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
洛無嗔的目光落在懷中人的手腕上,白皙的手腕上,一道血紅色的傷口十分刺眼。
“為了不相乾的人,竟然如此拚命,倒是,真蠢啊。”洛無嗔冷哼道,桃花眼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旬息。
旬息的眼中,閃過一絲尷尬。
“旬息,你似乎很緊張啊?”洛無嗔試探道,他想知道,旬息對夏九是不是真的動了心,若是真的,可就有好戲看了。
旬息微微一愣,察覺到洛無嗔言語中的異樣,隻好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旬息咬著牙,他這是怎麽了,竟然如此不小心,方才看到夏九昏倒的那一瞬間,他竟然差一點就衝了過去,還好,忍住了。
夏九,是洛無嗔的人,這一點是誰都不能改變的事實。
洛無嗔抱著夏九,找了一間還算乾淨的屋子,便立刻親自動手給夏九包扎傷口。
望著夏九越漸蒼白的臉,洛無嗔心理某個地方,轟然傾塌。
是夜,燭火搖曳,夏九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熟悉的身影坐在書案之前。
“醒了?怎麽還沒死!”洛無嗔起身,冷哼道。
夏九頓時就凌亂了,合著洛無嗔是希望她早點死啊。
“王爺,這就是你不對了啊,奴婢死裡逃生,你不高興就算了,竟然還一副失落的樣子,真是叫奴婢寒心啊。”夏九嬉皮笑臉,便是從土炕上爬起來。
一睜開眼,就見到洛無嗔,這實在是一件不怎麽愉快的事情。
洛無嗔扯了扯嘴角,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房門被人推開,旬息端著飯菜走進來,一進門,旬息便愣住了,怎麽洛無嗔會在這裡。
旬息顯得更加尷尬,這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旬狐狸,什麽好吃的,聞起來挺香的啊。”夏九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作為一個失血過多的吃貨,夏九正盤算著得吃多少雞蛋才能補回來。
“哦,這是村民給你燉的雞湯,還有紅糖水。”旬息喃喃說道。
夏九口水差點沒噴在旬息臉上,香,實在是太香了!
“王爺,要不要一起吃個宵夜啊?”夏九奸笑道,一轉身,卻是沒看到洛無嗔的影子。
奇怪,這人去哪了?
“十三爺已經走了,你慢慢吃吧。”旬息低聲說了一句,放下了雞湯起身就走,夏九怎麽說也是個女子,這深更半夜的,他留在這裡也不方便。
旬息自己都覺得好神奇,最近,越看夏九越順眼。
由於夏九失血過多,再加上身子本就弱,已經沒辦法繼續趕路,這幾天,乾脆就留在村子裡面養病,順便也給村民們看看病什麽的。
夏九每天悠閑的很,東走走西瞧瞧,走到哪裡都被叫做神醫姑娘。
夏九轉悠了好半天,愣是沒看到洛無嗔的影子,這幾天,一直都是旬息在照顧她,洛無嗔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昨天夏九可算是見到了洛無嗔,屁顛屁顛的跑過去。
洛無嗔就當沒看到她一樣,自顧自地和旬息說了幾句話,便是急匆匆地離開了。
冷落,絕對是冷落啊!夏九一頭霧水,不知道洛無嗔為何如此不待見她。
“旬狐狸,王爺是不是心情不好啊?”夏九喃喃問道。
旬息搖搖頭,表示這幾天洛無嗔的心情很好,時常來找他下棋,夏九頓時心情就不美麗了,合著洛無嗔真的是在冷落她。
“夏九,今天想吃什麽,我聽說鎮子上有賣玫瑰餅的,你若是想吃,我去走一趟。”旬息隨口說道。
夏九微微一愣,心裡更加的不舒服了,這幾天,旬息一反常態,精心照料著她,可是,
越是看到旬息的笑臉,她就越不舒服。“哎,什麽時候賤男也能這麽對我啊!”夏九感歎道。
旬息皺起眉頭,他沒聽清夏九說什麽,大概又是在抱怨了吧,也是,這幾天都把她給憋壞了。
夏九正和旬息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就見門外人影一閃而過,好像是洛無嗔哎。
夏九登時就來了精神,上躥下跳跑了出去:“十三爺,十三爺,等等我啊!”別說,夏九還真的沒有看錯,這人正是晉王爺洛無嗔。
洛無嗔轉過頭,掃了夏九一眼,面無表情冷哼道:“站住!”
夏九一個急刹車,傻呆呆的站在原地,洛無嗔越走越遠,夏九眼珠子差點沒噴出去。
行,賤男,算你狠,從前只是嫌棄她,如今倒好,連嫌棄都懶得嫌棄了麽?
洛無嗔異常的冷漠,反倒是激起了夏九的好奇心,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說什麽也要抓住這賤男,是死是活也得問個清楚,沒事玩冷戰,簡直不給活路啊!
村子外,密林之中,洛無嗔和毒爺四目相對,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欣喜。
前幾日,洛無嗔便把毒爺秘密調來了陰宮,這幾天,洛無嗔發現村子裡有很多父母雙亡的孤兒,這些孩子沒人要沒人養,倒是正中洛無嗔的下懷。
於是,洛無嗔就每天就會將這些孩子帶出來,然後交給毒爺,命令毒爺將這些孤兒帶回陰宮,將他們訓練成死士。
“十三爺,這些孩子倒是有幾個根基不錯的,可是,有兩個孩子,實在是沒有天賦。”毒爺無奈地歎息道。
洛無嗔點點頭,沒什麽表情,毒爺都說沒天賦,那就真的是廢物了。
“養著吧,教他們一些救人的法子,起碼學會熬藥包扎傷口就行了。 ”洛無嗔緩緩說道。
物盡其用,一向是洛無嗔的信條,那些孩子已經是孤兒了,若是做不成死士,便只有死路一條,兩個孩子,他還是養得起的,不過,洛無嗔從來不養廢物。
毒爺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這兩個孩子,似乎也沒這個天賦啊。”
洛無嗔登時一愣,想了一會道:“那就讓他們學習燒火做飯,給死士們準備每天的吃食,若是連這個都做不好”剩下的話,洛無嗔沒說,毒爺心裡卻是十分清楚。
毒爺心裡惦記著夏九,便隨口問起夏九近來的情況,尤其是體內的毒。
洛無嗔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即吩咐道:“對了,夏九身邊的藥都用沒了,這幾天你留心申不害的去向,叫他盡快回來。”
“王爺,您這是?”毒爺訕笑道,言語之中帶著一絲迷惑。
“本王身上的傷總要人來管,申不害出去野了多久了!”洛無嗔怒道。
毒爺也不好再多問,便和洛無嗔道別,離開了。
毒爺走後,洛無嗔打量著四周,確定周圍沒有外人,才隨後離開。
夏九這個不長腦子的廢物,這幾天他都忙著訓練死士的事情,偏偏這女人一直纏著他,訓練死士乃是秘密,洛無嗔準備將陰宮發展成第二處訓練死士的地方,這件事絕對不能讓旁人知道,尤其是旬息。
洛無嗔一直對旬息有所顧忌,好幾次差點被夏九給搞砸了,好在,旬息現在只顧著照顧夏九,也並沒有疑心他的去向。
“夏九,本王終於騰出時間找你算帳了,你給本王等著!”洛無嗔冷笑著,陰測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