持不住了。”說著秦健已然溜倒在了桌子底下。
實在,這‘銀荷露’可是這‘雅萊居’獨家秘釀。其中摻有許多天材地寶,又埋入地下久經封存。可以說每一壇都必須是經過五百年以上才可啟封,如此讓得這酒特別醇和有後勁,當然其價格也是極其高昂。依現今秦健之修為,本來只要半壇就能將其醉趴下,好在其體質異於常人,這才喝了這麽多才堪堪醉去。
“呃!秦兄弟你。。。。。。”見秦健直接溜倒桌底,這下還剩些清醒的葉瑋不由猛拍了拍自己腦袋,“對不住,秦兄弟,剛剛老哥忘了你才洪荒期修為,確實不應該如此灌你。”
也是他剛剛喝高興了,全沒將此事掛於心上,沒想這下秦健已然醉倒,於是急忙吩咐小二,過來將秦健扶了起來,完了直接付完酒錢,雇了輛城內運人香車,將其送到不遠處那‘鳴鳳樓’下榻才算完事。
。。。。。。
等到秦健從迷迷糊糊中睜開眼來一看,自己竟然睡在一張軟榻上,轉頭一看,兩位香豔無比的大美人就在床榻前盯著他笑咪咪地看著。
“啊!你們是誰?”
“公子,你醒啦?咯咯咯。。。。。。”
見兩位大美女如此一問,由剛剛地震驚轉而慢慢冷靜了下來。不過越想越是冷汗淋漓,自己怎麽會睡得如此死?眼前幾人如萬一是仇家,那自己這條老命只怕早已報銷了!
“公子莫怕,此地乃‘鳴鳳樓’,我們姐妹只是來服侍您的。”
“啥!服。。。。。。服。。。。。。服侍?”這一驚非同小可,自己可是有家室之人,如此怎能回去見遺跡內眾位愛妻?“喝。。。。。。”可說一陣陣冷氣從嘴中吐出,比之寒風還冷冽!
“公子誤會了!我們姐妹僅在一旁服侍你入睡而已,至於其它可沒有任何非份之事,還望公子莫要懷疑?”
聞此,秦健這才稍稍放下了心,檢查了下全身也不見有何不妥,倒是修為有了很大提升,想來那‘銀荷露’不俗這才有此效果。
於是他趕忙起身,兩名女侍則趕緊上前幫忙,秦健哪能享受此等香豔,趕忙推辭,自已整理了起來,一邊還向其詢問道:“我在此多久了?”
“公子在此已然兩天了。”
“兩天?這麽久了!哦對了,還不知你們這住宿及你們姐妹服侍之資幾何,我也好付費給你們。”
“不勞公子掛懷,您在此所有房錢與我們姐妹服侍之資統統由葉瑋葉公子全部付清了。”
“全付了!”沒想自己與之剛剛認識,連親密兄弟都還不算就如此好客,不僅請自己大吃大喝了一頓,最後連住宿費也全給買了單,要知單單這兩樣下來,那可是天文數字的開銷!自己為何剛剛醒來就先問房資,就是怕花光自己那些千金難買的丹藥原料,如真是要付帳,非肉疼死不可。呵呵!
既然如此,他也算大放其心,匆匆收拾一番既與兩女告辭。等剛踏出‘鳴鳳樓’口,沒想迎面就碰上了葉瑋。
“哈哈哈!秦兄弟,老哥算是來向你道歉來了,那天我一痛快,竟然忘了你才洪荒期修為,而今身體無恙吧?“
看著葉瑋如此關切模樣,秦健內心更是感激。趕忙拱手道:“葉大哥,你總是太客氣。小弟無恙謝謝關心。”
“哈哈哈,沒事就好。這樣,今天老哥再帶你去大撮一頓,算做賠罪。走!“
“呃!葉大哥,小弟真不勝酒力,我。。。。。。“
“是兄弟就得去。不過今天你就算想喝痛快老哥也請不起你了,那娘的‘銀荷露’太貴,老哥全年支用全給折進去了。這樣,今天我們就隨意吃點菜算老哥給你餞行如何,走。。。。。。”
“餞行?先等等,葉大哥,小弟可還想在這逛蕩逛蕩呢?”
“哦,對對對,是老哥出言不當,是老哥這就要走了。這不看著兄弟你對我脾氣,這才想找你再親近親近。”
“葉大哥。。。。。。”
“別那個了,是兄弟有啥事就說。我葉瑋別的本事沒有,對兄弟絕不含糊。”
此時要說秦健完全被這葉瑋給打敗了!當然也為自己有此好運能遇上這等熱心腸的兄弟感到榮幸,想想對方都已經為自己折進去了一年支用,再不好開口麻煩別人了。
“秦兄弟,老哥也算看出來了,你肯定有何難言之隱對不?”葉瑋見秦健一副欲言又止模樣,當場揭穿開來。
“葉大哥,小弟確實有些難言之隱,不過只怕會拖累你。”
“說啥話,你我兄弟一見如故,怎能說是連累呢?說,有事我替你擔著。”葉瑋胸膛一拍,完全不似做作,由此秦健更加感激莫名!
“其實小弟想在此城謀個安定之所,也不知葉大哥那裡有無好去處?”
“呵呵,哈哈哈!兄弟,大哥還以為是啥天大之事,原來你就想找個事做呀!這等事有大哥在還能稱為事嗎?”
“走先去吃飯,吃飽了大哥帶你找去!”
“那真是太感謝了!”秦健拱手道。
“客氣啥!走起。。。。。。”
等兩人用過飯菜後, 葉瑋就直接將秦健帶到徊元城西南邊一處極大的商鋪裡頭,對著一名出來的管事說了聲,隨即從裡頭跑出來個面目慈祥的老人,對葉瑋拱了下手後,請兩人進入了內堂。
剛落座,葉瑋就起身向老人拱手道:“夲叔,這位是我兄弟,名叫秦健,以後就在這給謀個位置,拜托了!”
“少爺!你所拜托之事老朽怎敢不上心?”說著這位夲性老人轉身對秦健道:“這位小兄弟,你會做些啥?”
聞此秦健趕忙起身,躬身道:“小可在丹藥製作方面稍有心得,不知這裡可有此買賣?”
“甚麽!”一旁葉瑋聞聽秦健居然是位製藥師,驚得差些飛身而起,要知丹藥師就算在上界也是極為吃香。眼前雖然還不知秦健乃何等品級製藥師,可是一位剛剛入門級製藥師,也是所有商家最願招攬之人才呀!當然秦健所說對丹藥稍有心得在葉瑋與老人聽來,那肯定不會與普通藥堂那些坐堂藥師相比。雖然秦健現今看上去修為有些弱,但其氣質異人,任誰對其都不會看輕。
“哦,你們這裡如沒有丹藥買賣,那小可做個打雜的也行。”秦健看兩人如此吃驚模樣,趕忙出聲說明。實在他現在主要想有個安定之所,好讓整個遺跡內眾人有個穩定修煉時機。如今所有人底子可說全有了,資源現今也不算太差,只要有一段平靜時間,大夥兒整體肯定會有個強勢提升。而這座城因有多方勢力牽製,正是最好容身之地。前次出來前,他還專門又請教了大肥、二肥姐妹,如今他對製作丹藥可算又有了很多獨家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