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的警長也不是傻子,極力仰著頭,叫喊道:“將軍,我們自己人,跟我們沒有關系。我們是例行檢查!”
旁邊的戰士哪裡能允許他在一邊放肆說話,直接一槍托砸在警長的嘴上,這個警長慘叫一聲,捂著嘴在地上連連打滾。
王洛指著艾力買買提,冷冷地說道:“把他埋在土裡,露出頭,聽說邊疆的野狼最喜歡吃人的腦漿。”
零號一揮手,,戰士們一擁而上,把已經癱軟在地的艾力買買提像拖死狗一樣帶走,片刻後就傳來一聲聲絕望的慘叫。
跪在地上的警察,有些人頭一次被黑洞洞的槍口對著眉心,下面不自覺已經尿了一褲子。
“放一個人回去遞話,抓人的是軍隊的特戰旅,剩下的人通通抓回去!”零號大手一揮,冷喝道。
如狼似虎的戰士們被皮靴和槍托驅趕著上了軍車,明晃晃的刺刀抵著身子,沒有任何人敢發出一點聲音。
王洛坐回了車,重新上了路,目標是西南醫院,車後面跟著兩輛軍區吉普車,省得不開眼的人來打擾。
下了公路進入了市區,杜鵑執意要自己進入西南醫院,王洛就在正門的路邊停下來抽煙,同時用衛星電話聯系卡爾。
沒有出他的計劃之外,國際聯合會議承認了摩納哥斯特的內部權力更迭,特沙帝國找不到支持者就決定單方面使用武力,但是光明聖教聯合了一批世俗小國提出議案,要求國際聯合議會對星月教進行全方位打擊。
另一面,英格雷皇家研究所恰到好處向世界宣告了新能源的研發消息,整個世界一片嘩然。特沙公國無奈只能陳兵邊境,派出使者到國際聯合會議進行遊說,務必使光明聖教的提案不被通過。
王洛的電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一群保安將披頭散發的杜鵑推出醫院,而杜鵑手裡捧著一個骨灰盒,臉色慘白,身子瑟瑟發抖。
王洛剛走過去,杜鵑就撲進他的懷裡嚎啕大哭,說道:“他們...他們收了錢,卻...卻沒有給我母親治病,反而將她的腎髒給別人移植了,他們害死了我媽。”
“少放屁,你媽早就死了!而且你知不知道病人是誰?哼!把嘴巴閉嚴一點,否則你沒有辦法活著離開。”保安指著杜鵑罵道,在這群保安眼中,身穿矮小且穿著土氣的王洛根本不被放在心上。
哢吧!保安慘叫著從樓梯上滾到王洛的腳邊,手指被王洛給硬生生從手上扯了下來,傷口呈三百六十度旋轉,既止不住血,又沒有辦法縫合。
王洛不顧周圍人驚恐的目光,將杜鵑送回到車裡後,沉聲說道:“你在這裡等著,我替你討回公道。”
然後身體劈裡啪啦一陣脆響,恢復了原本的身材,借了零號一身軍裝套在身上,整了整衣服,重新進入醫院。
原本準備衝上來抓王洛的保安,被兩輛吉普車上下來的軍人給圍住了,一個個抱頭蹲在地上。
西南醫院頂樓的院長丁波峰從窗口一直在往下觀望,當他見到一身筆挺軍裝,未掛軍銜的王洛和他後面氣勢洶洶的高級軍官時,心中就是咯噔一跳。
他千算萬算也想不到,自己明明已經調查好了那個婦女的背景,絕對萬無一失,可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漏算了一點。貧家出鳳凰,鳳凰落高枝。剛剛進醫院的那個女孩兒分明是榜上了靠山。
丁波峰趕緊拉上窗戶,就往VIP病房跑,無論那個軍官和女孩兒什麽關系,這個鍋可不能他一個人背。
VIP病房內,一個滿臉褶皺的大胖子正斜靠在病床上,下身一個白衣天使正在努力伺候著,
旁邊是一群衣著誘人的美女,近乎透明的短裙開到胯部,每走一步都會春光外泄。丁波峰衝進房間,沒心思去看這些風景,苦著臉連聲叫嚷道:“出事了,出事了。海德大老板,大事不好了,你可得救命啊!”
叫海德的大胖子就是接受****的人,是本地異族中的首富,有極強的威望。
海德揮揮手,讓這群女人出去,笑眯眯地說道:“有什麽事情?放心,在西南邊疆,沒有我擺不平的事情。”
“您還記得您體內的****是怎麽來的嗎?她女兒現在傍上的靠山找上門了,您要是不救我,我就只能實話實說了。收了您三百萬,再加上那筆昧下來的四十萬,我都不要了。”丁波峰的話半是哀求,半是威脅。
海德的臉色一下陰沉起來,按響了手中的警報器,然後陰森森地說道:“在西南邊疆,沒有我海德害怕的人, 就是他彭毅懷算個吊!只要我一句話,誰再敢跟聯邦合作,誰再敢跟聯邦友好,我就讓誰死!我要讓邊疆亂,邊疆就得大亂!你們執事白家的白眼狐,是我的兄弟!”
砰!大門被零號一腳踹開,幾個戰士簇擁著王洛走進來,人人臉上帶著怒色,顯然都聽見了海德剛剛的叫囂。
王洛微微一笑,說道:“我見到彭毅懷倒要好好笑一笑他,西南王的名號他可不配,應該送給你。”
“你是誰?沒有聽過我海德的名號,所以你不是西南邊疆的本地人!用你們這些移民的話來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你還是放聰明些。”海德的囂張氣焰絲毫不減,面對著槍口也是沒有絲毫害怕和緊張。
王洛不屑一顧地摸了摸鼻間,說道:“我其實也很討厭麻煩,可是我畢竟答應了別人,所以一定要處理好。”
“我出一千萬抹平了這件事,你覺得不夠可以再加。”海德沉聲說道,他已經習慣了用錢解決一切,在看到一身煞氣的零號和其臂章後,忍不住主動想擺平這件事。特戰旅在西南邊疆可以說是赫赫有名,更多的凶名。
王洛搖搖頭,扭頭對著縮在牆角的丁波峰說道:“你去準備手術,一會兒親自動手,怎麽把腎髒移植進去的,就怎麽給我取出來。求來生總不能讓人不完整的走吧。”
丁波峰愣住了,海德氣急反笑,喝罵道:“好...好,你是不肯善了了,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把我的腎髒取出來!阿越,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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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解析:海德跟京城執事海家沒有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