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林海進了包間,大咧咧地把禮物仍在一邊,說道:“正主都沒到,你們來這麽早做什麽?”
“你不是也來早了嗎?”周文華不甘示弱,反諷道。
兩人家勢相當,都屬於如日中生,自小就開始鬥習慣了。
馬玲玲將瓜子皮一吐,怒氣衝衝地說道:“我就不明白了,憑什麽要來給一個私生女慶生日,人前叫她一聲姐姐,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整天跟個冰山一樣!”
“好啦,好啦!少說兩句吧。”有個錐子臉的小美女打圓場,說道。
幾個人又說了一下各自最近的狀況,周文華拿米林海被關禁閉的事情取笑,米林海猛然一拍大腿,說道:“你們還別說,要不是這件事,我還真沒機會認識高人!”
“就你那眼光,能認識誰?”馬玲玲嗤之以鼻地說道。
米林海豎起大拇指,讚歎道:“我打出生以來從來沒有見過比他更厲害的人,不光武道堪稱天下第一,就連家室和氣度都也是NO1,說句不好聽的,就是韓斌大哥也比不上。”
“你就吹吧!韓斌大哥號稱遊龍,我就不信Rabbi聯邦有比他還強的人。”周文華抓住機會,抨擊道。
“沒錯,說出來讓我也聽聽。”大門推開,韓家嫡長子韓斌面帶微笑地緩緩走進來,說道。
“韓大哥!”“韓大哥!”......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馬玲玲乖得如同一隻小貓,老老實實地打招呼。
米林海有些尷尬地連連點頭,急忙說道:“韓大哥,我那是比喻,比喻...不是有心的。”
“沒關系,能讓你佩服的人不多,剛好我也認識認識。”韓斌拍了拍米林海的肩膀,微笑道。
米林海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道:“是彭毅懷將軍的女婿,彭茜彭姨的老公,名字叫做王洛,英格雷伯爵,一身外家硬氣功刀槍不入,有握鐵成泥的本事。”
韓斌的臉色馬上變地無比陰沉,眸子裡的瞳孔瞬間縮成了宛如針尖一般銳利,一股邪火不停往出湧,他可是記得當初跟尼古拉斯談論美亞迪瓦婚約時所受到的羞辱,一直以來他都極力避免回憶,如今卻發現自己的仇人竟然進京了。
馬玲玲看韓斌臉色不對勁,急忙說道:“好了,不說他了,反正也見不著。”
“誰說的?剛剛下樓的時候我還遇見了,他跟我說去羊街買東西,一會兒還回來。”米林海不服氣地說道。
周文華與馬玲玲同時張大嘴巴,腦海中浮現起一個人的臉。其他幾個豪門子弟也都同時浮起這個念頭,氣氛頓時僵住了。
“糟了!他...他去羊街了!”馬玲玲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吼道。她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畢竟京城不大,有一點風吹草動大家都知道。彭茜的老公大家在印象中應該是個中年人,沒想到卻是個不到二十的小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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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後退到半個小時前,王洛很快就走進了羊街,剛一進去,他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來來往往的人頭頂上都帶著綠色的小圓帽,而且牆上時不時可以看到像蝌蚪一樣的文字。
狹小的胡同到處搭建著違章棚,雨布下伸到路上,讓整個胡同更加陰暗,髒水和臭水匯合在一起,肆意流淌在地面上。
開店的人表面上對王洛笑語盈盈,熱情地打著招呼,但是王洛敏銳地察覺到對方眼神深處的憎恨與殺意。
“星月邪教!”王洛自言自語地說道。一步一步向羊街最中央的圓頂建築走去。
星月教的特點是一人入教,全家入教,退教者,死!而且,他們是禁止食用牛肉,崇尚藍色,喜帶綠帽。
王洛明白了馬玲玲的意思,分明是想借羊街這群邪教徒來打自己一頓,不過這樣也好,他正需要一個借口來挑起光明聖教和星月教的聖戰。
賈家羊肉店的夥子正在大聲吆喝著,王洛將一千塊錢攤開放在案板上,緩緩說道:“十個牛頭,帶走!”
“什麽?”夥計以為自己聽錯了,眨眨眼睛,瞪著王洛,惡狠狠地說道:“你再重複一遍,你要什麽?”
“十個牛頭,謝謝!”聲音十分清晰。
這下子,店門口所有星月教教徒都憤怒了,呼喝道:“殺了這個異教徒,殺了他!他褻瀆了我們!”
店夥計舉刀直接照著王洛腦袋劈去,看樣子是要置王洛於死地,根本沒有將Rabbi聯邦的法律放在心上。對於這些星月教徒來說,有高層庇護,他們在Rabbi聯邦享受的是超國民待遇,殺人不判死罪就是其中之一。
夥計的刀剛剛到半空中,就感覺眼前突然一黑,脖子被一隻手死死掐住,讓他根本沒有辦法呼吸,接著整個人仿佛騰雲駕霧一樣直接從櫃台裡面摔倒了街上。
“呀呀!”一名星月邪教徒狂吼一聲,張開雙臂打算將王洛抱住。王洛扭身一拳,螺旋勁道狠狠灌入這個人的心臟。
噗嗤!一個很清晰的炸裂聲響起,星月教徒的心臟被炸裂後, 余勁未消,將後背衣衫個破開了。
“異教徒敢殺了,封街!封街!星月教是我們的軍營,蒼穹是我們的頭盔,尖塔是我們的刺刀,兒郎們,殺一個異教徒可以升天堂,主會賜予你們七十二個處女。”一個老頭從賈家店裡面走出來,用大喇叭高聲喊道。
嘩啦啦...街上帶綠帽的女星月教徒領著孩子躲進了店裡,緊接著所有的店面開始封住,將Rabbi聯邦的原居民往外趕。
王洛站在原地不動,只聽見細細索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二三十個星月教徒提著砍刀從四面八方開始匯聚,將王洛包圍在當中。
這些人離王洛還有四五步的時候,突然從房簷上有兩個星月教小孩扔下了幾個包裹,在半空中炸開後,一片白花花的刺鼻粉末飛揚得到處都是。
“生石灰!”王洛心中冷哼一聲,這麽卑鄙的招式用得如此熟練,可想而知他們用這一手陰了不少人。當下,腳尖點在賈家夥計的切肉刀上,輕輕挑起,握在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