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現在應該怎麽辦?情報處得到消息,那些該死的異族們已經開始串聯了。上面的意思是韜光養晦,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西南邊疆總參謀長曹文厲沉聲說道。他是彭毅懷的老部下,也是從戰火中走出來的鐵血軍人,說話乾淨利落。
彭毅懷眉頭皺了皺,冷笑道:“不去管它,還是老規矩,來一個殺一人,多準備幾個萬人坑。剛好借機會在臨走前將這群混蛋一網打盡,省得今後再鬧出亂子。茜茜那邊怎麽樣?”
“我請了大林寺的禪師來看過,精神力沒有任何問題,這一點你可以放心了。茜茜那個丫頭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有我們這群老兄弟關照著,軍權絕對不會被京城染指。”曹文厲沉聲說道。
彭毅懷的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絲微笑,點點頭說道:“我其實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將茜茜嫁給那個李建成,當初見一面以為他能成一番事業,沒想到被一個毛頭小子趕到美洲帝國當縮頭烏龜。不過還好,茜茜自己爭氣,合縱連橫,性格果決堅韌,頗有我年輕時的風范。”
曹文厲心中腹誹,眼前這個男人性格殘暴,根本就沒有什麽親情。當年急匆匆把彭茜嫁出去,主要是因為他的小老婆懷孕生了一個兒子,本來一直把彭茜當繼承人培養的彭毅懷,馬上就類似於結親加驅逐的方式將彭茜嫁人,同時還下了一個命令,讓她伺機謀取李家的財富。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以彭茜大大咧咧的性格怎麽可能是李建成的對手,一切不過是借口罷了。
事情總是具有戲劇性的,彭毅懷在和小老婆與私生子出遊的時候,遇到了炸彈襲擊,不僅兒子和小老婆死了,連帶他也失去了生育能力,這個秘密唯有曹文厲才隱約知道。之後的彭毅懷性格越來越暴躁,可謂是殺人如麻,尤其是對星月教和異族,野心也是與日俱增。便宜女婿王洛的計劃恰好撓在彭毅懷的心裡瘙癢處,可謂是一拍即合。
“將軍,要不要見一見那位蘭斯洛特伯爵?他鬧出這麽大的動靜,無非也是想要看看您的態度。”曹文厲沉聲說道。
彭毅懷沉默了一會兒,端正身子,說道:“你替我去招待一下,他是聰明人,一定會了解我的意思。你順便把孫正國給我找回來,讓他跟著王洛。”
“孫正國是兵王,放出去太可惜了,不如召回部隊。”曹文厲說道。
彭毅懷冷笑道:“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只要聽話的狗,不要叛逆的狼!孫正國再優秀也只是一個兵,沒有大將之才。不過用來當做禮物送出去卻是正好,那位伯爵一定會很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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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路邊跟安道夫等保鏢一起喝羊肉湯的王洛,突然放下碗筷,看著一輛霸道的裝甲吉普車停在身邊。
車門打開,曹文厲和幾個A級精銳特種兵坐在車裡。
“蘭斯洛特伯爵,請上車。奉彭將軍的命令,由我來接待你。”曹文厲朗聲說道。
“勞煩曹將軍親自來迎,不勝感激。”王洛掃了一眼那幾個戰士,瞳孔微微一縮,這些戰士的表情麻木,氣勢猶如泰山一般沉穩,一旦上了戰場比五六個宗師級武道家都恐怖,軍隊果然是藏龍臥虎,這一點是民間武道家比不了的。
心思唯純,拳術才能唯精,所以A級的大拳師在軍中要遠比民間多。但是這些精銳過了三十五歲之後,體力就會呈直線下降,大多活不過五十歲。因為過早將精力揮霍了,卻沒有像正統武道家一般養生。不過,Rabbi聯邦的人口基數大,有的是人才,
最不缺的就是戰士。幾個戰士下了車,王洛讓安道夫去機場等他,而自己坐進了副駕駛位置。
汽車一路向東行駛,曹文厲為了打開話題,將牛皮袋遞給王洛,說道:“這是將軍送給你的禮物,希望你喜歡。”
“孫正國的檔案?你們將軍真是大方。”王洛隨手放在一邊,他絕口不稱嶽父,就是釋放出強烈的信號,我跟彭毅懷是平起平坐的,少給我端架子。
曹文厲眼中閃過一絲怒意,為緊跟著微微一笑,說道:“將軍會配合你的計劃,但是小姐就不會跟你回深港,雖然她名義上是你的姨太太,可是今後就會是百萬雄師的統帥,還會是第一任女元帥, 有些分寸你知道該怎把握。”
“我很清楚,這不過是一筆投資罷了。”王洛淡淡地說道,目光望向窗外,林木蔥蔥,汽車已經駛入了一片訓練營。
啪啪啪......一列列穿著迷彩背心的壯漢整齊跑過,他們的余光都不約而同地掃過王洛,對這個沒有軍銜的年輕人充滿了好奇。
曹文厲帶著王洛走進了一個大操場,足足有上萬人整整齊齊地站在那裡,而台上站著一個光頭和尚正在手舞足蹈講解著搏擊的技巧。
“老公,你來了。”身穿少將軍裝的彭茜雙眼發光,小跑過來,拉著王洛的胳膊低聲說道。
曹文厲不自覺皺了皺眉,說道:“注意些影響,在軍隊不要拉拉扯扯的,等回了宿舍,你們有時間親近。”
“曹叔!...”彭茜跺跺腳,臉色羞紅,一副小女兒的樣子。
彭茜自進了軍營就被捧為第一軍花,即便知道她已經結婚,可是也架不住饞狼餓虎的惦記。大家在看到王洛的那一刻,幾十股殺氣就鎖定在了他的身上,目光噴火恨不得將王洛千刀萬剮。
在台上的和尚覺得氣氛不對,再一見到王洛,怒從心頭,手中的麥克風轟然炸裂,一聲佛吟喝道:“沒想到王師傅也來了,正好!我剛剛講到腿法和拳法的區別,王師傅是拳法大家,不妨也講兩句?”
“這位是釋金米大師,出身大林寺內院,這次是來擔任西南邊疆三軍總教官的。”曹文厲微笑道:“伯爵大人也是武道高手,不妨切磋一下。”
王洛搖搖頭,說道:“還是算了,這一路上打死的宗師太多了,留著一些才有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