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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俠尋宋記》第15回 尋蹤――賀壽
  ☆☆☆

  圍牆高聳,樓閣連雲,一對蒼翠透亮的翡翠獅子,門楣上鬥大的三個金字“翡翠宮”,無不彰顯著府邸的主人的財勢。

  一大早,一個高大雄峻的身影出現在大門口。

  這幾日,來賀壽的人源源不斷,莊客趕緊上前迎客。

  “這位爺!歡迎歡迎!”

  大門內,廊前右首,十來名吹鼓手奏著喜樂。莊客、奴婢們衣襟上都配上了紅綢,他們進進出出忙碌著,氣氛熱鬧極了。

  禮桌前擺著幾條長凳,旁邊有莊客們伺候筆墨,登錄來客姓名、禮單。

  “這位爺,請來這邊留名!”

  那人淡然道:“沒有!”

  莊客愣了愣,待他明白過來,心道:哪有賀壽不帶著賀禮的?

  “您是來拜壽的吧?”

  “是也不是!”

  壯丁一聽有些不耐煩了,今天這麽忙,誰有恁大精神跟人窮磨,他粗暴地問:“我說,你到底是要怎樣?”

  那人毫不動氣,說道:“蔣天壽、蔣天福可在?”

  翡翠宮福壽二翁,在江湖上雖不是武林泰鬥,但卻富甲一方,名聲也不錯,素來受人尊敬。這幾日,來賀壽的武林人士也不少,卻也恭敬有禮,笑顏相對,這個虯髯大漢竟敢直呼兩人名諱。

  莊客氣結,噎窒了兩聲,才大叫:“兀娘賊,是來鬧事的!”

  武林人士好勇鬥狠,翡翠宮自然有所準備,這一嗓子喊來五六個腰粗膀闊的大漢。

  “哪裡來的潑皮癟三,仙翁大喜的日子,你上門找碴,活膩味了。”帶頭一邊悶聲大叫,一邊重重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另外幾個人跟著叱喝,連聲喊打。旁邊很多來賀壽的人,見居然有人今天來鬧事,不禁都跑來看熱鬧。

  但見那鬧事的人,人高馬大,威風凜凜,看穿著打扮,一點兒也不像是青皮無賴之流。

  帶頭的突然遲疑起來,心想:今日是老爺大壽的日子,能不動武最好,不如嚇嚇他,讓他自己退了。

  他尚在猶豫,手下的人卻已衝了上去。這些人平時在翡翠宮威風慣了,何時見過有人如此大膽鬧事。

  瞬息間,五六個壯漢便翻跌了出去,滾了一地,這帶頭的卻連那大漢如何出手都未看清。

  旁觀的人群安靜了一下,隨後便有人高聲喝起彩來,似乎還嫌這場面鬧的不夠刺激。

  幾個人掙扎著爬了起來,滿臉驚駭,知道今天遇到硬手了。

  莊客幾時見過這等場面,心想難道是仇家上門?他哆哆嗦嗦地說問道:“這位壯士,你……你到底想幹什麽?”

  人群中突然有一人大步上前,衝那大漢拱手道:“在下鐵手孟長魁!洪幫主,今日怎麽有閑來這翡翠宮遊玩?”

  今日來客中,大部分是蔣天福、蔣天壽兄弟兩人的親朋好友,但也有不少江湖人士,自然有人認得洪七裡。

  消息已經傳到裡面,翡翠宮的侍衛頭領趕了過來。

  這天下還有幾個洪幫主?侍衛頭領一聽這話,神色頓時大變,急忙上前躬身施禮,僵硬的說道:“失敬失敬,原來是丐幫的洪幫主!”

  洪七裡道:“我今日專訪翡翠宮主人!”

  遲疑了一下,侍衛頭領道:“今日是我家主人大壽之日,洪幫主登門來訪,正是翡翠宮的福氣,剛才多有怠慢,還望洪幫主大人大量,原諒我這些沒見識的手下。”

  這侍衛頭領曾在王府裡當差,自然見過大世面,眼前的這人是綠林巨擎,丐幫的幫主。據他所知,翡翠宮主人以經商為主,平日裡跟武林中並沒有太多瓜葛;而生意人講究和氣生財,並未結過什麽梁子,肯定不是尋仇。說實話,丐幫幫主這樣的大神,就算是翡翠宮的主人發帖請,都請不來,如何今天自己找上門來,著實讓他好奇。

  侍衛頭子朝幾個灰頭土臉的手下一瞪眼,叱道:“還不滾下去!”

  那幾個大漢狼狽不堪,急匆匆退下。

  侍衛頭領又轉頭,對旁邊的莊客說道:“愣著幹嘛!快去稟告太爺,就說‘丐幫’洪幫主駕到!”

  那人答應一聲,趕緊向莊內跑去。

  這時,雷義恭趕到了門口,幾十個丐幫弟子抬著些箱子緊隨其後。

  洪七裡昂然道:“在下自是知道今日是翡翠宮主人的喜壽之日,只是有些事情緊急,不能擇期,只有既拜壽,也拜謁了!”

  旁觀的有人笑道:“怪不得那莊客問是不是拜壽,洪幫主答他‘是也不是’!”

  雷義恭上前衝那侍衛頭領一翦拂,道:“在下丐幫雷義恭!”

  侍衛頭領連忙還禮。

  洪七裡道:“你來得太慢了!”

  暗地裡虛了口氣,雷義恭低聲道:“明明是幫主走得太快!”

  洪七裡苦笑道:“剛才莊客嫌我上門兩手空空,這便是壽禮!”

  聽罷,旁觀的人偷偷議論著。

  “怪不得說沒有,原來是壽禮在後面,真是有趣!”

  “只可惜那莊客不懂風趣。”

  搓搓手,侍衛頭領陪笑道:“洪幫主,且請入內奉茶伺候!”

  曲廊相連,樓閣互通,青翠林木,古怪奇石。看得出來,這裡的主人想把翡翠宮打造成清麗雅靜的世外桃源,可放眼之處,卻充滿了人工雕琢的奢華意味。

  洪七裡等人被請到了一棟精舍小歇。坐在一張紫檀木太師椅上,洪七裡瀏覽著房中精美華貴的陳設。

  侍立相陪的侍衛頭領笑道:“洪幫主,我家主人正在壽堂開宴,稍後便來!”

  此時是辰時,暖壽宴已經開始。壽星定時出堂受賀,不需久坐,隻作答謝便可。

  洪七裡淡淡一笑,也不多言。

  雷義恭在一旁道:“這裡真是金堂玉馬,勢大財豐!咱們丐幫可沒有這等風光!”

  侍衛頭領忙道:“雷長老,說笑了。”

  洪七裡閑閑地道:“他這個人雖然粗粗拉拉,可卻有個優點,那就是實在直白,並不會說些與事實不相符的冠冕堂皇的話!”

  侍衛頭領乾笑著道:“這……翡翠宮雖然富甲一方,但我們兩位太爺卻不是為富不仁之輩,他們樂善好施,常做善事……”

  洪七裡笑道:“兩位蔣先生富可敵國,我當然知道;至於這些財富是怎麽來的,呵呵,我同樣一清二楚!”

  侍衛頭領不大自然的道:“是……是……幫主通透!”

  洪七裡笑道:“不要誤會,我此番前來,隻為向蔣翁打聽一些事情,並無他意。”

  洪七裡言辭多有不善,侍衛頭領對他的身份相當顧慮,有些話,他也不大願意說了。自家主人做些個什麽事,他如何不知,竟然得罪了這位煞星,趕著壽宴上門。

  不一會兒,一個人匆匆進了門,正是翡翠宮的大管家福瑞,他恭恭敬敬道:“讓洪幫主久等了,太爺讓我請洪幫主到後面的‘福祿堂’相見!”

  侍衛頭領一聽,欠身道:“司職在身,不克陪侍左右,由福瑞大管家帶引,晤見兩位太爺。”他頓了一頓,“兩位太爺年事已高,如有什麽偏頗之處,煩請幫主包涵則個。”

  其實,他的這番話已經透露出不少意思,洪七裡倒覺得這個人,已盡到了一個看家護院的侍衛頭領應盡的責任,當然這是他最好的選擇!

  洪七裡道:“勞駕帶路!”

  管家引路,他們沿著一條白玉石小道上行,往內苑後園走去。經過一個由鮮花布滿的庭院,突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條人影竄出,卻是一個戴著面具的黃衫女子迎面飛奔而來。身後緊跟著一位少年。

  華子鸞和雷義恭一看都大吃一驚,追趕女子的人竟是寧一飛。

  大出意外之下,洪七裡沒想到寧一飛竟然也在翡翠宮。

  管家見一前一後兩人現身而出,前面的女子帶著翡翠面具,心中大驚怎麽無影閣裡的人跑道外面來了,他剛要喊莊丁拿人,卻被雷義恭一嗓子高聲呵叱蓋了過去,“小飛,怎麽回事?”

  “洪大哥,攔住她!”此刻他叫聲交際又迫切,恨不能生出個翅膀來追那女子。

  那女子見前面攔著有人,便往一邊跑去。

  洪七裡突然一個躍步,便攔在女子前面,他左掌輕送,那女子騰雲駕霧般飛跌了出去,摔在地上,掙扎不起。

  雷義恭上前查看女子,揭開翡翠面具,他定睛一看,那女子竟是他們一直追蹤的女子。

  “幫主!”雷義恭難掩興奮,“就是她拐帶著月玡兒!”

  失了月玡兒讓洪七裡心中惱恨,此刻他強壓怒火,上前逼問道:“說!月玡兒被你藏到哪裡去?我勸你不要耍花樣!”

  女子驚恐萬分,張張嘴卻半個字也說不出。

  雷義恭心想:看來女子雖無性命之憂,可幫主這一下子也夠她受得了。

  這時,寧一飛氣噓噓的趕了過來,他用衣袖拭著額頭的汗水,也擦著眼中的淚水,哭喊道:“洪大哥,月玡兒被這妖女害死了!”

  “你說什麽?”雷義恭大叫。

  洪七裡心中起疑,這女人竟然取了月玡兒的性命?

  就在這時,人來了!

  一條人影急忙奔了過來,滿身大汗加上一頭臉的灰土,他形狀狼狽不在寧一飛之下,他低頭哀道:“是真的!屬下親眼所見。幫主!這女人好歹毒!”

  洪七裡看向來人,是華子鸞。

  他派華子鸞帶著一眾弟兄早幾個時辰潛入了翡翠宮,一路人馬,順著那旅館掌櫃的給的線索,與在翡翠宮包廚的廚子接頭;一路人馬扮作其他身份混進來;最後一路,由他自己帶著雷義恭正面進入。

  只是沒想到,竟然是這麽壞的消息。

  華子鸞嘶啞著聲音匯報:“翡翠宮裡關著許多拐來的女孩子。”

  真是沒想到,福壽二翁打著做善事的名頭,竟做些拐賣人口、喪盡天良的事情,丐幫在場的無一不恨得咬牙切齒。

  “屬下正要解救月玡兒,誰知讓這女子搶先下了毒手,月玡兒死在了她的刀下,屬下無能。”

  華子鸞一向穩重,不會隨便說出這樣的話。

  洪七裡狠狠望向那女子,雙目中光芒入火。兩掌一提,咬牙切齒,簡直像要活生生撕碎了她一般!

  他怒罵:“混帳東西,可恨之極!”

  他一掌舉起,正要往女子頭上拍去。

  “洪七,且慢!”遠處傳來一聲。

  大家轉頭看時,只見遠處兩人身法奇快,轉眼間便到了跟前,正是隨後趕到的歐陽峰和熊戴影。

  看著出聲製止自己的義兄,洪七裡心中悲痛,雙目盡赤。

  克裡斯吸了口氣,突然喝道:“動手!”

  話音未落,熊戴影已經飛身來到寧一飛身前,一刀向他劈去!

  丐幫眾人都呆在當場,完全沒想到為什麽他會對寧一飛出手。

  誰知寧一飛忽然雙臂急抖,唰唰聲連響,數十枚飛刀自袖中旋騰而出,徑奔熊戴影打去。熊戴影早有防備,只見他身子一擰便已飄出三尺開外,那些飛刀便盡數射空。

  洪七裡心中頓時明白,此人絕非寧一飛!只見他箭步上前,右手一掌向那人拍去,雄渾的掌力排空而至,令對手的呼吸都為之一滯;只見那人飛身急退,哪知洪七裡忽然變掌為抓,右手輕輕一探,一把便抓下了他臉上的面具,露出來的卻是一張漂亮端麗的臉孔,十分年輕。

  洪七裡右手一把抓下對手面具,哪容對方逃走,左掌已閃電般拍到對方胸口,忽見對方是個年輕姑娘,不禁緩了一緩勁力,左掌斜著一領,已拍在那女子肩頭上。

  那女子被洪七裡一掌打得倒飛出去,哪知她在空中忽然一個轉身,向路旁的一棵大樹上落去,待接近樹乾時,她用腳在樹乾上輕點一下,整個身子再次飛起,已落在更遠的一側枝頭。洪七裡知她剛才被自己抓去面具時,自己的左掌已經收了力道,她本可以避開自己的掌力,然而她竟拚著受自己一掌,然後借掌力飛出,逃出了自己的攻擊范圍。看她年紀不大,竟然有這等心機!

  那棵大樹已然離圍牆不遠了,如果她此時躍下樹來,只需幾步便可躍過高牆,逃之夭夭。那女子轉頭看去,卻發現前路已被攔住了。

  因為她看到了兩個人。

  兩個拆穿她身份的人。

  歐陽峰和熊戴影。

  原來,剛剛洪七裡跟那女子動手時,那女子借勢往樹上一躍,克裡斯眼睛一撇高牆,心中暗道不好,她心念才動,腳下蜉蝣步已經飛奔而出,一個起落,便已趕到那女子的前面,擋住了她的去路。熊戴影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也跟了過去。洪七裡見歐陽峰截住了那女子的去路,心中點頭,這位義兄雖然全無江湖經驗,但眼光倒是很準。

  丐幫眾人隻覺眼睛一花,便見歐陽峰已截住了那女子的去路,都是心中佩服,沒想到幫主的義兄武功也這般厲害。

  雷義恭看看地上躺著的女子,又看看樹上站著的女子,竟然長得一模一樣!他才醒悟過來,“易容術!”

  丐幫的人皆是一驚,華子鸞更是驚訝!他明明見到……

  他上前扶起地上的女子,細看那女子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破綻。那女子眼睛裡滿是恐懼,嘴裡卻說不出話來,表情也有些僵硬。華子鸞用手碰碰那女子的臉,觸手一陣冰涼,他心知有異,便在她臉側仔細看,終於在鬢角不起眼處,給他看出一道痕跡。他順著痕跡輕輕一扯,果然扯下了一張面具,露出的卻是另一番容貌,跟假扮寧一飛的女子完全不同。

  華子鸞回頭看著樹上的那女子,心想她必是強迫這個女孩扮作她的樣子,哄騙洪幫主將其擊斃,而她就可以假死逃脫丐幫的追查。看她面容生得十分好看,誰知竟如此陰險狡詐。

  此時洪七裡一揮手,丐幫眾人立刻將那女子團團圍住。樹上的那女子巧笑顧盼,卻是寧一飛的身形、髮型、衣服,看起來十分詭異。

  克裡斯看著樹上的女子,心道:這女子戴的“蛇解衣”,不但能改變相貌,就連身高體型都能扮得如此逼真,真不愧是江湖第一的易容道具。不過,老頭兒說冥狩宮的蛇解衣雖然是易容的名品,但價格過於昂貴,因此江湖上極少有人使用。沒想到這個女子竟能擁有這種全身的蛇解衣,難道此女真的是殺手盟派來的?

  那女子被眾人圍住,竟然也不驚慌,她看著戳穿自己的俊美男子,問道:“你是誰,我哪裡露了破綻?你為什麽能看出來?”

  見女子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克裡斯笑而不語,心道:你以為蛇解衣珍貴難得,卻不知我就有一張!而且老頭兒教我易容術之時,已然將江湖中的易容方法俱都介紹了一番,你的蛇解衣雖然厲害,可還是有破綻可尋的。更何況,你又豈能料到,我早已將小飛裝扮成了一個醜丫環!

  雷義恭怒罵道:“小賤人!你是誰?把月玡兒到底怎麽了!”

  女子有恃無恐,做了個萬福道:“洪幫主,有雇主花重金讓我帶她去一個地方。小女子當初為了求財,才掠走了她,當時並不知道她是你們丐幫的人,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什麽人雇你,又讓你帶月玡兒到哪裡去?”

  “請恕小女子不能明言,取人錢財,替人消災,我若說了,便是斷了以後的財路。”她笑笑,“不過,我更怕得罪了丐幫,你們一輩子會找我的麻煩,本想借此機會讓你們以為我死了,便能逃過丐幫的追查,只可惜功虧一簣。不過,我也是賭一賭自己的運氣罷了。”

  克裡斯道:“如果你只是求財,又害怕得罪丐幫,大不了不做這生意;你如果只是想逃過丐幫的追究,大可以在京城就把月玡兒還給丐幫,冤家宜解不宜結,不是麽?”

  女子盯著克裡斯看,轉轉眼珠問:“你到底是誰?我倒小看了你!”

  洪七裡看的明白,這個女子根本就不怕招惹丐幫,他沉聲道:“你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洪幫主,我請你今天放我一馬,讓我離開,我保證告訴你月玡兒的下落。”

  “幫主,別信這個小賤人的話!我去滅了她!”雷義恭簡直忍無可忍了。

  洪七裡一揮手製止了他,然後對那女孩說道:“我答應你,你說吧!”

  女子嘻嘻一笑,道:“先說明白,我只是給她用了點軟筋散,並沒有傷害她。只是我把這個燙手山芋轉手送人了!”

  雷義恭怒吼:“你!”

  “義恭!讓她說完。”

  雷義恭隻得壓下心中火氣。

  女子從懷裡掏出一個圖冊,道:“大個子!接著。”

  順手就扔了出去,雷義恭猶豫了下,還是接過飛來的物件;接在手裡,卻發現是一本冊子,他連忙將冊子奉給了洪七裡。

  洪七裡翻開一看,他的臉上立刻布起一抹陰霾,濃得化不去……

  在一旁的雷義恭和華子鸞見幫主臉色不妙,更是噤若寒蟬,不敢多說一句話。

  克裡斯好奇,洪七裡手中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卻也沒問出口。

  洪七裡緩緩的道:“月玡兒現在人呢?”

  女子聳聳肩道:“兩個老家夥每年都會送美女上島, 小姑娘估計已經送到島上了,這完全不關我的事哦!”

  咽了口唾沫,雷義恭用極低的聲音問華子鸞道:“這是啥意思,我……我怎聽不大明白!”

  華子鸞小心道:“你少說兩句。”

  雷義恭迷惘地點點頭。

  克裡斯也對這突來的變化,感到不解。

  女子頷首道:“我想你們會用到這個冊子。”

  “你答應過的事情,不會反悔吧?我說的是真是假,一會兒你親自問那兩個老家夥就知道了。”女子笑笑,“我可以走了嗎?”

  洪七裡冷笑一聲,森然道:“洪某說過的話,自然算數!你若是騙了我,便是你躲到天邊去,丐幫也能找你出來。”

  那女子不再說話,她從樹上躍下,向克裡斯他們走來。

  克裡斯見洪七裡放過了這個女子,她也不便阻擋。熊戴影看了一眼克裡斯,也沒動。

  女子故意走得很慢,到牆邊時,克裡斯見她忽然古怪的笑了,然後縱身翻上高牆,一躍而下,消失在大家的眼前。

  實在忍不住了,雷義恭低聲開了口:“幫主,我們還不放人去追?再耽擱下去,恐怕那妮子跑遠了!”

  洪七裡沒說話,只是搖搖手。

  碰了個釘子,雷義恭悶聲不響了。

  克裡斯和熊戴影走回丐幫眾人身邊,洪七裡思忖了一會,把那畫冊遞到克裡斯手裡。

  克裡斯接過一看,圖冊封面上寫著:沙門島奪島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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