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芙跟麗薩是閨蜜,從小養成了默契,再加上兩人也不是第一次做整人遊戲,所以很自然地坐在了王洛的旁邊,兩隻手挽著王洛的胳膊,初具規模的雙峰輕輕摩擦著他的胳膊,小聲說道:“一小時只要五英鎊,怎麽樣很便宜吧。”
在市價上的小時導遊一般是八英鎊,如果加上特殊服務也不會超過十五英鎊,德芙的開價可謂是極其便宜的。
王洛微微一笑,從上衣兜裡掏出了一疊鈔票,說道:“五英鎊真的太便宜了,五十英鎊一小時,德芙小姐願意接受嗎?”
厚厚的一疊鈔票很有誘惑力,德芙在一瞬間猶豫了,但是兩個女孩都是棕熊市的富家女,要不然也不會坐貴賓車廂,在麗薩一個勁的使眼色下,德芙決定繼續將遊戲進行下去,想必這個東方帥哥是不會介意的。
麗薩瞅準時機,一甩頭髮,站起來說道:“你們好好聊一會兒,我出去透透氣。”說完,又給自己的閨蜜使了使眼色。
德芙心領神會,將身體又向王洛身上湊了湊,擺出一個很曖昧的姿勢,說道:“棕熊市又舊又破,也沒有什麽好玩的,我看你最多不過二十歲,有女朋友嗎?”
“嗯,應該說我已經結婚了。”王洛微笑著,毫不客氣地將德芙摟在懷裡,說道:“不過她的脾氣很暴躁,一點也不如德芙小姐可愛。”
德芙被王洛身上的陽剛之氣衝擊得頭暈目眩,勉強撐開王洛的鹹豬手,岔開話題說道:“你這個時候來簡直糟糕透了,我母親給我打電話說,最近市裡面出現了幾個瘋子,專門上街去啃食人的臉,官方說是有人將最新的迷幻劑偷運到了棕熊市。”
“哦?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王洛臉色微微一變,如果真的出現了這種事情,很有可能是病毒已經泄露了。
德芙松了一口氣,漫不經心地說道:“好像是昨天在我上車前,我媽媽說,事情已經平息了,為了防止有人借機暴動,所以民兵已經進駐了市區,所以我說你來得不是時候。”
“看樣子已經控制住了局勢,不過應該還有可能會泄露。”王洛自言自語地說道。
德芙有些看呆了,原本穿著灰色古董般呢子大衣的年輕人,現在思考起來,十分的優雅,黑色的異域瞳孔與略尖的下巴給人一種特別的英武與神秘。不由得心中有些後悔麗薩的提議,剛想要解釋,包間的門被拉開。
一個酒糟鼻的大漢擠進來,怒氣衝衝地說道:“德芙,我剛剛聽麗薩說了,有人在對你進行騷擾,是不是這個小崽子?”一張嘴,使得整個包間都彌漫著一股酒臭味。
德芙連忙站起來,紅著臉擺手說道:“比特叔叔,不是你......”她的心態現在已經轉變了,但是麗薩先一步走上前將她摟在懷裡。
麗薩惡狠狠地說道:“該死的東方人,我隻離開了一會兒,你竟然敢欺負她,比特叔叔,把他抓起來好好審問一下,東方人都是小偷跟騙子!”
“好了,這件事交給我,首先你給我掏出車票和證件,我要檢查!”比特醉醺醺地打了一個酒嗝,搖頭晃腦地說道。
王洛神色淡然地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個深藍色的證件遞過去,微微一笑,說道:“比特警長,你的確很盡忠職守,也許鐵路警察不適合你,以你的嗅覺和靈敏度應該去SAS準軍事警察部隊。”
“呃!可惡的東方小子,你是在嘲諷我吧...嗯?你這證件可跟英格雷身份證不一樣,我看看啊...英格雷警備廳特派高級督察專員...蘭...”本來醉眼朦朧的比特越看眼睛越大,
到最後一頭冷汗就冒出來了,酒也瞬間醒了。這句話讓德芙與麗薩也聽見了,兩個女孩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王洛,因為這個人實在是太年輕了。
“有什麽疑問嗎?”王洛解開灰色的呢子大衣,露出裡面一身深藍色筆挺的警服,一排純銅的紐扣,映襯著右胸的飛鷹圖騰,領章上的一個星星表明了身份。
“啪!”比特敬了個禮,急忙說道:“長官好!我剛才可能喝糊塗了,現在馬上離開。”
“警章裡有明文規定,嚴禁執行公務時飲酒。”王洛將證件放回胸口,拍了拍比特的肩膀,微笑道:“你這麽好的酒量,在這裡屈才了,去SAS鍛煉一下吧, 我說到做到。”聲音不輕不重,但是每一個字都好像砸在比特的心頭上。
比特面無土色地連連搖頭,苦著臉說道:“您開玩笑了,如果真去了SAS部隊,我這條老命就沒有了,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就放了我吧。”
“對...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德芙硬著頭皮插嘴說道,麗薩壓根頭都不敢抬起來,作為有身份的富家女們,心中都很清楚,一個不滿二十歲的警備廳高級督察需要有多大的關系和後台,壓根就不是她們這些棕熊市的暴發戶能媲美的。
王洛緩緩坐回到座位上,手指有節奏地在桌子一敲一敲,緩緩地說道:“比特警長,沒想到你對東方語言運用得這麽熟練,既然如此,如果不介意的話,那就算了。但是我希望你在接下來的路程當中,好好替我守著車門,我不希望受到任何人打擾。”
“當然,當然,我馬上就走。”比特如釋重負,慌慌張張推門離開,麗薩與德芙本想跟著一起溜走,卻被王洛叫住了。
“兩位小姐,長夜漫漫,坐下來商討一下賠償問題,我想你們應該不會介意吧。你們應該也不想給你們的父母以及比特警長招惹到什麽麻煩吧?”王洛悠悠地說道。
德芙與麗薩如遭雷擊,本能想要馬上離開,卻發現大門已經從外面鎖死了,不用說就是比特乾得。
“犧牲你們能夠保全我,對不起了,我很快就退休了。”比特緊靠在門上,右手不斷在頭頂畫著十字架,耳邊聽到的是少女淒厲的哭喊聲,一直到最後高亢且激情的呻吟聲,一直到火車到站才逐漸停息。