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起身走到寫字板前,拿起記號筆,在上面刷刷畫了一個圖,沉聲說道:“我跟它交了一次手,這個邪靈還可以寄生在非人類的生物體內,所以你必須給我找一個空曠的地方,周圍沒有任何生物存在。我會在一瞬間將他擒拿,然後封在牢房內,運回耶路撒冷。牢房陷阱按照我設計的建造,越快越好。”
“沒問題!”阿爾農眼睛一亮,激動地站起來,說道:“我怎麽沒有想到這一點!只要將它裝起來,然後不讓它死去,這樣它就不能轉移了。”
啪啪房間門被敲響,王洛迅速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右掌將背後的寫字板擦乾淨。
“你們在說嗎?你們在說我嗎?我隨時都在你們身邊,你們的身邊......”門外一個悠悠的聲音輕輕唱著,有些像鋸齒動物在磨牙一樣。
王洛眉頭一挑,精神力凝聚懲戒之劍,順手插入門上,虛無的精神力形成的武士刀穿透木門,又快,又狠。
呼...外面了無聲息,打開門後,一個中年警長迷茫地撓撓頭,疑惑地說道:“我不是在洗手間嗎,怎麽回事?看起來我要去看看醫生了,抱歉,抱歉。”
阿爾農頭皮發麻,倒抽了一口涼氣,頓時覺得哪有都不安全,好像四周都有人在窺伺自己。當下說道:“我現在就讓他們去做,您需要的東西在附近的精神病院就有,捆綁之後絕對沒有辦法掙脫。”
“你剛才也看見了,那個邪靈無孔不入,千萬不要泄露半點消息。”王洛沉聲說道。
阿爾農自然點頭稱好,急急忙忙去準備了。
從警察廳出來後,王洛坐進車裡面,娜塔莎低聲問道:“你真的將計劃告訴阿爾農了?我擔心萬一被惡靈知道了,你的計劃肯定會失敗的。”
“惡魔的智慧不一定比人更加高明,尤其是自以為是的惡魔。”王洛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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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整天的阿爾農,回到家裡,突然就感到有些不對勁,自己的妻子伏在桌子上,而女兒阿貝爾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哦...寶貝兒,你這是怎麽了?”阿爾農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急急忙忙衝過去。
鏘!一柄餐刀被阿貝爾從背後掏出來,陰森森地笑道:“站住,可憐的凡人,如果你不想看到這把刀子被我捅進自己的心臟就給我停下來!”
“是你,你是惡靈!”阿爾農僵住了身體,雙瞳瞬間放大,絕望地吼道:“你給我滾開,你不是要寄生嗎?來我的身上啊!”
“嘖嘖...你真是可悲的凡人,有的時候比狗還不如,現在將那個聖殿騎士的計劃告訴我吧!”小姑娘邪惡地說道。
阿爾農尚存著一絲理智,沉聲說道:“你不是無所不能的惡魔嗎?為什麽不去找其他比我更顯赫的官員,威脅他們的家屬比威脅我的女兒要更奏效,你直接可以讓軍隊去消滅那個聖殿騎士。”
“嘿嘿...不要激怒我!”小姑娘手中的刀子搭在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阿爾農投降了,垂下頭開始老老實實將王洛的計劃說了一遍,他不敢說謊,因為在光明聖教的宣傳當中,惡魔是可以看透人心的怪物。
半個小時後,一隊特勤警察衝進了王洛所在的酒店房間,裡面只有娜塔莎在無聊地看著電視。
“該死的,人呢?”阿爾農滿頭大汗,從後面走進來,對著娜塔莎咆哮道:“蘭斯洛特伯爵在哪裡?凱瑟,馬上告訴我。”
娜塔莎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膀,說道:“不清楚,我被告知要在這裡等他。
不過有一張便條在桌子上,是留給你的。”阿爾農搜尋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藍色便簽,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為了所愛之人的背叛可以是被原諒的!”
同一時間,阿爾農的家中。
寄生在阿貝爾小姑娘體內的惡靈正哼著歌曲做飯,旁邊放著幾十年前舊世紀的搖滾樂,身上穿著母親的鏤空內衣,十分可笑。
啪!嘩啦啦!門窗破碎,一道人影如同猛虎撲食般向阿貝爾衝去,勁風呼嘯。
“該死的聖騎士,你就算找到我也沒有辦法阻止我!”惡靈的反應很快,第一時間是拿刀抹自己的脖子,因為除了接觸外,只有寄生的身體死去了才可以離開軀體。
“哼!”王洛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嘲弄, 腳步錯開,半步崩拳,氣血如洪,長驅直入的拳頭打爆空氣發出轟鳴聲。
氣魄將惡靈震懾得呆住了一秒,緊跟著手中的刀被一拳砸飛。兩手擒拿下壓,將惡靈整個身子頂在桌子上。
“嘶嘶...聖殿騎士,黑暗終將到來,你的末日到了!”惡靈奮力掙扎,可是力量差得實在太大,反倒是敏感部位讓王洛感到有些刺激。
王洛冷笑道:“我會成為救世主,一個一個再把你們送回到地獄去。”手中懲戒之劍輕輕刺阿貝爾的眉心(王洛沒有穿透,因為不確定惡靈是否會逃走,萬一小姑娘的身體真的認為自己被武士刀砍中,身體就會死去了)。
光明聖教的秘術果然是惡魔的克星,阿貝爾的雙眸泛白,臉色鐵青,掙扎地越來越激烈。
王洛從懷裡掏出一隻倉鼠,在惡靈面前晃了晃,說道:“如果忍不住了,可以乖乖進來。順便告訴你一件事,咬舌頭是死不了的,而且我也不在乎你自殘,我是在宗教裁判所經過訓練的聖騎士,憐憫和仁慈與我無關!”
“嗚嗚...”惡靈停止了動作,鼻腔裡呼哧呼哧噴著氣,嘶啞著嗓子說道:“世界真的改變了,過去的聖騎士和宗教裁判所是針鋒相對的,嘿嘿...如你你所願,希望你不要後悔。”
說完,小姑娘的身體開始不停顫抖,掙扎地力量越來越小,一股冰冷的寒氣鑽入了倉鼠中。
倉鼠的黑色眼珠瞬間變成了血紅色,呲牙朝著自己的下身咬去,作為人類的時候自殺是狠困難的,但是動物就不一樣了,稍微一點傷口就足以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